穿成当家主母,荒年我带全家吃饱穿暖:第一卷 第140章 什么味,这么臭?
汤苏苏笑着收回手,又拿起一串铜板,递到杨狗剩面前:“狗剩,这是你的工钱,四百八十五枚铜板。”
她顿了顿,轻声解释:“之前寻水源,你缺勤了几日,按规矩扣了些,你莫要介意。”
杨狗剩连忙双手接过,身子微微前倾,恭敬地说道:“不介意不介意,苏苏姐,这是我应得的,多谢苏苏姐。”
他攥着铜板,脸上满是感激,丝毫没有不满。
接着,汤苏苏又分别递给汤力强和杨小宝各五百六十枚铜板,笑着说:“力强、小宝,这是你们的,辛苦你们这段时间跑前跑后了。”
两人开心地接过,汤力强挠了挠头,咧嘴一笑;
杨小宝则小心翼翼地把铜板放进兜里,蹦蹦跳跳地跑到一旁,生怕弄丢。
随后,汤苏苏拿起四百二十枚铜板,走到汤成玉面前,语气温和:“玉儿,这是你的工钱。你没参与凉粉生意,但一直忙着教书,辛苦你了,包餐没扣你饭钱,你收好。”
汤成玉伸出双手,庄重地接过铜板,眼底满是感激,轻声说道:“多谢大姐,这些钱,我会好好收好,也会好好教孩子们读书识字。”
轮到陆昊时,汤苏苏递过去五百二十枚铜板,笑着说道:“陆公子,这是你的工钱,不扣你餐费和住宿费,另外,多亏你帮忙找来了石磙,帮了咱们大忙,额外奖励你一百枚,一共五百二十枚。”
陆昊没有了往日的轻佻,态度格外端正,双手接过铜板,仔细数了数,然后郑重地放进贴身的布兜里,轻声道:“多谢杨婶子,这份工钱,我受之有愧,以后有能帮忙的地方,我一定尽力。”
一旁的阿贵,看着自家公子这般模样,心底暗暗吐槽:公子在府里时,花销极大,金银珠宝都不放在眼里,从来不屑于这些铜板,如今却对这五百二十枚铜板,这般珍视,真是奇了怪了。
紧接着,汤苏苏又拿起四百二十枚铜板,递给阿贵:“阿贵,这是你的工钱,这段时间,辛苦你照顾陆公子,也帮着家里干活,你收好。”
阿贵瞬间愣住了,连忙摆了摆手,一脸震惊地说道:“汤姑娘,不行不行,我不能收!我在府里,已经有月银了,不能再领双份工钱,这些工钱,我万万不能收。”
“让你收你就收着。”陆昊见状,开口发话,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这是你凭自己的劳动挣来的,和府里的月银不冲突,收下吧。”
阿贵闻言,不敢再推辞,连忙恭敬地接过铜板,躬身道谢:“多谢汤姑娘,多谢公子。”
发放完工钱,汤苏苏看着众人,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缓缓开口:“这段时间,大家齐心协力,咱们家的日子,也慢慢变好了。等忙完手里的活,咱们就开工盖新房,盖一座结实的砖瓦房,每人都有自己独立的房间,有自己的床和书桌,再也不用挤在一起,也不用再担心屋顶漏雨。”
众人闻言,都满脸欢喜,眼里满是期待,就连一向沉稳的汤成玉,脸上也露出了笑容。晚饭时,大家吃得格外香,每一口饭菜,都透着希望,心里都盼着新房早日建成。
晚饭过后,陆昊没有像往常一样闲逛,而是主动起身,收拾桌上的碗筷,端到厨房里去洗。
阿贵见状,连忙跟上去帮忙,一边洗碗,一边和陆昊说着话,主仆二人,心情都格外愉悦,没有了往日的拘谨。
这些日子,陆昊每晚都会去杨家宗祠的课堂听课,虽说汤成玉教的知识,他从小就懂,可看着孩子们认真学习的模样,听着汤成玉通俗易懂的讲解,他却有了不一样的新领悟,也渐渐明白,读书不止是为了考取功名,更是为了明事理、长见识。
这天晚上,汤成玉站在课堂中央,对着几十个孩子,郑重地宣布:“咱们已经学习十多天了,我决定,三日后进行一次考试,考完试,咱们分甲乙两个班。”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甲班,留给进度快、学得好的孩子,以后我会加快进度,教你们更多东西;乙班,依旧保持原来的进度,慢慢学,把基础打牢。”
“另外,每班的前三名,都有奖品。”汤成玉的话音刚落,孩子们就瞬间沸腾起来,他笑着抬手,示意大家安静,“头名,奖励一套笔墨纸砚;次名,奖励一本我手抄的启蒙书;第三名,奖励一支毛笔。”
孩子们听得眼睛发亮,汤成玉又补充道:“这些奖品,有我平日里手抄的启蒙书,还有崇文堂的先生,奖励给我的文房用品,我全部捐出来,就是为了鼓励大家,好好读书,认真学习。”
笔墨纸砚,对这些农村孩子来说,格外珍贵,平日里连见都少见,如今有机会得到,孩子们都格外激动,纷纷握紧小拳头,立志要争得名次,拿到属于自己的奖品。
杨小宝、邓小猫、杨枝茂三人,凑在一起,互相较劲,都不服气地说,自己一定能拿第一。
汤成玉看着孩子们朝气蓬勃的模样,笑着说道:“大家不用急,好好复习,三日后,咱们凭成绩分班,凭实力拿奖品。”
一旁的陆昊,听着这一切,却满脸不屑,低声嗤笑:“真是白费功夫,一个穷村子里的孩子,连吃饱饭都勉强,还想争什么名次,就算学得再好,也不可能出童生、秀才,分什么甲乙班,不过是形式罢了,根本没用。”
汤成玉听到他的话,没有反驳,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不愿与他争辩。
次日清晨,天气阴沉沉的,没有一丝阳光。
大雨过后,田间的小路,布满了泥泞和水洼,坑坑洼洼,根本无法行走,好在村里的主道,之前夯实过,还算平整,能够通牛车。
没过多久,院门外就传来了牛车滚动的声音,杨德福驾着一辆牛车,来到了汤苏苏家院门外,高声喊道:“苏苏,杨婶子,我来接你们去街上卖粮了!”
汤苏苏和杨老婆子,连忙从屋里走出来,汤苏苏转身,只搬了一袋百斤重的大米,放到牛车上。
杨老婆子见状,脸上露出不解和担忧的神色,拉着汤苏苏的胳膊,轻声说道:“苏苏,你怎么只搬这么一点?今年大旱,咱们就收了这么点谷子,粮食少得可怜,得省着用才行。你卖这么少,留那么多白米在家里,太浪费了,不如多卖些,换些铜钱回来,多买些粗粮,能撑更久。”
汤苏苏笑着拍了拍杨老婆子的手,耐心解释道:“婶子,我心里有数。咱们家里有陆公子,他自小在县尊府长大,锦衣玉食,只吃白米,从来没吃过粗粮,咱们不能让他跟着咱们吃糠咽菜。而且,今年年成差,粮食只会越来越珍贵,说不定以后还会涨价,粮食在手,比什么铜钱都稳妥,留着些白米,以后也能应急。”
杨老婆子闻言,瞬间醒悟过来,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懊恼地说道:“你看我这脑子,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可不是嘛,粮少肯定会涨价,现在卖米,太亏大了!”
说着,她快步走到牛车上,扛起一袋大米,健步如飞地搬回屋里,一边搬,一边说道:“我也少卖些,留着粮食,比什么都强!”
汤苏苏站在一旁,看着杨老婆子五十多岁的年纪,却能扛起百斤重的大米,依旧健步如飞,不由得心生感慨:杨婶子这辈子,真是太辛苦了,常年干农活,身子骨竟这般结实。
就在这时,汤成玉和陆昊,也从屋里走了出来。
汤苏苏看着他们,疑惑地问道:“玉儿,陆公子,你们也要去街上?”
汤成玉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大姐,我想去街上,找些抄书的活计,挣些额外的银钱,也能补贴家用,顺便给孩子们买些笔墨纸砚。”
陆昊也开口说道:“杨婶子,我也去街上,回县衙换一身衣服,我这衣服,都穿了好几天了,早就脏了。你放心,我承诺,绝不逃跑,我让阿贵留在村里,等我换完衣服,就回来。”
他说着,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阿贵,阿贵连忙躬身应道:“公子放心,奴才一定留在村里,好好等着公子回来。”
可转身,阿贵去院子里喂鸡鸭时,却忍不住偷偷抹起了眼泪,他误以为,自家公子要提前离开,不回来了,可即便如此,他依旧坚信,公子一定会回来接他的。
安顿好阿贵,汤成玉和陆昊,也坐上了牛车,杨德福驾着牛车,缓缓朝着村外驶去。
杨老婆子收拾好东西,准备上车时,鼻子忽然动了动,一股浓烈的臭味,扑面而来,刺鼻难闻,像是臭鸡蛋的味道,呛得她忍不住皱起眉头,捂住了鼻子。
“这是什么味道?这么臭?”杨老婆子皱着眉,满脸疑惑地说道。
汤成玉闻言,也吸了吸鼻子,闻到了那股臭味,他皱了皱眉,轻声说道:“应该是村里的家禽粪便吧,村里养的鸡鸭鹅多,难免会有臭味,我都习惯了,不过,这味道,好像比近期越来越重了。”
“不对不对!”杨老婆子连连摇头,语气肯定地说道,“我活了这么大年纪,鸡鸭鹅的屎味,我还能分不清吗?这根本不是鸡鸭鹅的屎味,味道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