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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封爵不成婚?你当本世子舔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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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封爵不成婚?你当本世子舔狗啊!:第一卷 第85章 这娘们......是真撑不住了啊

雪地里那队人马越来越近。 黄幔马车在三百骑兵的簇拥下,慢悠悠晃到望北台外一里处停下。 马车上跳下个穿绛紫色太监服的中年人,尖嘴猴腮。 手里捧着卷明黄圣旨,走路时腰板挺得笔直,可眼神却东瞟西瞟,透着股子精明算计。 苏闯蹲在土墩子上,眯眼看了半晌,忽然咧嘴笑了。 “我当是谁呢。” 他吐掉嘴里草茎,拍拍屁股站起来,“原来是李公公。” 来的正是桂公公身边那个跑腿的小太监,姓李。 在宫里混了十几年,如今也算熬出点头脸,专门负责传些不大不小的旨意。 李公公听见声音,抬头看见苏闯,那张尖脸上立刻堆起笑容。 可那笑假得很,像糊了层油纸。 “哟,信国公爷,您老可让咱家好找啊。” 他迈着小碎步往前凑,手里的圣旨晃了晃。 “这冰天雪地的,咱家从京城一路跑到北疆,腿都快跑断了。” 苏闯跳下土墩子,迎上去,脸上也堆起那副混不吝的笑: “李公公辛苦,辛苦了。进屋说话,暖和暖和。” 他伸手要去搀扶,李公公却身子一侧,躲开了。 “国公爷,不急。” 李公公站定,清了清嗓子,脸上那层假笑收了收,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 “圣旨到——信国公苏闯接旨!” 声音又尖又细,在雪地里传出去老远。 望北台土墙上,岳飞、赵云、张辽等人已经闻声赶来,此刻都站在墙头,冷眼往下看。 林茹雪也从土屋里走出来,站在苏闯身后,素色棉袍在风里翻飞,脸上没什么表情。 苏闯咧嘴,撩起袍子就要跪。 李公公却一抬手:“国公爷不必跪了,这冰天雪地的,别脏了衣裳。” “站着听旨就行。” 这话听着体恤,可那语气里的倨傲,藏都藏不住。 苏闯心里冷笑,面上却还是那副嬉皮笑脸:“那多谢公公体恤。” 李公公展开圣旨,尖声念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信国公苏闯,戍边数月,劳苦功高。” “然北疆苦寒,非久居之地。今特召尔回京叙职,三日之内启程,不得延误。钦此——!” 圣旨念完了。 雪地里一片寂静。 苏闯眨了眨眼,没动。 李公公等了片刻,见苏闯没反应,皱了皱眉:“国公爷,接旨啊。” “接,接。” 苏闯搓搓手,上前两步,接过圣旨,看都没看就揣进怀里。 “辛苦公公跑这一趟。进屋喝口热茶?” 李公公却没动。 他盯着苏闯,那双小眼睛里闪着光,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国公爷,咱家这一路......可不容易啊。” 他搓了搓手指头,动作很轻,可意思明明白白。 要钱。 苏闯乐了。 宫里传旨的太监,向来有这规矩——跑腿费,也叫“辛苦钱”。 给多给少,看接旨的人懂不懂事。 他苏闯在京城混了那么多年,能不懂? “明白,明白。” 苏闯咧嘴,从怀里摸出个钱袋,掂了掂,里头大概五十两银子。 他塞进李公公手里:“一点心意,公公拿去打酒喝。” 李公公接过钱袋,捏了捏,脸色却沉了下来。 他把钱袋在手里掂了掂,又抬眼看向苏闯,笑容冷了三分。 “国公爷,您这是......打发要饭的呢?” 苏闯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笑容不变: “公公这话说的,怎么会?” “这五十两,够在京城最好的酒楼摆一桌了。” “一桌?” 李公公嗤笑一声。 “国公爷,咱家从京城到北疆,三千里路,风雪兼程,就值一桌酒钱?” 他把钱袋扔回给苏闯。 “您要是手头紧,直说。” “咱家回宫也好跟桂公公禀报,说信国公在北疆......穷得连跑腿费都给不起了。” 这话就难听了。 明摆着是要加价。 苏闯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他盯着李公公,看了三息,忽然又咧嘴笑了。 “公公说的是,是我不懂事了。” 他又从怀里摸出个钱袋,这个重些,大概一百两。 两个钱袋一起塞过去:“一百五十两,公公笑纳。” 李公公接过,捏了捏,还是没动。 他抬头,看了看望北台的土墙,又看了看苏闯身后那些兵将,最后目光落在林茹雪身上,停留了片刻。 “国公爷。” 他压低声音,凑近苏闯。 “咱家出京前,三皇子特意交代......” “让咱家"好好"看看,您在北疆过得怎么样。” 苏闯瞳孔微微一缩。 三皇子。 那个在京城就跟他不对付的杂碎。 “三皇子还说。” 李公公声音更低了,带着几分威胁。 “北疆苦寒,国公爷要是有什么难处,尽管开口。他身为皇子,理当体恤臣子。” 体恤? 苏闯心里冷笑。 这是要借李公公的手,敲他的竹杠,还要他感恩戴德。 “三皇子厚爱,臣感激涕零。” 苏闯脸上笑容不变,可眼神冷了。 “只是不知......公公觉得,多少才算"体恤"?” 李公公伸出一根手指。 “一千两。”他咧嘴,露出满口黄牙,“黄金。” 土墙上,岳飞握紧了刀柄。 赵云眼神一寒。 张辽咬牙,手按在刀上。 林茹雪轻轻皱眉,往前走了半步。 苏闯却笑了。 笑得很大声,笑得肩膀直抖。 “一千两黄金?” 他重复一遍,“公公,您这胃口......不小啊。” “怎么,国公爷给不起?”李公公挑眉。 “给得起,怎么给不起。” 苏闯搓搓手,“只是我好奇,这一千两黄金,是给公公您的......还是给三皇子的?” 李公公脸色一变:“国公爷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苏闯咧嘴。 “就是问问。要是给三皇子的,我这就写信去京城,亲自送到三皇子府上。” “要是给公公您的......” 他顿了顿,笑容深了些。 “那我得琢磨琢磨,公公这一趟,值不值这个价。” 李公公脸色铁青。 他盯着苏闯,看了半晌,忽然冷笑。 “国公爷,您要是不想给,直说。” “咱家这就回京,如实禀报——信国公在北疆拥兵自重,抗旨不遵,还意图贿赂传旨太监。” 他转身就要走。 苏闯却伸手拦住他。 “公公急什么。” 他脸上又堆起那副混不吝的笑,“给,怎么不给。一千两黄金是吧?等着。” 他转身,朝土墙上喊:“陈伯!去仓库,取一千两黄金来!” 陈大栓在墙头愣了愣,随即应声:“哎!” 李公公脸色这才缓和些,可眼里还是那副倨傲。 片刻后,陈大栓带着两个兵,抬着个小木箱下来。 箱子打开,里头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金锭,十两一锭,正好一百锭。 金光闪闪,在雪地里晃人眼。 李公公眼睛亮了。 他上前,抓起一锭金锭,掂了掂,又用牙咬了咬,确认是真金,这才咧嘴笑了。 “国公爷果然爽快。” 他把金锭扔回箱子,挥挥手,示意手下抬走。 “那咱家就不多叨扰了。三日后,国公爷记得启程回京,可别误了时辰。” 说完,他转身上马车,三百骑兵调转马头,簇拥着马车,缓缓离去。 雪地里,只留下深深的车辙。 苏闯站在原地,看着那队人马消失在视野尽头,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敛去。 林茹雪走到他身边,轻声问:“闯哥哥,你真要给?” “给?”苏闯咧嘴,“给个屁。” 他转身,朝土墙上喊:“文和!下来!” 贾诩悄无声息地从土墙阴影里走出来,灰布衫上沾着雪,脸上没什么表情。 “主公。” “听见了?”苏闯问。 “听见了。” 贾诩点头,“三皇子指使,李公公敲诈,一千两黄金。” “你怎么看?” 贾诩沉默了三息,缓缓开口:“主公,这钱......不能白给。” “废话。” 苏闯冷笑,“老子钱多,但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他搓搓手:“文和,你有什么想法?” 贾诩那双半眯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光。 “主公,李公公回京,必经玉门关。” 他顿了顿,“玉门关现在......正打仗。” 苏闯眼睛亮了。 “你是说......” “匈奴人正在攻城,乱军之中,死个太监,很正常。” 贾诩声音平平板板,“况且,李公公身上带着一千两黄金,财帛动人心......” 他没说完,但意思明白。 栽赃,嫁祸,一箭双雕。 苏闯咧嘴笑了。 “文和啊文和,你这心,真是黑透了。” 贾诩躬身:“为主公分忧,应当的。” “行。” 苏闯一挥手,“你去安排。记住,手脚干净点,别留痕迹。” “喏。”贾诩转身要走。 苏闯又叫住他:“等等。” “主公还有何吩咐?” “那一千两黄金,得拿回来。” 苏闯咧嘴,“老子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贾诩点头:“属下明白。” 他如来时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雪地里。 苏闯转身,看向林茹雪:“茹雪,你觉得这计怎么样?” 林茹雪沉吟片刻,缓缓道:“计是好计,但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李公公毕竟是宫里的人,他死了,武帝会不会查?” “查?” 苏闯笑了。 “查谁?查叶清月?查匈奴人?” “还是查我这个"即将回京"的信国公?” 他顿了顿,笑容冷了些。 “三皇子想借李公公的手敲我竹杠,那我就借匈奴人的刀,砍他的狗腿子。” 林茹雪懂了。 她没再多说,只是轻声提醒:“闯哥哥,三皇子那边......你以后得小心。” “放心。”苏闯咧嘴,“等老子回京,第一个收拾的就是他。” 两人正说着,土墙上忽然传来岳飞的喊声。 “主公!玉门关方向有动静!” 苏闯扭头看去。 玉门关方向,烽烟又起。 但这次,不是匈奴人攻城——是一队骑兵,从关内冲出来,直奔望北台。 看旗号,是神威军。 “叶清月的人?”苏闯挑眉。 那队骑兵来得很快,不到一刻钟就冲到望北台外。 领头的是个校尉,浑身是血,手里举着杆令旗,嘶声喊道: “奉叶将军令!” “信国公苏闯,即刻率所属人马,驰援玉门关!违令者,军法处置——!” 声音在雪地里回荡。 土墙上,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苏闯眯起眼,看着那个校尉,又看了看玉门关方向冲天的烽火。 忽然,他咧嘴笑了。 笑得肩膀直抖。 “叶清月这娘们......是真撑不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