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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封爵不成婚?你当本世子舔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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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封爵不成婚?你当本世子舔狗啊!:第一卷 第86章 刻意留下的“证据”

“叶清月这是真急了啊!” 苏闯抹了把笑出来的眼泪,把瓜子壳“呸”一声吐在地上,“连"军法处置"都搬出来了。 她当我还是当年那个跪在她面前求她别退婚的废物?” 他跳下炕沿,光着脚在屋里走了两圈,貂皮大氅拖在地上,活像个土财主。 “文和。” 他扭头看向贾诩。 “你那两手准备的计,细说说。” 贾诩躬身,声音平平板板,像在念账本: “第一手,李公公。”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 “李公公回京,必经玉门关。” “如今关外匈奴大军压境,关内守军自顾不暇,正是动手的好时机。” “属下已挑选了十二名锦衣卫好手,都是北疆本地人,熟悉地形,擅长雪地潜伏。” “他们会扮成溃散的玉门关守军,在李公公的车队经过"黑风口"时动手。” 苏闯挑眉:“黑风口?” “玉门关往南三十里,一处险要峡谷。” 贾诩解释,“两侧山崖陡峭,中间一条窄路,常年积雪,车马难行。” “李公公那辆黄幔马车,走不快。” 苏闯咧嘴:“然后呢?” “然后。” 贾诩顿了顿,“锦衣卫会"失手"留下几件东西。” “什么东西?” “叶清月神威军的制式箭矢三支,将军府亲卫的腰牌一块。” “还有……” 贾诩从袖子里摸出块碎布,递给苏闯。 苏闯接过一看,是块锦缎碎片,上头绣着半只银色凤凰。 “这是叶清月那件银凤披风的料子。” 贾诩说。 “去年她在京城"锦绣坊"订制的,一共就两件,另一件在宫里。” 苏闯眼睛亮了:“你连这个都弄到了?” “锦衣卫在玉门关的眼线,顺来的。” 贾诩面不改色。 “属下已安排人将这块料子"不小心"挂在黑风口的树枝上,保证李公公的人能看见。” “好!”苏闯一拍大腿,“那第二手呢?” “第二手,玉门关。” 贾诩抬起第二根手指。 “叶清月让主公驰援,无非两个目的:” “一是借匈奴人的刀消耗咱们,二是若咱们不去,她就有理由在武帝面前告咱们"见死不救"。” “所以,咱们得去。” 苏闯点头,“但不能真去。” “对。” 贾诩嘴角扯出一丝极淡的弧度,“主公只需带少量精锐,在关外"游弋策应"即可。” “怎么个游弋法?” “匈奴大军围城,主力集中在东、北两面城墙。” “南门和西门兵力相对薄弱,尤其西门外的"狼牙坡",地势开阔,适合骑兵冲杀,匈奴只放了五百骑驻守。” 贾诩顿了顿。 “主公可带白马义从,趁夜突袭狼牙坡。” “不求全歼,只求击溃,斩获军功后立刻撤离,绝不停留。” 苏闯搓搓手:“这主意不错——既能赚军功,又能给叶清月一个"我已尽力"的交代。” 他想了想,又问:“那李公公那边,谁去办?” 贾诩抬眼,看向门口。 李存孝正扛着那柄门板宽的刀,靠在门框上打哈欠,听见这话,眼睛一亮: “主公,让俺去!俺保证把那个阉人剁成八块!” 苏闯白他一眼:“剁什么剁?要留全尸——至少得让人认出来是李公公。” 李存孝挠挠头:“那咋弄?” “文和。” 苏闯看向贾诩,“你带十三去。记住,手脚干净点,黄金得拿回来,尸体得"像"是叶清月的人杀的。” 贾诩躬身:“属下明白。” “行了。”苏闯一挥手。 “都去准备吧。” “鹏举,你守家;子龙、文远,跟我去玉门关转转;” “十三,你跟文和去黑风口——记住,别真把山劈了!” 众人应声退下。 土屋里又只剩苏闯和林茹雪。 炭火烧得正旺,屋里暖烘烘的。 苏闯一屁股坐回炕沿,抓起把瓜子继续嗑,嘴里嘟囔:“一千两黄金……老子肉疼。” 林茹雪走过来,坐在他身边,轻声道: “闯哥哥,贾先生这计……会不会太狠了?” “狠?” 苏闯挑眉,“叶清月当年毒死我娘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狠不狠?”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来。 “茹雪,这世道,你不狠,别人就对你狠。” 林茹雪没说话,只是伸手握住他的手。 掌心温热。 当天傍晚,雪又下了。 鹅毛大雪铺天盖地,把天地间染成一片惨白。 望北台外,两支人马分头出发。 贾诩和李存孝带着十二名锦衣卫,牵着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雪夜里,直奔黑风口。 苏闯则带着赵云、张辽,以及四百白马义从,一人双马,轻装简从,朝着玉门关方向疾驰。 马蹄包了布,人衔枚,在雪地里几乎没发出什么声音。 苏闯骑在踏云马上,貂皮大氅裹得严实,只露出一双眼睛,眯着看向前方。 玉门关方向的烽火,在黑夜里格外刺眼。 “主公。” 赵云策马靠过来,压低声音,“再往前十里,就是匈奴游骑的巡逻范围了。” 苏闯点头:“让弟兄们散开,以小队为单位,潜伏前进。遇到匈奴哨兵……无声解决。” “喏。” 赵云调转马头,去传令。 张辽跟在苏闯身侧,手里攥着杆长枪,眼神冰冷。 他盯着玉门关方向,牙关咬得咯咯响。 “文远,”苏闯瞥他一眼,“憋着劲呢?” 张辽深吸一口气:“主公,末将……想杀岳鑫阳。” “急什么?” 苏闯咧嘴,“等玉门关破了,他跑不了。”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今晚,咱们先收点利息。” 子时三刻,黑风口。 李公公的车队正在峡谷里艰难前行。 雪太深了,车轮陷进去半尺,马匹喘着粗气,一步一滑。 那辆黄幔马车更是走得慢,车里李公公裹着狐裘,抱着暖炉,嘴里骂骂咧咧: “这鬼地方……冻死个人……” 车外,三百骑兵也是怨声载道。 这趟差事本来就不讨好,冰天雪地跑三千里,就为传个旨,还得罪了信国公。 那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儿! 要不是那一千两黄金…… 领队的千夫长摸了摸怀里那锭金子,心里稍微平衡了点。 就在这时。 “嗖!” 一支箭从左侧山崖上射下来,正中一个骑兵的咽喉! 那骑兵连惨叫都没发出,直接栽下马。 “敌袭——!” 千夫长嘶声大吼,拔刀四顾。 可雪太大,天色太黑,根本看不清敌人在哪。 “嗖!嗖!嗖!” 又是三箭,又倒下三个。 箭矢都是从不同方向射来的,又快又准,专射咽喉。 “结阵!结阵!”千夫长红着眼吼。 骑兵们慌忙往中间靠拢,把马车护在中间。 可这峡谷太窄,根本展不开。 李公公在车里吓得脸色惨白,尖声叫道:“怎么回事?!谁在偷袭?!” 没人回答他。 因为下一瞬间,山崖上滚下来十几块巨石! “轰隆——!” 巨石砸进车队,人仰马翻,惨叫声响成一片。 更可怕的是,巨石后面还跟着点燃的草球。 里头裹着硫磺和硝石,烧起来黑烟滚滚,呛得人睁不开眼。 “是马匪!马匪!”有人尖叫。 混乱中,十几道黑影从山崖上滑下来,动作快得像鬼。 他们穿着破烂的皮袄,脸上抹着黑灰,手里拎着锈迹斑斑的刀,见人就砍。 但仔细看就会发现。 这些“马匪”的刀法极其狠辣,一刀毙命,绝不留情。 而且他们专挑护着马车的人杀。 “保护公公!” 千夫长嘶吼着,带人往马车边冲。 可刚冲几步,一道黑影从天而降! 那黑影手里拎着柄门板宽的刀,落地时震得地面都颤了颤。 正是李存孝。 他咧嘴一笑,露出白牙,在火光里格外瘆人。 “此山是我开,”他瓮声瓮气地说,“此树是我栽——” “要想从此过,”他顿了顿,想起贾诩教的词,“留下买路财!” 千夫长气得差点吐血:“你他妈——” 话没说完,李存孝动了。 那柄巨刃横扫,带着千钧之力! “铛——!” 千夫长连人带刀被劈飞出去,撞在崖壁上,一口血喷出来,眼看是不活了。 剩下的骑兵彻底乱了。 有人想跑,可峡谷两头不知何时已经被巨石堵死。 有人想拼命,可那些“马匪”太厉害,一刀一个,跟砍瓜切菜似的。 不到一刻钟,三百骑兵全灭。 李存孝拎着滴血的刀,走到马车前,一把扯开车帘。 李公公缩在车里,浑身发抖,怀里死死抱着那个装黄金的小木箱。 “好、好汉饶命……” 他声音发颤,“钱、钱都给你……都给你……” 李存孝咧嘴:“俺不要钱。” 他伸手,一把抢过木箱,掂了掂。 然后另一只手抓住李公公的衣领,像拎小鸡似的把他拎出来。 “好汉……好汉……” 李公公眼泪鼻涕一起流,“咱家是宫里的人……你、你不能……” “宫里的人咋了?” 李存孝瞪他,“俺杀的就是宫里的人!” 他抬手,作势要劈。 “等等。” 贾诩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 他慢悠悠走出来,灰布衫上沾着雪,脸上没什么表情。 李存孝动作一顿:“先生,咋了?” 贾诩没理他,而是走到李公公面前,低头看着他。 “李公公。” 他声音平平板板,“三皇子让你来传旨,可曾交代过别的?” 李公公一愣:“你、你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 贾诩打断他,“三皇子让你"好好"看看信国公在北疆过得怎么样,回去如实禀报——对不对?” 李公公脸色惨白:“你、你到底是谁?!” 贾诩没回答,只是从袖子里摸出块碎布,塞进李公公怀里。 那是半只银色凤凰的锦缎。 “这、这是……”李公公瞳孔骤缩。 “叶清月银凤披风的料子。” 贾诩淡淡道,“李公公临死前攥在手里的——到时候查起来,自然有人会看见。” 李公公浑身一颤:“你们……你们是叶清月的人?!” 贾诩不置可否,只是挥了挥手。 李存孝咧嘴一笑,巨刃举起—— “不——!!!” 惨叫声戛然而止。 贾诩蹲下身,从李公公怀里摸出那块碎布,仔细叠好,又“不小心”掉在李公公尸体旁边。 然后他站起身,拍了拍手。 十二名锦衣卫已经清理完现场,把该留的“证据”都留好了。 三支神威军制式箭矢插在崖壁上。 一块将军府腰牌掉在马车轮子底下。 还有几滴“不小心”洒在雪地里的,属于叶清月亲卫特制皮甲上的染料。 “撤。”贾诩说。 李存孝扛起那个装黄金的小木箱,咧嘴问:“先生,这钱……” “主公的。”贾诩头也不回,“一分都不能少。” “哦。”李存孝挠挠头,跟上。 十二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雪夜里。 黑风口又恢复寂静,只有满地尸体,和那辆孤零零的黄幔马车。 以及……那些刻意留下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