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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封爵不成婚?你当本世子舔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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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封爵不成婚?你当本世子舔狗啊!:第一卷 第84章 走,去看看

雪停了。 玉门关方向燃起的烽火,在灰白色的天幕下格外刺眼。 苏闯站在望北台最高的瞭望塔上,嘴里叼着根草茎,眯眼看着远处那道笔直的黑烟。 “三道烽火。” 他吐出草茎,“匈奴人动真格的了。” 林茹雪站在他身侧,素色棉袍在风里翻飞:“闯哥哥,叶清月能撑多久?” “看她想不想撑。” 苏闯咧嘴,“要是真想死守,玉门关那城墙,够匈奴人啃十天半个月的。” “可要是她不想守呢?” 苏闯扭头看她,眨眨眼:“那就不守呗。” 两人正说着,塔下传来脚步声。 岳飞一身玄甲踏雪而来,抱拳道:“主公,探马回报。” “说。” “匈奴先锋三千狼骑兵,已在玉门关外三里扎营。” “后续大军陆续抵达,目前关外已集结至少一万五千骑。” 岳飞顿了顿,“叶清月关闭城门,神威军全部上墙,但……” “但什么?” “关内粮仓,昨夜失火。” 岳飞声音沉下来,“烧毁粮食至少三千石。” 苏闯乐了。 他搓搓手,从怀里摸出把瓜子,“咔嚓”磕了一个:“这娘们,演戏演全套啊。” 林茹雪皱眉:“她是故意烧的?” “不然呢?” 苏闯吐掉瓜子壳,“粮食烧了,守城理由就有了。” “不是我不守,是没粮守不住。” 贾诩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塔下,灰布衫上沾着雪,仰头道:“主公,叶清月这是给自己留后路。” “看出来了。” 苏闯点头,“关破了,她可以说粮草不足,力战不支。” “关守住了,她可以报个"焚粮示决心,激励将士"——横竖都是她有理。” “那咱们……”岳飞欲言又止。 “咱们看戏。” 苏闯咧嘴,“传令下去,望北台进入战备状态。墙头加派双岗,巡逻队扩大到三十里。” “喏。” 岳飞转身去安排。 苏闯又看向贾诩:“文和,锦衣卫盯紧点。叶清月要是开溜,第一时间告诉我。” “主公想截她?” “截她干啥?”苏闯乐了,“我是想看看,她往哪儿跑。” 贾诩懂了,躬身道:“属下明白。” 众人散去,瞭望塔上又只剩苏闯和林茹雪。 风更大了,刮在脸上像刀子。 林茹雪往苏闯身边靠了靠,轻声道:“闯哥哥,你真不打算救玉门关?” “救?” 苏闯挑眉,“拿什么救?咱们这两千多人,填进去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可关内还有百姓……” “百姓早就开始撤了。” 苏闯打断她,“叶清月再蠢,也知道坚壁清野。” “我估摸着,关内现在除了守军,没多少平民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来。 “茹雪,我不是圣人。” “玉门关破不破,我管不了。我能管的,就是望北台这两千多弟兄,还有你。” 林茹雪心头一颤。 她抬头看着苏闯的侧脸。 那张总是挂着痞笑的脸,此刻在烽火映照下半明半暗,眼神深邃得像口古井。 “闯哥哥。” 她轻声说,“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冷血?” “冷血?” 苏闯扭头看她,咧嘴笑了,“你要真冷血,早就劝我开城投降,或者往南跑了。”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你这丫头,心里比谁都软。” “可你知道什么时候该硬,什么时候该软——这就够了。” 林茹雪眼圈微红,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怀里。 苏闯抱着她,眼睛却一直盯着玉门关方向。 烽火还在烧。 日子一天天过去。 玉门关外的匈奴大军越聚越多,到第五天,探马回报,关外已集结超过三万骑。 完颜乌骨的王旗也出现了。 那面黑底金狼的大旗,在雪原上格外扎眼。 望北台这边,苏闯反而闲下来了。 每天就是蹲在土墩子上嗑瓜子,看岳飞练兵,看赵云带队巡逻,看李存孝劈柴。 那柄门板宽的刀,现在专门用来劈冬天取暖的木柴,一劈一堆,效率高得吓人。 张辽的陷阵营已经初步成型。 五百老兵加上新收编的两百多人,凑了八百之数,清一色黑甲长刀,训练时吼声震天。 苏闯去看过一次,咧嘴对张辽说:“文远,你这兵练得不错,有股子狠劲。” 张辽抱拳:“主公过奖。” “末将只是按岳将军的法子,加了点……私货。” “什么私货?” “见了匈奴人,往死里打。” 张辽眼神冰冷,“不许留活口。” 苏闯乐了:“这私货好,我喜欢。” 第七天傍晚,雪又下了。 鹅毛大雪铺天盖地,一夜之间,望北台外又白了头。 苏闯裹着貂皮大氅,蹲在土屋门口看雪,手里捧着碗热姜汤,小口小口喝着。 林茹雪坐在屋里缝衣裳,火光映在她脸上,温婉安静。 “闯哥哥。” 她忽然开口,“徐姐姐……有信来吗?” 苏闯手一顿。 他放下碗,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扔给林茹雪:“早上刚到的,还没来得及看。” 林茹雪接过,拆开油纸。 里头是封信,厚厚的,沉甸甸的。 信纸是南疆特产的竹纸,带着淡淡的草木香。 字迹潇洒飞扬,一看就是徐梦然的手笔。 “苏闯亲启:” “我已平安抵达南疆,父亲身体尚可,只是年纪大了,有些旧伤时常发作。” “徐家军二十万,如今由我暂代统领,那些老将起初不服,被我打趴下几个,现在都老实了。” “北疆的事,我听说了。” “匈奴六万铁骑压境,玉门关危在旦夕——你这混蛋,是不是又蹲在哪儿嗑瓜子看戏?” “父亲说,若是北疆守不住,你可率部南来。” “徐家在南疆经营三代,别的不敢说,护你周全绰绰有余。就算你带着那个小公主一起来,我也容得下。” “但我知道,你这人犟得很,八成不会来。” “所以,我给你备了份礼。” “三万副藤甲,五千张硬弓,十万支箭,还有南疆特产的疗伤药材三百车。” “走的是商队路子,分十批运,现在应该快到江北了。” “若是需要,派人去接应。若是用不上……就留着,当嫁妆。” “最后说一句:别死。” “你敢死,我就带兵杀到北疆,把你从阎王殿里揪出来,再揍一顿。” “徐梦然,腊月初八,于南疆帅府。” 信看完了。 土屋里静悄悄的,只有炭火噼啪声。 林茹雪把信纸仔细叠好,递还给苏闯,轻声说:“徐姐姐……对你真好。” 苏闯接过信,没说话。 他盯着那封信看了很久,然后咧嘴笑了。 “这娘们,还是这么彪。” 他把信揣回怀里,端起姜汤喝了一大口。 辣,从喉咙一直烧到心里。 “闯哥哥,”林茹雪看着他,“你会去南疆吗?” “不去。”苏闯摇头,“老子在北疆还没玩够呢。”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那批物资……得收。文和!” 贾诩应声出现在门口,灰布衫上落满了雪。 “主公。” “徐将军送了批货过来,在江北。” “你安排人去接应,走隐蔽路线,分批次运回望北台。” 贾诩眼睛一亮:“敢问主公,是何物资?” “三万藤甲,五千硬弓,十万箭,三百车药材。” 苏闯咧嘴,“够咱们武装两个营了。” 贾诩躬身:“属下这就去办。” 他转身要走,苏闯又叫住他:“等等。” “主公还有何吩咐?” “给徐将军回封信。” 苏闯搓搓手,“就说东西我收了,谢了。另外……” 他想了想,咧嘴笑。 “告诉她,嫁妆我留着,等她来娶我。” 贾诩嘴角抽了抽,最终还是点头:“喏。” 第十天。 玉门关方向的喊杀声,已经隐约能听见了。 望北台土墙上,苏闯蹲在垛口后头,举着个单筒望远镜。 系统兑的,花了他五十军功——眯眼看着远处。 关墙上人影憧憧,箭矢如蝗。 匈奴人架起了云梯,一波接一波往上冲。 神威军的抵抗很激烈,滚石擂木不要钱似的往下砸,热油金汁浇下去,惨叫声隔这么远都能听见。 “打得很凶啊。”苏闯嘀咕。 林茹雪站在他身边,也拿着个望远镜——苏闯给她兑的,说是“女孩子要保护好视力”。 “叶清月……居然真在守城。”她有些意外。 “她不守不行。” 苏闯咧嘴。 “完颜乌骨那老小子,摆明了要拿她立威。” “城破了,她第一个死。” 正说着,关墙上一处垛口突然爆发激战。 几十个匈奴兵攀上墙头,刀光闪烁间,守军倒了一片。 眼看那段城墙就要失守—— 一道银甲身影突然杀到。 亮银枪如龙出海,一枪一个,眨眼间挑飞七八个匈奴兵。 是叶清月。 她亲自上阵了。 苏闯眯起眼,看着望远镜里那道身影。 银甲染血,长发散乱,可手里那杆枪依旧狠辣精准。 一枪刺穿一个匈奴百夫长的咽喉,反手横扫,又砸飞两个。 “这娘们……还挺能打。”苏闯啧了一声。 林茹雪轻声说:“她毕竟是四品扬威将军,没点本事,坐不稳这个位置。” “可惜了。”苏闯摇头,“本事用错了地方。”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匈奴人退兵时,关墙下留下了至少五百具尸体。 叶清月站在墙头,银枪拄地,浑身是血,也不知是她自己的还是敌人的。 苏闯放下望远镜,咧嘴笑了。 “传令,今晚加餐。” 然而玉门关的局势,并没有因为一次击退而好转。 第十三天,匈奴人调来了攻城车。 那玩意三丈高,外包铁皮,底下有轮子,推到关墙前,上面的匈奴兵就能直接跳上墙头。 叶清月组织了几次敢死队,想烧掉攻城车,都失败了。 伤亡惨重。 第十四天,关墙东南角被砸开个缺口。 匈奴兵潮水般涌进去,神威军拼死堵截,血战半个时辰,才勉强把缺口堵上。 但守军士气,已经跌到谷底。 第十五天傍晚,探马回报。 玉门关……快守不住了。 “关内粮草最多撑三天。” 岳飞沉声汇报。 “箭矢消耗七成,滚石擂木所剩无几。守军伤亡超过四千,还能战的不到一万五。” 土屋里,烛火摇晃。 苏闯坐在炕沿上,手里攥着把瓜子,却没磕。 他盯着桌上的地图,看了很久。 “匈奴人呢?”他问。 “伤亡约八千,但后续还有援军。” 岳飞道,“完颜乌骨从草原又调来两万骑,最迟后天抵达。” “那就是八万对一万五。”苏闯咧嘴,“这仗没法打。” 屋里众人都沉默。 确实没法打。 玉门关破,只是时间问题。 “主公,”贾诩忽然开口,“咱们……该做准备了。” “准备什么?” “玉门关一破,匈奴兵锋直指望北台。” 贾诩声音平静,“虽说望北台易守难攻,可八万大军围上来,咱们也撑不了多久。” 苏闯没说话。 他抓起颗瓜子,放在嘴里,“咔嚓”一声咬开。 吐掉壳。 又抓一颗。 “咔嚓。” 屋里静得只剩嗑瓜子的声音。 所有人都看着苏闯。 等他拿主意。 是守,是撤,还是…… “报——” 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喊声。 一个飞虎军士兵冲进来,单膝跪地,气喘吁吁: “主公!关外三十里!发现一队人马!打的是……大乾旗号!” 苏闯手一顿。 “多少人?” “约三百!全是骑兵!护着一辆马车!” “马车?”苏闯挑眉,“谁家的马车,这时候往北疆跑?” 士兵抬头,脸色古怪: “马车上有黄幔……是,是宫里的人!” 苏闯瞳孔一缩。 宫里? 这时候? 他猛地站起身,瓜子洒了一地。 “走!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