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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王穿明末:重铸华夏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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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王穿明末:重铸华夏魂:第八十四章:血诏临鄂,天下勤王

第三百五十天,武昌都督府。 李岩醒来时,已经是第三日午后。 他睁开眼,看见床顶的帷帐,愣了愣,才想起自己已经回了武昌。背上的箭伤火辣辣地疼,但包扎得仔细,显然有大夫处理过了。 “李大人醒了!”侍从惊喜喊道。 不多时,向拯民快步进来,坐到床边:“感觉如何?” 李岩挣扎要起,被按住。 “诏书……玉玺……”李岩急道。 “都拿到了,放心。”向拯民说,“你背上的箭有毒,幸好不深,阿铁用酒精清洗了伤口,烧了腐肉,这才保住命。” 李岩这才松口气,随即红了眼眶:“陛下……驾崩了。” “我知道。” “臣无能,未能救出陛下……” “不怪你。”向拯民摇头,“能带回血诏,已是天大的功劳。好好养伤。” 又过两日,李岩能下床了。 向拯民召集文武,在都督府正堂设香案。 李岩一身素服,双手捧着那个染血的黄布包裹,一步步走到堂前。 堂下,宋献策、巴勇、江龙、施琅、覃玉(产后刚恢复,脸色还有些苍白)、阿铁、卡洛斯等人都到齐了,还有各营将领、文官,黑压压站了一片。 李岩跪地,高举包裹:“臣李岩,奉陛下遗诏归鄂!” 向拯民整衣冠,率众跪接。 包裹打开,先是那方传国玉玺——白玉雕成,缺一角,以金补之,上刻“受命于天,既寿永昌”。血迹染在边角,已成暗红。 再展开血诏。 诏书本身已残破,满是风尘血迹,但字迹尚可辨,末尾玉玺大印鲜红刺目。 宋献策上前,双手接过,当众宣读。 他声音洪亮,带着刻意渲染的悲怆,念到“朕以凉德,致天下糜烂”时,堂下已有将领低头拭泪。 念到“湖广总兵向拯民,忠勇可嘉……特加封镇国大将军,总督天下勤王兵马”时,众人齐刷刷望向向拯民。 念完最后那句“传国玉玺,赠予向卿,望续汉祚,保我山河”,堂内一片寂静。 巴勇第一个跪下,抱拳高呼:“末将恭贺大将军!愿随大将军驱除鞑虏,恢复中华!” 众将纷纷跪倒,齐声:“驱除鞑虏,恢复中华!” 声音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 向拯民接过血诏玉玺,深吸一口气,沉声道:“陛下驾崩,山河破碎。拯民不才,受此重托,敢不尽心?自今日起——” “一、全军为陛下举哀三日,缟素食斋!” “二、以"驱除鞑虏,恢复中华"为号,誓师北伐!” “三、建制开府,整军经武!” 令下,武昌城内外白幡飘起。 三日哀期后,誓师大典在城外江畔举行。 三万龙兴军列阵,江边搭起高台。向拯民登台,宣读北伐檄文,痛陈清军残暴,号召天下勤王。 台下将士山呼海啸。 礼毕,向拯民正式宣布建制: “奉陛下遗诏,本镇暂领镇国大将军,开府武昌,总督天下勤王兵马。” “设枢密院,掌军事征伐。以李岩、巴勇、江龙为主事。” “设政务院,掌内政钱粮。以覃玉、宋献策为主事。” “设匠作院,掌火器造船。以阿铁、卡洛斯为主事。” “另,募新兵五万,三个月内练成。目标总兵力八万,分水陆两军!” 众将凛然受命。 消息如风传遍天下。 反应来得很快。 十日后,李自成的使者到了——不是来结盟的,是来骂街的。 使者在武昌城下大骂向拯民“矫诏奸贼”,宣称李自成已在西安称帝,国号“大顺”,年号“永昌”,不承认什么血诏,要求向拯民立即归顺。 向拯民没杀使者,放回去了,只说一句:“告诉闯王,清军将至,愿他好自为之。” 又几日,成都传来消息:张献忠称帝了,国号“大西”,年号“大顺”,正在四川大杀士绅。对血诏,张献忠的态度是“观望”——既不承认,也不反对,先看看风向。 南明朝廷的反应最微妙。 崇祯太子朱慈烺在南京被拥立为帝,年号“弘光”。新朝廷发来诏书,指责向拯民“僭越”,称血诏“必是伪造”,要求他交还玉玺,解散军队,去南京“请罪”。 但诏书最后又补了句:“若向卿真心勤王,可率部至南京听用。” 宋献策笑了:“这是又骂又拉拢,自己没兵,想借我们的力。” 向拯民把南明诏书扔一边:“不理。等他们内斗。” 郑芝龙方面,郑鸿逵代兄回信,语气恭敬,称“郑家愿与大将军交好”,但只字不提联合抗清,显然还在观望。 清军方面——多尔衮得知崇祯死讯,大喜过望,猛攻山海关。吴三桂压力巨大,连发三封求援信,催向拯民速速北上。 “各方态度都清楚了。”向拯民在军政会议上摊开地图,“我们战略是:短期,北上抗清,但"缓进"。” “先派巴勇率先锋一万,走南阳至河南,名义上"与闯王合作抗清",实则监视李自成,占地盘。” “主力等新兵练成、装备齐全,三个月后出发。这期间,匠作院全力赶造火炮、火铳、蒸汽船。” 宋献策补充长期规划:“三步走:第一步,联闯抗清,让李自成和清军互相消耗;第二步,取江南为根基,收赋税、扩水师;第三步,北伐中原,一统天下。” 众将点头。 施琅忽然问:“若李自成败得太快呢?” “那我们就提前接手。”向拯民说,“记住,首要敌人是清军。汉人内斗,胜负都是自家事。但若让鞑子入主中原,那就是亡天下。” 会后,覃玉抱着孩子来找向拯民。 孩子取名向承志,才两个多月,小脸胖嘟嘟的。覃玉产后恢复得不错,但眉宇间多了些沉稳——政务院主事不是虚职,她管钱粮赋税,忙得脚不沾地。 “这孩子,这几日总闹。”覃玉笑道,“一听到外头练兵的口号声,就不哭了,睁着眼睛听。” 向拯民接过儿子,小家伙确实不认生,黑溜溜的眼睛盯着他看。 正说着,宋献策拿着血诏进来:“大将军,这诏书得好好供奉起来,将来是咱们的……” 话没说完,怀里的向承志忽然“啊啊”两声,小手乱挥,一把抓在宋献策展开的诏书上。 一个脏兮兮的小手印,正好按在“续汉祚”三个字旁边。 宋献策一愣,随即惊呼:“天命在嗣!大将军,这是天意啊!” 向拯民和覃玉对视一眼。 覃玉低声道:“这孩子……” 向拯民看着那个小手印,又看看儿子懵懂的脸,沉默片刻。 “收好诏书。”他说,“路还长。” 怀中的离火镜,此刻微微发热。 他悄悄取出,镜面红光依旧指向三个方向:北、东、西南。 但今日,镜背的古文似乎又多了一行小字,模糊不清。 他走到灯下细看,勉强辨认: “血诏既承,天命在争。北火燎原,西召愈明。十月之期,归元启程。” 十月之期…… 从穿越至今,已经快一年了。 西南的召唤,真的要应验了吗? 但眼下,他走不开。 北方那场大火,已经烧到眉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