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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王穿明末:重铸华夏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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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王穿明末:重铸华夏魂:第八十二章:收服施琅,水师将星

第三百三十五天,武昌水军大牢。 施琅坐在草堆上,盯着铁栏外。 他已经被关了五天。每天有人送饭,他看都不看。第一天的饭菜被他打翻了,碗碎在地上,米饭洒了一地。 狱卒骂骂咧咧收拾,但第二天照常送来。 施琅冷笑。这姓向的想收买他?做梦。 他是福建晋江人,十七岁就跟了郑芝龙。郑公待他不薄,从一个普通水兵提拔到管队。郑公说过:“施琅这小子,天生就该在海上。” 现在郑公重伤,生死未卜…… 铁门“哐当”打开。 “出来。”两个亲卫站在门口。 施琅不动:“要杀便杀。” “都督要见你。” 施琅被带出大牢,没去刑场,却上了一辆马车。马车出了城,往江边去。 武昌船厂。 施琅被带下马车,眼前景象让他愣住。 江边搭着巨大的工棚,里面热火朝天。铁锤敲打声、锯木声、蒸汽机轰鸣声混成一片。十几艘船正在建造,其中三艘,是那种无帆的怪船! “这是……”施琅忍不住走近。 船身骨架已经搭好,工人们正铆接铁板。更远处,一座高炉喷着浓烟,铁水浇铸成炮管。 “这是龙兴一号到三号的姊妹舰。”向拯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施琅回头。 向拯民没穿官服,只一身粗布衣,手上还沾着油污,像是刚在工坊干活。 “蒸汽船,不靠风帆,靠锅炉烧煤驱动。”向拯民指着未完工的船,“一艘造价,顶五艘福船。但值得——它能逆流而上,能无视风向,航速是帆船两倍。” 施琅盯着那怪船的结构,海战本能让他瞬间想到无数战术可能。 “若用此船突袭敌舰队侧翼……” “没错。”向拯民笑了,“你也看出来了。” 施琅闭嘴,扭过头。 向拯民不以为意:“带他看看。” 第三天,向拯民让江龙来见施琅。 江龙是洞庭湖水寇出身,实战经验丰富,但没系统学过海战。两人在水军营里坐下,江龙先开口:“听说你精通海战?” 施琅不理。 江龙也不恼,摊开海图,说前几日与郑芝龙交战的过程,说到蒸汽船突袭、水雷布设时,施琅耳朵动了动。 “水雷……”施琅终于开口,“想法不错,但布设太糙。若是我,会在浮标下加铁钩,挂住敌船船底,确保引爆。” 江龙眼睛一亮:“细说!” 两人不知不觉论了一个时辰。施琅说到海潮流向、季风利用、舰炮齐射时机,句句在点。江龙听得频频点头。 第四天,向拯民单独见施琅。 还是在船厂,两人站在新建的蒸汽船甲板上。船还没完工,但骨架已显雄伟。 “你为何从军?”向拯民问。 施琅沉默片刻,实话实说:“为功名,为富贵。” “直接。”向拯民点头,“若我让你统率一支舰队,纵横四海,取功名如探囊,你可愿?” 施琅抬眼。 向拯民望着长江:“郑芝龙称霸海上,靠的是船多、人熟、路子广。但他眼界只在这片海。我要的,不止如此。” 他转向施琅:“东有倭寇,西有红毛(荷兰),南有吕宋、满剌加。大海之大,岂是郑家一口吃得下的?我要建一支真正的远洋水师,能巡弋四海,能拓土开疆。你若有才,何不在这大舞台上施展?” 施琅心跳加速。 他想起小时候在晋江海边,望着无际的大洋,幻想驾巨船远航。 郑公待他好,但郑家终究是个海盗集团出身,做事有局限…… “郑公待我不薄。”施琅低声。 “我知道。”向拯民说,“所以我不逼你与郑芝龙为敌。但他现在重伤,其子郑成功才十二岁,郑家内部必争权夺利。你回去,能如何?无非是选边站队,沦为棋子。” 施琅握紧拳头。 这是实话。郑公若在,他还能受重用。郑公若不在,那些老将谁会把他这十八岁小子放眼里? 向拯民递过一份情报:“刚收到的,郑芝龙已醒,但半身不遂,言语不清。郑鸿逵代掌大权,郑家旧部各有心思。你那个结拜兄弟陈蟒,已经被排挤到后勤管粮草去了。” 施琅接过看,手微颤。 陈蟒跟他一起投郑家,作战勇猛,居然被调去管粮草…… “我给你三天。”向拯民说,“三天后,你若想走,我送你盘缠,放你回福建。你若想留,我让你管一艘蒸汽船,组建新水师。你自己选。” 施琅一夜未眠。 第五天清晨,他来到都督府。 向拯民正在看地图,抬头。 施琅单膝跪地:“施琅愿降。” 向拯民扶他起来:“但有条件,说吧。” 施琅一愣,随即道:“第一,不与郑公正面交战。若战场相遇,我避之。” “同意。” “第二,若他日郑公有难,请允我救一次——只救他性命,不助他复起。” “同意。” “第三,我要独立指挥权。练兵、作战,我定方案,你只给目标。” 向拯民沉吟:“可以,但我会派副将协同,不是监视,是学习。此外,重大行动需报我知晓。” 施琅点头:“成交。” 两人击掌为誓。 当日下午,向拯民召集水师将领,正式任命施琅为“龙兴水师副总兵”,暂领一艘蒸汽船、十艘传统战船,练兵权自主。 江龙有些不服,但向拯民私下说:“他是海战天才,你多跟他学。将来远洋舰队,要靠你们俩。” 施琅上任第一天,就做了三件事: 一、将所有水兵按特长分编:炮手、舵手、帆手(虽然蒸汽船不用帆,但传统船还有)、火铳手、跳帮队。 二、制定操典:每日训练科目、炮术练习流程、旗语信号系统。 三、改造战船:建议在蒸汽船船头加装撞角——“近战时,蒸汽船速度快,一撞就能破敌船侧舷。” 向拯民全准。 七日后,施琅率新编舰队在长江演练。五艘蒸汽船带队,穿插、包围、齐射,动作干净利落。江龙在观礼台上看得心服口服。 “这小子,确实厉害。”江龙感叹。 向拯民微笑。 施琅的价值,不止在眼前。历史上,他可是收复台湾的主将,对海战、对东南海域了如指掌。有他在,龙兴水师才能真正走向大洋。 只是…… 向拯民望向北方。 李岩去山海关已经半个月了,音信全无。 崇祯到底如何?吴三桂会怎么选?清军会不会破关? 正想着,一匹快马疯狂冲进军营,骑手滚鞍下马,高举信筒: “八百里加急!李岩大人从山海关来信!” 向拯民心头一紧,快步上前拆信。 信上只有一行字,潦草不堪,显然写时匆忙: “陛下病危!咳血不止,恐难撑三日!吴三桂已调通州军回关,但清军前锋已至关外五十里!三桂态度暧昧,恐有变!属下李岩,十月十五夜,于山海关。” 向拯民手一颤,信纸飘落。 施琅、江龙围上来:“都督?” 向拯民深吸一口气,捡起信。 “传令。”他声音沉冷,“水师全军备战,随时北上。陆军整装,抽调一万精锐,三日后出发。” “去打谁?”江龙问。 “不知道。”向拯民望向北方天空,“但北方那场大火,要烧过来了。我们得做好准备——” “救火,或者……趁火打劫。” 怀中的离火镜,此刻烫得惊人。 他不用看也知道,镜面此刻一定红得滴血。 山海关,要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