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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王穿明末:重铸华夏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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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王穿明末:重铸华夏魂:第八十一章:长江决战,蒸汽舰队显威

第三百三十天,九江江面,晨雾未散。 江龙站在旗舰船头,望着下游黑压压的船影。 “报!郑军前锋已过彭泽,火攻船两百艘在前,炮舰二十艘居中,福船八十艘殿后!”瞭望哨嘶声喊。 江龙手心全是汗。 他手下五十艘战船,多是缴获改造的旧船,火力不如郑芝龙的海上精锐。唯一指望的,是都督亲率的五艘蒸汽船——那五艘怪船,此刻藏在鄱阳湖支流里。 “传令!按计划,迎击火攻船,不得让其靠近!” 令旗挥动。 长江上,两百艘火攻船顺流而下,船身堆满干柴桐油,燃着熊熊大火,像一条火龙扑来。 江龙水军迎上,用加长竹竿、铁钩拼命推拒火船。但江流太急,火船太多。 “砰!”一艘火船撞上龙兴战船,火舌瞬间吞没船帆。 “弃船!跳水!” 江面上,惨叫四起。短短半个时辰,已有十艘战船焚毁沉没。 江龙咬牙:“撤!往下游撤退,引他们追!” 郑军旗舰上,郑芝龙大笑:“龙兴水军,不过如此!传令,炮舰上前,给老子轰!” 二十艘三桅炮舰排开,每艘侧舷三十门炮,一齐开火。 轰!轰!轰! 江面炸起冲天水柱。龙兴水军又损失数艘,狼狈后撤,退入鄱阳湖支流。 郑芝龙副将郑鸿逵提醒:“大哥,小心埋伏。” “埋伏?”郑芝龙不屑,“鄱阳湖支流狭窄,大船难进。他们是穷途末路,逃命罢了。追!” 郑军舰队浩浩荡荡,追入支流。 就在此时—— 支流上游,传来“呜——”的一声长鸣。 似兽吼,非兽吼。 郑军水兵惊疑张望。 只见五艘怪船,无帆无桨,冒着黑烟,逆流而下,速度奇快! 船身包铁,船头有奇怪的长管。 “那是什么东西?!”郑芝龙瞪大眼。 五艘蒸汽船排成楔形,直冲郑军舰队。 “开炮!”郑鸿逵急令。 炮弹落下,但蒸汽船灵活转向,竟躲过大部分炮击。只有龙兴三号中了一弹,船身晃了晃,但速度不减。 双方距离拉近至百丈。 蒸汽船船头的长管——那是向拯民设计的简易线膛炮,射程短,但精度高。 “开火!”向拯民站在龙兴一号上,下令。 五门炮齐射。 轰!轰!轰! 三艘郑军福船中弹,木屑纷飞,船身开始倾斜。 “他们炮能打这么准?!”郑芝龙惊怒,“包围他们!” 但蒸汽船太快了,逆流速度竟比顺流的郑军战船还快。五艘船如游鱼,在郑军舰队中穿插,专打侧舷薄弱处。 又一艘炮舰中弹,火药舱被引爆,整艘船炸成火球。 郑军乱了。 “无帆之船,何以逆流?!” “妖法!是妖法!” 郑芝龙砍倒一个慌乱的水兵:“慌什么!他们才五艘!用人堆也堆死他们!” 他下令所有船围堵。 但向拯民不恋战,见好就收,五艘蒸汽船掉头就跑,又逆流往支流上游撤。 郑鸿逵急道:“大哥,不能再追了!上游水浅,我们大船进不去!” 郑芝龙眼红:“追!换小船也要追!老子不信他们能飞天!” 这一追,就追到了天黑。 郑军大船停在支流口,派出一百艘小船追击。蒸汽船且战且退,一直退到一处江湾。 夜深了,江面漆黑。 郑芝龙坐镇大舰,等消息。他右臂被炮弹碎片擦伤,裹着布,隐隐作痛。 “报!追入江湾的小船失去联络!” “报!上游有怪声,似铁器碰撞!” 郑芝龙烦躁:“再探!” 他不知,就在这个夜晚,五艘蒸汽船拖着一串串特制“水雷”——火药桶加浮标,悄悄放入江面。 向拯民亲自指挥。 “每隔三十丈放一个,覆盖整段江面。” 水兵们小心翼翼,将火药桶系在浮标下,桶身有引信,触船即爆。 天快亮时,布设完成。 向拯民对江龙道:“诱敌。” 清晨,薄雾。 五艘蒸汽船再次出现在郑军视野中,且故意放慢速度,似有故障。 郑芝龙得报,狞笑:“他们没煤了!传令,全军追击!活捉向拯民者,赏万金!” 郑军舰队倾巢而出,顺流猛扑。 追至江湾狭窄处—— 第一艘福船撞上浮标。 “轰!!!” 巨响震天,整艘船从中间炸裂。 接着,第二艘、第三艘…… 连环爆炸! 江面变成火海,碎木、残肢、硝烟弥漫。 郑芝龙的旗舰也被波及,一枚水雷在船底炸开,船舱进水。 “大哥!坐舰中雷了!”郑鸿逵扶着郑芝龙,后者满身是血,胸口插着木屑。 “撤……撤退……”郑芝龙吐着血沫。 郑军崩溃了。 龙兴水军趁机反攻,江龙率传统战船从侧翼杀出,蒸汽船回头痛打落水狗。 战斗持续到午后。 郑芝龙被亲兵拼死救上小船,重伤昏迷。郑鸿逵代掌军令,残部狼狈东撤,退往南京以下。 长江中游,暂时稳住了。 清理战场时,江面飘满浮尸、破船。 向拯民站在龙兴一号甲板上,看着这一切,沉默。 此战,击沉郑军三十艘,伤四十艘。郑芝龙重伤,海上霸权动摇。 但龙兴水军也损失惨重:二十艘传统战船沉没,两艘蒸汽船重伤,死伤水兵两千余人。 “都督,俘获一批敌军将领。”江龙来报。 俘虏被押上甲板,个个带伤,神色或恐惧或不屈。 其中有个年轻小将,十八九岁模样,脸上有血污,却昂着头,眼神锐利。 “跪下!”亲卫喝道。 那小将冷笑:“要杀便杀,跪什么跪!” 向拯民看他:“你叫什么?” “施琅!” 向拯民心头一震。 施琅……历史上收复台湾的那位? 此时的他,还是郑芝龙麾下一小将。 “你为何从贼?”向拯民问。 “郑公于我有恩!”施琅挺胸,“况且,你们又算什么?割据军阀罢了!” 江龙怒,拔刀。 向拯民抬手止住。 他走近施琅,打量这个年轻人。历史上,施琅先随郑芝龙,后降清,又助康熙平台湾,是个复杂人物,但水战才能毋庸置疑。 “我知你名。”向拯民缓缓道,“听说你善水战,熟海情。” 施琅一愣。 “郑芝龙重伤,郑家内斗必起。你回去,也不过是炮灰。”向拯民说,“可愿留下,为我练水师?” 施琅瞪大眼:“你……不杀我?” “杀你容易,但可惜了。”向拯民转身,“给你三天考虑。若愿留,我让你管一艘蒸汽船。若不愿,放你走,但下次战场上再见,我不会留情。” 施琅呆立原地。 向拯民不再理他,望向东方江面。 郑芝龙虽败,但根基仍在。南京的南明朝廷态度暧昧,北方局势未明…… 怀中的离火镜,此刻微热。 他取出,镜面红光指向三个方向: 东方大海(郑芝龙残部)、北方山海关(崇祯?)、以及西南深山。 镜背古文又浮现新的一句: “海蛟伤遁,江龙初腾;北渊将裂,西召愈明。收翼备战,归元在即。” 向拯民握紧镜子。 “归元在即”……西南的召唤,越来越急了。 但眼下,他还不能走。 北方那场更大的风暴,就要来了。 而施琅……这个年轻的水军将领,或许会成为未来的关键棋子。 他回头,看了眼仍站在甲板上发愣的施琅。 乱世如筛,筛出英雄,也筛出枭雄。 谁是谁,时间会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