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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王穿明末:重铸华夏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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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王穿明末:重铸华夏魂:第八十章:双龙夺嫡,三桂之心

第三百二十五天,武昌。 向拯民反复看着覃玉的来信,又铺开北方所有密报。 坤地环感应到的两股“天子气”——一股在宫中,一股在山海关。 宫中那股弱,太子朱慈烺才十六岁,无兵无权,不过是周延儒的傀儡。 山海关那股……强烈而紊乱。 “陛下在山海关。”向拯民得出了结论。 宋献策也点头:“只有如此,才能解释吴三桂为何突然率主力回京,又为何在山海关留兵不多却严防死守——他在藏皇帝。” 李岩皱眉:“陛下为何要去山海关?单骑出宫,千里赴边,这……” “绝望之人,会做极端之事。”向拯民指着地图,“开封三十万人淹死,中原糜烂,朝中党争不休。崇祯性子刚烈,可能真觉得"朕守不住天下,至少要守住国门"。” 巴勇问:“那现在怎么办?皇帝在吴三桂手里,咱们……” “吴三桂在玩火。”向拯民冷声,“他挟天子,想待价而沽。若崇祯康复,他是护驾功臣;若崇祯驾崩,他可拥立太子,做摄政王。但他忘了一件事——” 他手指重重敲在山海关位置:“清军十万大军就在百里外。一旦多尔衮知道皇帝在此,必拼死攻城!山海关现在空虚,吴三桂主力在通州,来不及回援。” 厅内寂静。 李岩缓缓道:“所以吴三桂封锁消息,对外只称"陛下养病"。他在赌,赌清军不知情,赌自己能尽快稳定北京局势,然后回防山海关。” “但他赌不赢。”向拯民说,“锦衣卫骆养性已经怀疑,其他势力也会嗅到风声。更何况……崇祯若真死在山海关,吴三桂就是护驾不力,天下人皆可诛之。” 他看向李岩:“我需要你去一趟山海关。” 李岩一怔:“我?” “你是谋士,善言辞,又曾与朝廷官员有旧。”向拯民说,“你秘密前往,见吴三桂,做三件事:一、确认崇祯生死;二、试探吴三桂对清军态度;三、提议"共保陛下,联兵抗清"。” 李岩沉吟:“吴三桂多疑,未必信我。” “带上厚礼:粮两万石、火枪五百支。就说龙兴军愿助他守关,只要他肯联手抗清。”向拯民顿了顿,“此外……我给你一个密令。” 他示意其他人退下,只留李岩。 烛火跳动。 向拯民声音压得极低:“若你见到陛下,发现陛下已病重难愈……而吴三桂有降清之意……” 李岩抬眼。 向拯民眼中寒光一闪:“你可见机行事,必要时……助陛下"龙驭上宾"。” 李岩浑身一震:“都督!这……这是弑君!” “我知道。”向拯民转开视线,“但若崇祯活着,天下名义有主,我们永远只是"地方军镇",难成大业。若他死在吴三桂手里,吴三桂就是弑君逆贼,我们可举旗讨伐,收天下民心。” “可这是……” “这是乱世的选择。”向拯民打断他,“我不逼你。若你下不了手,就只完成前三个任务。这密令,只有你知我知。” 李岩脸色发白,良久,深吸一口气:“属下……领命。” 三日后,李岩带着十名精干护卫、满载礼物的车队,扮作商队北上。 向拯民送至城外。 “保重。”向拯民只说二字。 李岩拱手,车队消失在官道尽头。 回城路上,向拯民独自策马,心中翻涌。 弑君。 这两个字像毒蛇,缠着他。 穿越前,他只是个普通人;穿越后,他杀过人,打过仗,但从未想过要杀皇帝。 可乱世如熔炉,不进则退。 崇祯不死,天下名义上还有共主。他就算占了江南,也是“割据军阀”,士林不会真心归附。 崇祯若死在清军或吴三桂手里,那又不同…… “看天意吧。”他喃喃。 若崇祯命不该绝,李岩会把他带回来。 若天命已尽…… 他握紧缰绳,不再想。 此后五日,向拯民心神不宁。 北边不时有消息:清军开始试探性攻击山海关外围;北京城里,太子与周延儒争权,锦衣卫骆养性态度暧昧;南京方面,福王已正式登基,改元弘光,发诏斥责北京“太子监国不合祖制”。 天下,真的三分了。 第五日黄昏,向拯民正在查看新造的火炮,江龙急匆匆闯进军械所,脸色铁青: “都督!急报!郑芝龙水师攻破镇江,长江下游失守!” 向拯民手中扳钳“哐当”落地。 “什么?!” “郑芝龙集结战舰百艘,突袭镇江。南明水师溃败,郑军已控制江面,正溯江而上!”江龙声音发颤,“探子报,三日内……郑军前锋可达武昌!” 向拯民冲回都督府。 地图上,长江如一条巨龙,武昌位于龙腰。 郑芝龙从东海入长江,破镇江,下一步就是南京,然后……就是武昌。 “他这是要趁北方大乱,一举控制长江!”巴勇怒道,“***海寇!” 宋献策急道:“我军水师虽强,但只有蒸汽船五艘,其余还是旧式战船。郑芝龙百艘战舰,其中大型福船二十余艘,火力……” “打不过也得打。”向拯民强迫自己冷静,“武昌是我们的根基,绝不能丢。” 他下令: 一、所有水师即刻集结,沿江布防,在黄州、鄂州两处险要设阻。 二、陆军沿江岸筑炮台,架上所有新式火炮。 三、全城戒严,疏散沿江百姓。 四、急令覃玉从辰州率苗兵回援。 五、派人紧急联络南京的南明朝廷——现在大家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命令下达,全城震动。 夜色降临时,向拯民站在江边,看着黑暗中滚滚长江。 北方,崇祯生死未卜,吴三桂心怀鬼胎,清军虎视眈眈。 南方,郑芝龙百艘战舰正逆流而上。 东西,荷兰人还在观望,随时可能插手。 怀中的离火镜,今夜格外沉重。 他取出镜子,镜面红光如血,疯狂旋转,最终指向三个方向: 北方山海关、东方长江下游、以及…… 西南深山。 镜背的古文再次浮现,比上次更清晰: “双龙争渊,神器裂土;西南有召,归元可渡。江火燃天,血舟覆浪;逆者求生,顺者葬途。” 向拯民握紧镜子。 “江火燃天,血舟覆浪”——这是在预言即将到来的长江大战。 “逆者求生,顺者葬途”——什么意思?逆什么?顺什么? 他抬头,看向漆黑江面。 三日后,这里将变成血海。 而李岩还在北方,生死未知。 崇祯的命运、吴三桂的抉择、郑芝龙的进攻、西南的召唤…… 所有线,绞在了一起。 “都督!”亲卫来报,“江上发现可疑船只,像是探子!” 向拯民收起镜子,拔出佩剑。 “迎敌。”他只说二字。 长江的浪,今夜格外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