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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王穿明末:重铸华夏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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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王穿明末:重铸华夏魂:第七十九章:崇祯自缢?京师惊变

第三百二十天,武昌都督府。 三份密报同时送到。 第一份来自北京锦衣卫暗线:“十月廿五,陛下闭宫三日,不见群臣。廿八夜,有值守太监见一人单骑出玄武门,形似陛下,往北疾驰。” 第二份来自通州商号:“廿九凌晨,宫中起火,烧毁偏殿。内廷传出消息,寻得焦尸一具,着龙袍残片,疑为陛下。” 第三份来自山海关边军旧部:“吴三桂率关宁军五万,已抵通州,称"勤王靖难"。山海关只剩老弱万余。” 向拯民看完,沉默良久。 宋献策、李岩、巴勇等人被急召而来。 “陛下……可能没了。”向拯民将密报传阅。 厅内一片死寂。 巴勇先开口:“崇祯皇帝死了?那大明……” “不是死,是失踪。”李岩仔细看密报,“焦尸未必是陛下。单骑北去,倒有可能——开封陷落,中原糜烂,陛下或许心灰意冷,欲亲赴山海关督战。” 宋献策摇头:“陛下性子刚烈,却非莽夫。单骑出关,无异送死。老朽以为,宫中那把火,有蹊跷。” 正议论着,又有快马赶到。 这次是公开邸报:太子朱慈烺监国,内阁首辅周延儒总揽朝政,诏告天下“陛下忧劳成疾,静养深宫”,命各地督抚安守本境,勿得妄动。 “掩耳盗铃。”向拯民冷笑,“若真静养,何须太子监国?吴三桂又何必率军回京?” 他走到地图前:“崇祯生死不明,但中枢已乱。太子十六岁,无威望;周延儒把持朝政,必结党营私;吴三桂手握五万关宁铁骑驻通州,名为勤王,实则……恐怕有挟天子令诸侯之心。” 李岩眼睛一亮:“都督,此乃天赐良机!朝廷无主,天下将入"无主"状态。我军可趁势……” “不。”向拯民抬手,“时机未到。” 众人看他。 “第一,崇祯未必真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向拯民说,“第二,吴三桂回京,山海关空虚。清军不是傻子,必趁此破关。一旦清军入关,首当其冲是北京、是吴三桂、是李自成残部。让他们先打。” “第三,”他指向江南,“南京那边,必立新君。天下将出现两个甚至三个"大明"。我们此时跳出来,就是众矢之的。” 巴勇问:“那咱们怎么办?” 向拯民下令: 一、政治表态。发文“寻访陛下”,称“陛下乃天下之主,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并表忠心“龙兴军时刻待命,愿迎圣驾”。实则观望。 二、军事加速。扩军至两万,加紧训练。新式火枪、蒸汽船全力赶制。 三、外交试探。派密使以“慰问”之名联络吴三桂,送粮五千石,示好,同时探其口风。 四、舆论造势。宋献策负责在士林中散布谶言:“真龙隐,潜龙升;紫微暗,将星明。”暗示天下将易主。 众人领命。 七日后,密使从通州回报。 “吴三桂收了粮,态度暧昧。”密使说,“他问:"向都督志在何处?"卑职答:"志在匡扶汉室。"他笑而不语。临行前,其副将私下说:"总兵有意南下,若武昌愿供粮饷,或可联手。"” 向拯民听罢,对李岩道:“吴三桂这是待价而沽。他手握重兵,在朝廷、清军、我们之间摇摆。此人……不可信。” 又过三日,夜。 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的密使悄然抵武昌。 来人黑衣蒙面,出示锦衣卫腰牌,声音低沉:“骆公让在下传话:若向都督愿保大明正统,锦衣卫在京中可为内应。太子年幼,周延儒奸猾,非社稷之福。都督乃当世豪杰,若愿北上靖难,骆公愿开城门。” 向拯民不置可否:“骆公忠义,我心领之。然陛下生死未卜,岂可轻言靖难?” 密使道:“陛下若在,锦衣卫自当效死。但若陛下已遭不测……”他压低声音,“宫中焦尸,经仵作暗查,身长六尺有余,陛下身长不过五尺八寸。那尸首,恐是替身。” 向拯民瞳孔微缩。 果然。 “何人敢行此大逆?” “周延儒、或吴三桂、或……”密使停住,“骆公只说,望都督早作决断。锦衣卫三万暗桩,可助都督成大事。” 送走密使,向拯民独坐书房。 骆养性这是下注了。崇祯失踪,太子无能,这老牌特务头子在找新靠山。 但向拯民不想现在入京。 那是个大火坑。 正沉思,亲卫报:“夫人急信!” 覃玉从辰州送来的信,用了加急火漆。 拆开,只有一行字,却让向拯民陡然起身: “坤地环感应强烈,京师方向"天子气"异动。似有两股:一股在宫中(太子?),一股在……山海关方向!夫君小心,此象大凶,恐有双龙相争,血染紫禁。” 向拯民握信的手微颤。 坤地环是覃玉那半块神器,能感应龙气。 两股天子气? 一股在宫中,可能是太子监国,得部分气运。 另一股在山海关……是谁? 崇祯?吴三桂?还是…… 他猛然想起宋献策的星象预言:“紫微星暗,将星陨落……恐有帝王将相薨逝。” 难道,崇祯没死,真的去了山海关? 而那将星陨落,指的是…… “报!”又有紧急军情。 “清军动向!多尔衮亲率八旗主力十万,已抵宁远城!距山海关仅百里!” 向拯民冲到地图前。 山海关空虚,吴三桂主力在通州。 清军十万压境。 如果崇祯真在山海关,那…… “传令!”他厉声道,“水师全部蒸汽船集结,装载弹药粮草,沿汉水北上,至襄阳待命!陆军整军,随时准备开拔!” “都督,我们要打谁?” “不知道。”向拯民盯着地图,“但变局就在这几日。无论是清军破关,还是京城政变,我们都必须做好插手准备。” 他怀中的离火镜,此刻滚烫如烙铁。 镜面红光疯狂闪烁,最终定格为两股: 一股指向北京紫禁城。 一股指向山海关。 而镜背的古文,竟隐隐浮现新的字迹: “双龙争渊,神器裂土;西南有召,归元可渡。” 向拯民抚过那些字。 西南的召唤,越来越急了。 但眼下,他必须先撑过北方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