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倚天张无忌的长生之路:第72章 地底熔炉与红梅山庄的覆灭
第72章地底熔炉与红梅山庄的覆灭
朱长龄那张布满褶子的老脸在这一瞬扭曲得极其精彩,他右手猛地扣向桌面下一处不起眼的凸起。
咔嚓。
脚下厚实的青砖毫无预兆地向两侧折叠。
张无忌只觉得脚底一空,这感觉就像蹦极时绳子断了,但他没往下掉。
在重力生效前的零点一秒,他双脚脚心透出一股凝练如实质的吸力,整个人仿佛两枚铁钉,死死咬住了已经倾斜成六十度角的玄铁翻板。
翻板下黑黢黢的,一股混杂着铁锈味和劣质火油的腥气直往鼻子里钻。
张无忌低头扫了一眼,下面密密麻麻全是朝上的钢刺,在火光下闪着惨绿色的毒光。
这种杀人越货的流程,朱长龄显然业务很熟。
真是有够复古的陷阱。
张无忌心里吐槽了一句,右掌轻飘飘地往下一压。
这一掌没有任何破空声,但原本沉重无比的玄铁翻板在接触到他掌心的瞬间,就像一块被放进微波炉里的高纯度巧克力,先是诡异地红热发烫,紧接着在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中,整块铁板崩裂成无数细碎的铁屑,顺着深坑哗啦啦地落了下去。
老朱,你这地基偷工减料啊。
朱长龄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
他还没来得及喊出撤退,四周窗外便传来了弓弦崩响的声音。
嗡——!
数百支淬毒的弩箭划破空气,织成一张黑色的死亡之网,将张无忌全身死角全部封死。
张无忌感受着四周刺痛皮肤的锋芒,这种被锁定的感觉让他体内的九阳真气瞬间暴走,长生体质激发出的求生本能让真气在经脉中运行的速度翻了数倍。
他没有躲。
张无忌以左脚为轴,身体如陀螺般高速旋转。
那一瞬间,他周身三尺之内仿佛出现了一个微型的赤红色太阳。
一股炽热的气浪呈环状爆开,空气被高温烧灼得层层叠叠地扭曲起来。
叮叮当当的撞击声连成了一片。
那些足以射穿重甲的弩箭在触碰到那层赤红色气环时,原本黑色的箭镞瞬间转为亮红。
箭杆在半空中直接碳化成灰,而那些精钢打造的箭头,则在张无忌视线前方不到半米处,纷纷熔化成了一滴滴赤红的铁水,在雪地上烫出一个个冒着青烟的黑洞。
武烈看到这一幕,整个人彻底吓尿了,连滚带爬地往餐厅后方的屏风里钻。
想走?
张无忌脚尖点地,身形如同一道暗金色的流光,瞬间撞碎了实木屏风。
武烈正撅着屁股往地道里爬,听到身后的风声,他头也不回,反手从腰间摸出三枚漆黑如墨的丸子向后抛去。
那是西域秘传的霹雳雷火弹,火药里掺了铁砂和毒烟,炸开来能让方圆数丈寸草不生。
张无忌目光一凝,五指成爪,隔空发力。
那三枚雷火弹在半空中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硬生生停住了惯性。
张无忌掌心内力一吐,五指合拢。
轰!轰!轰!
沉闷的爆炸在张无忌的掌心方寸之间发生。
橘红色的火光和浓烟被他强横的内力死死锁在方寸之内,狂暴的冲击波震得他袖口猎猎作响。
张无忌甩了甩手,摊开掌心。
火药爆炸产生的高温仅仅让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运动过后的微微红润,连根汗毛都没烧掉。
长生体质强化后的表皮韧度,已经超出了人类武学的范畴。
他没理会瘫在密道口像死鱼一样抽搐的武烈,视线被地道深处飘来的一股味道吸引了。
那是尸体腐烂后的恶臭,中间还夹杂着没散干净的血腥气。
张无忌顺着台阶走入山庄私牢,长生五感让他在昏暗的环境里看清了一切。
阴冷潮湿的石壁上,挂着十几个早已干瘪的“腊肉”,那是一具具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百姓尸首,有老人的残肢,甚至还有孩童的小衣。
朱家这两代人,在这昆仑深山里吃的可不只是什么熊掌。
张无忌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作为医生,他尊重生命,但作为这一世的张无忌,他觉得这种畜生不配浪费空气。
他走出地牢,站在红梅山庄的天井中心。
九阳真气从丹田气海疯狂涌出,张无忌双脚踏入雪地,四周的积雪瞬间被蒸发成漫天白雾。
他双掌平推,两条肉眼可见的赤色气劲宛如咆哮的火龙,带着摧枯拉朽的暴力,直接撞击在支撑整座山庄的中枢主梁上。
咔嚓——!
整座宏伟的山庄开始剧烈摇晃,瓦片如雨点般落下。
朱长龄正拎着神情呆滞的朱九真,打算从另一侧的悬崖逃生,却被一股灼热的吸力硬生生扯回了地面。
你杀了我吧!
朱长龄见求生无望,竟一把将怀里的朱九真朝张无忌怀里撞去,自己则趁机反向扑向悬崖。
张无忌连眼皮都没动一下,身形一晃,就像瞬移般出现在朱长龄身后。
他的右手如同钢钳一般,死死锁住了朱长龄的后颈。
老朱,还没到时候。
张无忌的左手食指顺势点在朱长龄的天灵盖上。
长生体质带来的庞大神识配合着霸道的真气,直接强行冲开了朱长龄杂乱的识海。
这种搜魂索命般的手段让朱长龄发出阵阵凄惨的尖叫,双眼翻白,全身肌肉由于过度恐惧和痛苦而不断痉挛。
碎片状的信息在张无忌脑海中浮现。
汝阳王府...蒙古探子...交换物资...
原来这所谓的武林世家,早就成了蒙古人在西域的一颗暗桩。
张无忌随手将已经变成废人的朱长龄扔进身后的熊熊烈火之中。
九阳真气与这里的陈年火油引发了连锁反应,整座红梅山庄此刻已变成了一座巨大的熔炉。
他拎着半疯不傻、只会嘿嘿乱笑的朱九真,顶着漫天火星走出了山庄大门。
正前方的雪坡上,原本寂静的森林里突然冒出点点火把。
六名身着蒙古贵族服饰的长袍男子正勒住马缰,惊恐地看着那个从火焰废墟中缓步走出的少年。
在大火的背景映衬下,张无忌周身萦绕着未散的赤色真气,雪花还没靠近他三尺就被融成了水汽,看起来就像是一尊刚刚从岩浆池里爬出来的、巡视人间苦难的火躯神明。
那几个蒙古探子面面相觑,握着弯刀的手都在不自觉地打颤。
他们本来是约好今晚来收“货”的。
张无忌看着这群异族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指尖的一缕九阳火劲在寒风中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