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倚天张无忌的长生之路:第73章 紫色的瘟疫与蝴蝶谷外的收割者
第73章紫色的瘟疫与蝴蝶谷外的收割者
那六名蒙古探子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变成了雪地里六具还在冒着热气的焦炭。
张无忌随手散去指尖那点残存的九阳火劲,连毁尸灭迹的工序都省了。
在这种零下二十度的鬼天气里,不用半个时辰,这几具尸体就会被风雪掩埋,或者成为野狼的宵夜。
至于所谓的“武林败类红梅山庄”,此刻已经成了身后背景板里一团冲天的篝火。
张无忌没有回头,脚下发力,身形如同一只贴地飞行的雨燕,向着南方的蝴蝶谷方向疾驰而去。
行至半日,大概距离蝴蝶谷还有十里地界,一个名叫清风村的小村落挡在了必经之路上。
张无忌原本并未在意,身形正要掠过,鼻翼却猛地抽动了两下。
空气变了。
原本凛冽清寒的雪风中,忽然混入了一股极为诡异的甜腻气味。
这味道不像花香,反倒像是放坏了的葡萄发酵后,又混杂了铁锈腥味的感觉。
长生体质的预警雷达瞬间在脑海里拉响了警报。
这种甜味里,藏着某种极其微小、活跃度却高得吓人的生物碱颗粒。
张无忌身形骤停,轻飘飘地落在村口的牌坊上。
放眼望去,整个村子死寂得像是一座坟墓。
没有鸡鸣犬吠,没有炊烟袅袅,只有那一团淡紫色的薄雾,像是一层轻纱般笼罩在村庄上空,久久不散。
那是高浓度的瘟疫气溶胶。
张无忌眯起眼,视线穿透薄雾,落在村子中央的那口古井旁。
十几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井台上,无论男女老少,皮肤都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深紫色,暴露在外的皮肤大面积溃烂,流出的脓水竟然还在滋滋作响,仿佛具有强酸般的腐蚀性。
这绝对不是这个时代的产物。
作为前世的中医圣手,张无忌一眼就看出了门道。
一般的毒药是死的,但这玩意儿是活的。
即便宿主已经死亡,空气中那些肉眼不可见的微粒依然在疯狂分裂增殖,试图寻找下一个热源。
“咳咳……撑住,二狗叔,你撑住!”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打破了死寂。
村后的小路上,一个背着药篓的少女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
她脸上蒙着几层浸过药汁的厚纱布,只露出一双满是惊恐和血丝的眼睛。
苏灵儿?
张无忌脑海中闪过这个名字,原著里的路人甲,但在医术上颇有天赋。
只见苏灵儿扑到一个还在微微抽搐的中年汉子身边,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一颗蜡封的丹药,捏碎后洒在汉子溃烂的伤口上。
“这是胡先生给的避毒散,一定有用的,一定……”少女的声音带着哭腔。
然而,就在药粉接触伤口的瞬间,那些原本还在缓慢蠕动的紫色脓水仿佛受到了某种刺激,瞬间变成了漆黑的墨色。
那汉子猛地瞪大双眼,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气泡破碎声,随后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绵绵地瘫了下去,当场气绝。
苏灵儿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神空洞地看着这一幕。
失效了?
张无忌居高临下地看着,心中却是掀起了一丝波澜。
胡青牛的避毒散成分他是知道的,按理说足以压制大部分蛇虫鼠蚁的毒素。
但这瘟疫病毒竟然具备极强的适应性,刚才那一瞬间,病毒不仅没被杀灭,反而吞噬了药力完成了二次变异。
这就有点意思了。
有人在拿这个村子做生化实验,也就是俗称的炼蛊。
嗖!嗖!嗖!嗖!
四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周围民房的屋顶跃下,分立四角,手中的精钢钩锁瞬间射出,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铁网,彻底封死了苏灵儿的所有退路。
这四人身穿特制的黑色轻甲,面部带着防毒面罩,动作整齐划一,冷酷得像是一群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
元廷影部死士。
领头的死士并没有直接下杀手,而是抬起手中的机扩弩,填入了一支带着红色引信的特制弩箭,箭头泛着幽蓝的寒光。
“样本活性提升,准备注入二号催化剂,观察宿主濒死反应。”
领头死士的声音透过面罩传出,闷闷的,不带一丝人味。
他扣动了悬刀。
弩箭带着凄厉的啸声,直奔苏灵儿那毫无防护的脖颈而去。
那箭头上的药囊若是炸开,足以让这少女在三秒钟内化为一滩血水。
苏灵儿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一道极其细微的破空声响起。
那是某种物体高速撕裂空气产生的音爆。
没有金属撞击的火花,只有一声清脆的爆裂声。
那支势在必得的特制毒弩在半空中像是撞上了一列看不见的疾驰高铁,箭头连同特制合金打造的箭杆瞬间崩碎成漫天铁粉。
而击碎它的东西,竟然只是一截指头粗细的枯树枝。
这截枯枝在击碎弩箭后,仿佛完全没有受到阻力,余势不减地化作一道流光,噗嗤一声,毫无阻碍地洞穿了领头死士带着护颈甲的咽喉。
巨大的动能带着那死士向后倒飞出五六米,咚的一声,将他死死钉在了村口的木质牌坊柱子上。
直到这时,枯枝上附着的九阳真气才彻底爆发,将那一截露在外面的木头震成齑粉。
全场死寂。
剩下三名死士甚至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们的数据处理大脑显然无法理解一根枯枝是如何击穿军用重甲的。
“谁?”
张无忌的身影像是凭空出现一般,站在了苏灵儿身前。
他没理会那些死士,而是低头看了一眼还在发抖的少女,随后转过身,目光落在那个被钉死的尸体上。
长生体质带来的嗅觉再次捕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信息。
这死士身上的血腥味里,混杂着苍术、当归还有一味极其稀有的烈阳草的味道。
这都是胡青牛药庐里常年熏制药材才会留下的特有气味。
如果不进那个核心区域,身上绝不可能沾染这么重的味道。
张无忌的眼神冷了下来。
看来胡青牛那个老顽固,这次是被人抄了老家了。
“不想死就找个地方躲好。”
张无忌丢下一句话,身形一晃,在原地留下一个渐渐消散的残影。
砰!砰!砰!
连续三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那三名试图反击的影部死士连弩机都没抬起来,胸口就各自多了一个深陷的掌印,心脉尽碎,软绵绵地倒在雪地里。
苏灵儿瘫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那个如同神魔般的背影消失在通往蝴蝶谷深处的山道尽头,连一句谢谢都卡在喉咙里没来得及说。
张无忌没有停留。
越往谷里走,那种甜腻的毒腥味就越重。
原本四季如春、百花盛开的蝴蝶谷,此刻那些名贵的花草大多已经枯萎发黑,空气中飘荡着肉眼可见的孢子粉尘。
这哪里还是什么医道圣地,分明就是个大型生化危机现场。
穿过外围的毒瘴林,前方豁然开朗。
几间熟悉的草庐映入眼帘,那是胡青牛夫妇平日居住和问诊的地方。
只是此刻,草庐周围原本按八卦方位布置的药架已经被推倒了大半,平日里晒满药材的空地上,如今却摆放着一排排令人不安的黑色铁笼。
张无忌停下脚步,目光穿过那些铁笼,落在草庐正前方。
那里没有胡青牛,也没有王难姑。
只有一个身穿紫袍、背对着他的高瘦身影,正站在唯一完好的一个药架前,手里把玩着一只精致的琉璃药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