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倚天张无忌的长生之路:第71章 洗髓后的摄心术与贪婪的试探
第71章洗髓后的摄心术与贪婪的试探
红梅山庄的待客规格确实没得挑。
蒸透的熊掌散发着油脂的醇香,几盘雪莲炖出的珍禽更是冒着滚滚热气。
张无忌坐在主位,手里的象牙箸夹起一片晶莹的肉片送入口中。
味蕾反馈的信号很诚实——这肉质鲜嫩弹牙,烹饪火候恰到好处,确实是难得的美味。
如果忽略掉周围那一圈名为“伺候”实为“监视”的家丁,以及朱长龄那张笑得快要僵硬的老脸,这顿饭勉强能打个八分。
一阵香风袭来。
朱九真换了一身极为单薄的绯红纱衣,领口开得颇低,露出大片腻白的肌肤。
她手里托着一只白玉酒壶,腰肢款摆地挪到了张无忌身侧。
“张少侠,这是家父珍藏了三十年的“醉仙酿”,寻常人可是闻都闻不到的。”
朱九真声音甜腻,像是搀了蜜糖的砒霜。
随着酒液倾注,一股异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张无忌的鼻翼微微翕动。
长生体质带来的不仅仅是内力的生生不息,更将他的五感强化到了显微镜级别。
在那浓郁的酒香掩盖下,他的嗅觉神经精准地捕捉到了一丝不属于乙醇发酵的异样分子结构——曼陀罗花的提取物,还有一种能阻断神经传导的生物碱。
十香软筋散的低配版?
这朱长龄倒是舍得下本钱,这种剂量的麻药,别说是一流高手,就是一头大象喝下去,半盏茶功夫也得瘫成一滩烂泥。
“好酒。”
张无忌嘴角噙着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看到这一幕,朱长龄和下首陪坐的武烈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眼底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酒液入喉的瞬间,张无忌体内原本缓缓流淌的九阳真气骤然加速。
高温如熔炉般爆发,那点可怜的毒素还没来得及渗透进胃壁黏膜,就直接被霸道的真气蒸发成了气态。
张无忌张嘴,轻轻呼出一口带着淡淡白雾的热气。
毒素分解完毕,只剩下纯粹的酒精在血液里稍微走了个过场,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暖意。
“果然够劲。”张无忌放下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朱九真,“朱小姐不陪一杯?”
朱九真看着那空空如也的酒杯,脸上的笑容更加妩媚,心里却在读秒等待药效发作。
就在这时,一直在一旁猛灌黄汤的武烈突然把酒碗往桌上重重一顿。
“痛快!张小兄弟小小年纪,不仅内功深厚,这酒量也是豪杰!”
武烈借着酒劲,满脸通红地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到张无忌面前,“老夫这辈子最敬佩少年英雄。刚才见小兄弟身手不凡,老夫这一阳指练了几十年,总觉得差点火候,不知小兄弟肯不肯指点一二?”
说是指点,武烈的右手食指已经并拢,指尖真气吞吐,带着一股尖锐的破风声,毫无征兆地直取张无忌胸口的膻中穴。
这一指若是点实了,截断气脉是轻的,震碎心脉都有可能。
这哪是比武,分明就是要在药效发作前,先废了他的行动力。
张无忌坐在椅子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更没有半分闪避的意思。
他甚至还好整以暇地拿起筷子,去夹面前那盘花生米。
找死!
武烈见状,眼中凶光毕露,指尖的内力瞬间加到了十成。
一声沉闷至极的撞击声响起。
没有预想中指力入肉的噗嗤声,反倒像是一根枯木枝狠狠戳在了千锤百炼的精钢板上。
武烈的表情瞬间凝固,紧接着五官痛苦地扭曲在一起。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武烈捂着右手食指连退数步,指甲盖已经彻底崩裂翻起,鲜血淋漓,整根指骨呈现出一个诡异的弯曲角度。
反观张无忌,胸口的衣衫连个褶皱都没多出来。
长生体的皮下防御层,加上九阳神功的自动护体,这种程度的一阳指残篇,连给他挠痒痒都嫌力度不够。
“武庄主这指甲,该剪剪了。”张无忌把花生米扔进嘴里,嚼得嘎嘣脆。
餐厅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朱长龄脸上的假笑再也挂不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小子中了毒还能硬接武烈一指而毫发无伤。
朱九真更是吓得花容失色,手里提着的酒壶都在微微颤抖。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正好对上了张无忌抬起的双眼。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漆黑,深邃,仿佛两个缓缓旋转的黑洞。
张无忌运转起刚刚领悟不久的摄心术精神法门,长生体质滋养出的庞大神识,化作无形的精神触手,瞬间刺入了朱九真的瞳孔深处。
咚、咚、咚。
朱九真只觉得眼前这个少年的身影无限放大,周围的世界开始扭曲、剥离。
她的心跳频率被强行同频,意识防线在那个恐怖的眼神面前如同纸糊一般崩塌。
“朱小姐,这酒里好像有什么怪味?”张无忌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像是在她脑海最深处响起的的回声。
朱九真眼神瞬间涣散,原本精明的脸庞变得呆滞木讷。
价值连城的白玉酒壶从她手中滑落,摔在地上炸成无数碎片。
“是...是十香软筋散...”朱九真机械地开口,声音毫无起伏,“爹爹说,要把这头肥羊迷翻,再拖到地窖里用“分筋错骨手”把他的武功秘籍逼出来。”
“住口!”朱长龄拍案而起,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但朱九真仿佛完全听不到父亲的怒吼,继续梦呓般地说道:“就像上个月那两个路过的行商一样...把肉割下来喂将军它们...将军最喜欢吃人肝...”
“那是他们该死...谁让他们没钱还想蹭饭...这红梅山庄的每一块砖,都是用这种肥羊的骨头烧出来的...”
全场死寂。
就连旁边那几个端菜的家丁都吓得脸色惨白,这种核心机密,大小姐怎么就当众秃噜出来了?
“真真!你发什么癔症!”
朱长龄再也顾不得什么宗师风度,身形一闪冲到女儿身后,一记手刀狠狠砍在朱九真的后颈上。
朱九真白眼一翻,软软倒地。
“张少侠见笑!”朱长龄转过身,脸上的肌肉疯狂抽搐,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狰狞笑容,“小女自幼患有离魂症,最爱胡言乱语,今日怕是受了惊吓旧疾复发...”
“哦?离魂症?”张无忌放下筷子,似笑非笑地看着满头大汗的朱长龄,“那这病情倒是挺别致,连喂狗的食谱都记得这么清楚。”
朱长龄眼中的杀意终于不再掩饰。
既然脸皮已经撕破,那就没什么好装的了。
他猛地一挥手,摔碎手中的茶盏。
哗啦——!
餐厅四周原本紧闭的雕花窗户同时被人从外面暴力撞开。
数十名身穿黑衣的精锐庄丁手持诸葛连弩,瞬间填满了所有的窗口和门口。
森冷的弩箭在灯火下泛着幽蓝的毒光,密密麻麻地指在这个餐厅的中心。
“张无忌,天堂有路你不走。”
朱长龄退到弩阵后方,一边扶起断指哀嚎的武烈,一边露出了狰狞的真面目,“既然敬酒不吃,那就别怪老夫心狠手辣。今日这红梅山庄,就是你的埋骨之地!”
张无忌依然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击着红木桌面。
咚,咚,咚。
很有节奏。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指尖传回的震感有些微妙。
就在刚才那些弩手冲进来导致地面震动的一瞬间,他脚下的长生感知探测到了地板下方传来的一丝极其轻微的、齿轮咬合的金属摩擦声。
这餐厅下面,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