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无悔华夏传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无悔华夏传:意难平 第311章 秦王扫北,前凉覆灭

建元十年,在苻坚和王猛的领导下,前秦恢复了太学和地方各级学校,广修学宫,聘任学者执教,并强制公卿以下子孙入学。 苻坚每月亲临太学一次,考问诸生经义,品评优劣,并与博士等教官讲论学问,以督察学校教育,扩大号召力和影响力。 在灭燕后,苻坚亲率太子苻宏、王侯公卿大夫士之长子祭祀孔子,宣扬儒教。这样,先进的伟大汉~族传统文化在北方很快得到复苏和振兴,而官僚后备队伍的培养工作也走上了正规化。 同年,益州叛乱如同野火燎原,迅速蔓延开来。 蜀人张育、杨光高举义旗,誓要推翻前秦的统治,向东晋称藩,寻求援助。 与此同时,巴獠部落的酋帅张重、尹万等人,也闻风而动,率领着部落勇士加入叛乱大军,一时间,蜀地烽火连天,战鼓震天。 苻坚,面对突如其来的叛乱,并未慌乱。他迅速调集大军,任命邓羌、杨安两位猛将为将,率军入蜀镇压叛乱。 大军如黑云压境,所过之处,叛乱分子望风而逃,但张育、杨光等人却毫不退缩,他们依托地形,设下重重防线,与前秦大军展开了殊死搏斗。 与此同时,东晋方面也接到了求援信息。 益州刺史竺瑶及威远将军桓石虔受命入蜀,他们率军日夜兼程,直扑垫江。 垫江,这个战略要地,成为了双方争夺的焦点。 竺瑶、桓石虔深知此战的重要性,他们精心布置,准备给敌人致命一击。 然而,张育等人的叛乱并非铁板一块。在围攻成都的过程中,他们内部出现了严重的分歧和争权夺利的现象。原本团结一心的义军,开始四分五裂,战斗力大打折扣。 邓羌、杨安等人趁机发起猛攻,他们如同猛虎下山,势不可挡。在激烈的战斗中,张育、杨光等人相继被俘,叛乱被彻底平定。 另一边,竺瑶和桓石虔在垫江也取得了胜利。他们击败了宁州刺史姚苌的军队,但胜利并未让他们得意忘形。他们深知,前秦势力庞大,不宜恋战。 于是,在取得初步胜利后,他们果断选择撤退,退守巴东郡。 当时张育等人围攻成都,但期间他们内讧争权,终被邓羌等人击败,叛乱被平定。 竺瑶和桓石虔虽于垫江击败宁州刺史姚苌,但不能扩大战事,只得退还巴东郡,前秦始终固守了蜀地。 此时前秦重臣王猛在慕容垂投奔前秦之前,对其颇有戒心。 王猛曾对苻坚说:“慕容垂父子,就如龙虎,不是可以驯服的人,若果他日其假借时势,就不可能控制了,不如早日除去他们。” 因慕容垂长子慕容令参王猛军事随军,王猛就买通慕容垂的亲信金熙假称慕容垂使者,向慕容令假称慕容垂将在长安叛秦东归。 慕容令整天犹豫,但因为不能找到父亲查证,最终还是假称出猎而投奔前燕。 王猛于是乘机上表慕容令叛变,吓得慕容垂出走蓝田(今陕~西~蓝~田~县),但苻坚追还慕容垂后没有加罪,仍旧善待他。 相反慕容令始终不被前燕所信赖,最终起兵失败被杀,也让秦灭燕作好了准备。 而现在身体不适的王猛在一次向苻坚劝说在统一北方以后,如果准备南下灭晋统一天下的话一定暗中诛杀并州张平一族,燕国(前燕)慕容一族、仇池、凉、代的王族,不然后患无穷。 而苻坚一直犹犹豫豫,终于王猛积劳成疾,在前秦建元十一年六月的一个阴沉午后,终于轰然倒下,如同大厦之基被悄然抽离,整个朝堂都为之震动。 王猛的病榻旁,烛火摇曳,映照着苻坚紧锁的眉头和焦虑的眼神。王猛的面容苍白如纸,昔日那运筹帷幄、指点江山的英姿,此刻被无尽的病痛所侵蚀。 同时北海之地,明国皇帝朱翊钧在知道因为苻坚的优柔寡断导致王猛病危,顿时取消了对秦国的支持,秦国大臣多次让苻坚在灭前凉以后一定要先覆灭明国,但是苻坚还是犹犹豫豫。 苻坚心急如焚,夜不能寐,亲自为王猛在宫中设立祭坛,虔诚祈祷,祈求上天能怜悯这位国之栋梁,让他早日康复。 同时,他派遣最忠诚的侍臣,马不停蹄地奔赴名山大川、古刹道观,遍求仙人庇佑,又广发榜文,重金悬赏名医,誓要集天下之力,挽回王猛一命。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建元十一年七月已至,王猛的病情却未见好转,反而日益沉重。 苻坚心急火燎,每日必亲临探望,亲手喂药,眼中满是不舍与无奈。 一日,王猛在昏迷中突然苏醒,双眼勉强睁开一条缝,那目光仿佛穿透了生死,直视着守在一旁的苻坚。 “天王……”王猛的声音微弱而沙哑,却字字清晰:“晋朝虽地处偏远江南,但承继华~夏正统,民心安定,非轻易可动。臣若归去,望陛下勿要轻启战端。” 苻坚紧握王猛的手,眼眶泛红,强忍泪水,连连点头。 王猛见状,微微一笑,似乎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接着,他又挣扎着说道:“鲜卑、西羌等族,虽表面臣服,但贼心不死,实乃我朝心腹之患。陛下需暗中布局,逐步削弱其势力,方能保我朝千秋万代,明国朱翊钧一定要在天下统一以后才可以招抚,切记切记!” 说完这番话,王猛的气息似乎更加微弱,但他的眼神却异常坚定,仿佛要将这最后的智慧与嘱托,深深烙印在苻坚的心中。 整个房间,除了王猛微弱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再无其他声响,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而紧张的气氛,让人心生敬畏,又倍感凄凉。 王猛死后,苻坚三次临棺祭奠恸哭,对太子苻宏说:“老天是不想让我统一天下呀,怎么这样快就夺去了我的景略啊”。 于是,按照汉朝安葬大司马大将军霍光那样的最高规格,隆重地安葬了王猛,并追谥王猛为“武侯”。 秦国上下哭声震野,三日不绝。 王猛薨逝,享年五十一岁,前秦朝廷追赠侍中,丞相等官职皆如故,儿子王永、王休、王皮、王曜,孙子王康、王宪、王镇恶,女婿韦罴,曾孙子王嶷,等人子孙后代显贵于前秦、刘宋、北魏、东魏、北齐、唐朝,衰落于五代时期,隐居于南宋时期。 在王猛死去的后面半年之中,秦宣昭帝苻坚恪遵王猛遗教,兢兢业业地处理国事,着重抓了扩大儒学教育和关心民间疾苦两件大事,并且都大有成效。 建元十二年,在消灭前仇池国几年以后,苻坚以张天锡“虽称藩受位,然臣道未纯”为理由出兵十三万军队进攻前凉国。 苻坚亦派阎负和梁殊出使前凉,征召张天锡到长安,然而张天锡不愿投降,决意与前秦决一死战,下令斩杀二人,并派马建抵抗前秦。 随着前秦军西渡黄河,攻下缠缩城,张天锡更派掌据到洪池协同马建作战,自己更亲自率兵到金昌助战。 然而,前秦军进攻二人时,马建竟向前秦投降而掌据战死,张天锡惊惧之下退还姑臧。 前秦军接着直攻姑臧,前凉国主张天锡被逼出降,存在了五十八年的前凉政权至此灭亡。 因为王猛为政着重以法治国,赏善罚恶,故此虽如强德等权贵犯罪亦敢于处以极刑,而有贤才的人王猛亦会加以提拔,王猛也亲近穷苦百姓,故王猛去世时,秦境内百姓哀嚎不绝。 而其本人亦着重善恶,小恩必还,亦睚眦必报,故当时有人以此去批评他。 清河武侯王猛薨逝,苻融遂用“萧规曹随”之法,维持国家正常运转,任内重用关东士族,与清河名士崔宏结为知交,于冀州开设学宫,大兴文教,所在盗贼止息,路不拾遗,百姓安居乐业。 苻融文学天赋异禀,著有《浮图赋》,深受世人的喜爱,时人将苻融比做王粲。 随着先后攻灭前燕、前仇池国和前凉三个割据政权,北方仅有的割据政权就是拓跋氏建立的代国。 苻坚与苻融配合,在在灭前凉的同一年(建元十二年),苻坚以应刘卫辰求救的紧急军情为由,毫不犹豫地命令幽州刺史、行唐公苻洛迅速整兵十万,铁骑轰鸣,尘土飞扬,宛如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誓要北上荡平代国。 与此同时,他又另遣猛将邓羌,此人勇猛无比,曾屡建奇功,此番更是率兵二十万,浩浩荡荡,旌旗蔽日,与苻洛的军队形成钳形之势,共同指向代国的腹地。 代王拓跋什翼犍得知秦军大举进犯的消息后,心急如焚,先后急令白部、独狐部这两大部落,以及南部大人刘库仁,率领各自部落的勇士,火速前往边境抵御。 然而,秦军势如破竹,白部与独狐部的勇士们虽奋勇抵抗,但在秦军强大的攻势下,防线如枯叶般被一一击溃,刘库仁也是拼死血战,最终仍是无力回天,败下阵来。 拓跋什翼犍本欲亲自率军迎战,无奈身患重病,卧床不起,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领土被秦军步步蚕食。在万般无奈之下,他只得被迫北走阴山,企图借助险峻的山势来阻挡秦军的步伐。 然而,命运似乎并不眷顾这位代王,高车部族此时却突然叛变,从背后给了拓跋什翼犍致命一击,使得他不得不放弃阴山的计划,仓皇逃回漠南。 在漠南的荒野上,拓跋什翼犍带着残兵败将,疲于奔命。然而,就在他们几乎绝望之际,却意外地发现秦军的攻势有所减缓,似乎是在为后续的进攻做准备。 拓跋什翼犍抓住机会,不顾一切地率领着剩余的部队,冒着生命危险,穿越重重险阻,终于看准时机,返回了云中郡盛乐的都城。 此时的都城,虽然历经战火,但依旧屹立不倒,仿佛是在等待着主人的归来,而拓跋什翼犍的归来,也无疑为这座城池注入了一股新的生机与希望。 此时,夜幕低垂,狂风呼啸,拓跋斤的身影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格外阴森。 他压低声音,用那充满诱惑与毒辣的言辞,如同毒蛇的信子般,悄悄挑拨着什翼犍之子拓跋寔君的心弦。 “你的父亲,那个看似英明的君主,实则早已年迈昏聩,他的统治之下,你的才华被埋没,你的抱负无从施展。而你的兄弟们,他们虎视眈眈,只等时机一到,便要将你踩在脚下。现在,是时候让你成为真正的王者,用你的剑,为你的未来开辟道路。” 拓跋寔君的眼中闪过一抹犹豫,但很快被复仇的火焰所取代。他紧握双拳,仿佛能感受到那股力量正在体内沸腾。 夜深人静之时,他率领着一支精锐部队,如同夜色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逼近了父亲的寝宫。 月光下,刀光剑影,一场血腥的政变悄然上演。 拓跋什翼犍在睡梦中被惊醒,面对突如其来的叛乱,他惊愕、愤怒,却终究无力回天。鲜血染红了寝宫,他的身躯在儿子的剑下缓缓倒下,而其他无辜的弟弟们也未能幸免,纷纷倒在了这场权力斗争的屠刀之下。 消息如野火燎原,迅速传遍了整个代国。 远在远方的苻坚,听闻拓跋寔君弑父篡位之事,怒不可遏。他拍案而起,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寒意,仿佛要将整个代国吞噬。 “此等逆贼,怎配活在世上!”他怒吼着,随即下令,大军压境,誓要将拓跋寔君及其党羽一网打尽。 一场更为残酷的战争即将拉开序幕,拓跋斤和拓跋寔君的头颅最终成为了这场权力游戏的祭品,他们的身躯在苻坚的怒火下化为灰烬。 而拓跋窟咄,作为这场风暴中的幸存者,被无情地迁往长安,从此远离了故土和权力中心。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