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无悔华夏传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无悔华夏传:意难平 第312章 秦王扫北,代国覆灭

拓跋什翼犍的诸子,除了那个年幼的孙子拓跋珪(未来的北魏道武帝),无一幸免。 代国如今已是一片狼藉,再无能够有效控制诸部的强大力量,苻坚听从燕凤的话,分别以鲜卑首领刘库仁及匈奴首领刘卫辰分统代国诸部,借两人之间的矛盾互相制衡,前秦闻讯亦立刻出兵云中,代国崩溃,为前秦所灭,存在了三十八年三十八天的代国灭亡。 至此,除了北方剩余的"高车""扶余"等十个外族实力以外,前秦帝国成功统一北方,西边剩余"乌孙""吐谷浑"等几个外族实力就剩余东晋和北海明国了。 百姓对苻坚十分地爱戴,随着国力日渐强盛,以军事力量消灭北方诸国,在南征北战的过程中,苻坚未有一次屠城暴行,此时苻坚意图消灭东晋,结束乱世。 建元十四年,秦宣昭帝苻坚派长乐公苻丕等人进攻襄阳,另分一路由慕容垂、姚苌率领的军队经武当,配合苻丕进攻襄阳。 数月后,兖州刺史彭超请求进攻彭城,并上言请派重将出兵淮南,与进攻襄阳的苻丕配合,形成东西并进之势,最终消灭东晋。 苻坚同意并派了俱难、毛盛等人进攻淮阴等地,由彭超都督东讨诸军事。 东西二线南攻东晋之时,镇守洛阳的北海公苻重,心怀异志,于暗夜中悄然举兵谋反。 洛阳城内,火光冲天,喊杀声震耳欲聋,苻重的叛军如潮水般汹涌而出,企图一举颠覆苻坚的基业。 然而,苻重的长史吕光,一位忠肝义胆的将领,闻讯后立即率部迎击,誓死保卫苻坚的统治。 两军在洛阳街头巷尾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箭矢如雨,刀光剑影,血染长街。吕光凭借卓越的指挥才能和士兵们的英勇无畏,很快便扭转了战局,将苻重的叛军逼得节节败退。 最终,苻重在绝望中被俘,其叛乱被迅速而有力地平定。 苻坚得知此事后,念及苻重往日的功绩,并未痛下杀手,而是选择宽恕其罪,令其获赦返回府第。 这场叛乱虽被平息,但洛阳城内的空气中仍弥漫着紧张与不安。与此同时,进攻襄阳的军队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挑战。 守将朱序,一位智勇双全的将领,率领晋军坚守城池,誓死不退。他利用襄阳城坚池深的优势,巧妙布置防御,使得秦军久攻不下。 而秦军的将领苟苌,则意图通过孤立襄阳,切断其粮草供应,迫使朱序自降。这一战略使得两军陷入了长时间的相持之中,战况胶着,互有胜负,但总体上晋军仍占据上风。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已至年末。 秦军的进展缓慢,引起了朝廷的不满。苻丕等将领因此遭到了弹劾,苻坚更是震怒,下令要求苻丕最迟在明年春季就必须取胜。 面对巨大的压力,苻丕不得不改变策略,转而采取急攻的方式。他亲自率军,冒着严寒,对襄阳城发起了猛烈的攻势。 秦军士兵们奋勇向前,舍生忘死,终于在次年正月,突破了襄阳城的防线,攻占了这座坚不可摧的城池。 襄阳之战的胜利,对于秦军来说是一次重大的突破,也为苻丕赢得了喘息之机。然而,战争的残酷与无情,却让每一个参与其中的人都深深体会到了生命的脆弱与宝贵。 建元十五年,东晋兖州刺史谢玄,身披银甲,手持长枪奉朝廷之命与秦军展开了一场惨烈的战争,每一寸土地都染上了鲜血。 谢玄率军如猛虎下山,火光中晋军的旗帜缓缓倒下,留下一片狼藉与哀伤。 沛郡太守戴逯,面色苍白,眼中却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在谢玄的掩护下,他率领残余的晋军,以及城中百姓,趁着夜色突围而出,向着安全的方向奔去。 与此同时,秦军的脚步并未停歇,他们如同狂风骤雨般席卷而来,先后攻下了盱眙和淮阴两座重镇。 在这片广袤的土地上,秦军的旗帜高高飘扬,仿佛在宣告着他们的胜利。 然而,在东晋江北的重镇广陵,晋军仍在坚守,他们的目光中充满了对胜利的渴望。就在这紧要关头,晋军发动了反击。 谢玄亲自率军,如闪电般冲向围攻三阿的秦军。 大将"俱难"等人见状,大惊失色,匆忙之间组织起防线,却仍被晋军以雷霆万钧之势击溃。秦军败退如潮,被迫退屯盱眙。 然而,这仅仅是晋军反击的开始。 次月,盱眙城下再次爆发激战。 谢玄指挥若定,晋军将士奋勇杀敌,终于将俱难等人再次击溃。秦军失去盱眙,只能退保淮阴。然而,此时晋军的水军已经乘潮北上,如同神兵天降。 他们焚毁了秦军建在淮河上的桥梁,切断了秦军的退路。与此同时,晋军步兵也发起了猛烈的攻击,将俱难等人彻底击败。 战场上,火光冲天,喊杀声震耳欲聋。 秦军将士四散奔逃,而晋军则乘胜追击,誓要将这股侵略者彻底赶出这片土地。 这场战斗,不仅关乎着国家的命运,更关乎着每一个晋军将士的荣誉与信仰。在这场紧张激烈的战斗中,而面对谢玄等的追击,彭超、俱难二人在君川大败给晋军。 面对东线的大败,苻坚大怒并收捕彭超,彭超在狱中自杀,俱难被贬为庶民。 苻坚灭掉北方两大强国——前凉、代国,完全实现了北方的统一,后面又攻占东晋魏兴、南阳、顺阳等郡,可惜最后东晋在谢玄指挥若定之下,俱难、彭超等人被彻底击败。 东晋被前秦攻占的魏兴、南阳、顺阳等郡,全部被谢玄收复。 面对东线战场传来的大败讯,苻坚的愤怒如同火山般喷涌而出,他猛地一拍龙椅,那镶金嵌玉的扶手竟在这一击之下微微颤抖。 大殿之内,群臣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苻坚的眼神如同两道闪电,扫视着阶下的文武百官,最终定格在了败军之将彭超的身上。 “彭超!”苻坚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如同雷鸣般在大殿中回响:“汝可知罪?” 彭超跪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汗水顺着额头不断滑落。他颤抖着声音,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苻坚见状,更是怒不可遏,大手一挥,便有侍卫上前将彭超押入天牢。 夜深人静之时,天牢内传来了一声低沉的叹息。 彭超独自坐在昏暗的牢房中,望着窗外那一轮皎洁的明月,心中充满了悔恨与绝望。 彭超他知道,自己的性命已经走到了尽头。于是,他缓缓地从怀中掏出一块锋利的玉佩,那是他出征前妻子亲手为他系上的。 玉佩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彭超深吸一口气,毅然决然地将玉佩向自己的咽喉抹去。 与此同时,俱难也被贬为庶民,他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出皇宫,脸上写满了不甘与无奈。曾经风光无限的将军,如今却成了人人可欺的平民,这巨大的反差让他几乎崩溃。 苻坚的怒火并未因此平息,他再次召集群臣,冷冷地说道:“朕要知道,那个让朕大军铩羽而归的谢玄,究竟是何方神圣?” 很快,前秦谏议大夫崔英和生病的真定郡侯邓羌便来到了大殿之上。 崔英手持竹简,声音清晰而有力地向苻坚汇报着谢玄的家世背景: 谢玄,字幼度,陈~郡~阳~夏~县(今河~南~省~太~康~县)人,豫州刺史谢奕之子,太傅谢安之侄。 谢玄出身陈郡谢氏,自少便有经国才略,善于治军,为谢安所器重。起家大司马(桓温)掾属。 谢玄为抵御前秦袭扰,谢安举荐谢玄出任建武将军、兖州刺史、广陵国相、都督江北诸军事。谢玄招募流民中的骁勇之士,在京口组织、训练北府兵。 而邓羌虽然身体不适,但仍强撑着精神,补充着谢玄在东晋的卓越战功和军事才能。 谢玄率军解三阿之围,大败秦军,收复盱眙、淮阴,迫使其败退淮北。以功进号冠军将军、徐州刺史,封东兴县侯,谢玄也被称为谢家宝树。 “谢家宝树?”大殿内,苻坚静静地听着,他的眼神越来越凝重,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即将成为自己心腹大患的年轻将领。 而此刻的东晋,谢玄正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一场决定两国命运的较量,正在悄然酝酿…… 就在此时,刚刚汇报完谢家宝树之称的谢玄情报的邓羌突然身形一晃,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毫无征兆地晕倒在地。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如同一枚惊雷,在原本就紧绷的空气中炸响,把在场的苻坚吓得猛然从龙椅上弹起,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邓羌!邓羌!”苻坚的呼喊声在大殿中回荡,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慌与焦虑。他疾步上前,试图扶起这位前秦的柱石,但邓羌的身体却如同沉睡的巨石,丝毫不动。 苻坚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立刻转身,对着殿门外的侍卫大吼:“快!快去唤太医来!邓羌若有半分差池,你们全都要陪葬!” 侍卫们闻言,如同被惊弓之鸟,瞬间四散奔逃,去寻那救命的太医。 大殿内,一片死寂,只有苻坚粗重的喘息声和偶尔传来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宁静。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医虽然匆匆赶来,但面对邓羌那苍白如纸的脸庞和微弱的呼吸,也只能无奈地摇头。他颤抖着声音,向苻坚禀报:“陛下,邓将军……邓将军他,因灭亡代国之时,积劳成疾,久病缠身,如今已是药石无灵,回天乏术了。” 苻坚闻言,只觉胸中一阵气血翻涌,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苻坚强撑着身体,死死地盯着邓羌,那双曾经锐利如鹰的眼睛此刻却满是空洞与哀伤。他回想起邓羌一生戎马,战无不胜,未有败绩的辉煌战绩,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痛。 “邓羌,你乃我大秦第一名将,怎可如此轻易地离我而去?”苻坚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苻坚他伸手抚摸着邓羌冰冷的脸庞,试图从这最后一丝触感中,找回那个曾经与他并肩作战,所向披靡的战友。 然而,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邓羌的生命之火,在这寂静的大殿中,悄然熄灭。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