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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七个糙汉买回深山后,我被娇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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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七个糙汉买回深山后,我被娇养:第195章 滋啦一声!老四捏着拉链头,这开合的动静……真好听

赏梅宴上的那一战,让“云纱”的名号在一夜之间响彻了整个南镇。 秦家的门槛都要被前来预定的贵妇们给踏破了。 然而,随着订单的暴增,一个极其现实的问题也摆在了苏婉面前。 那就是——繁琐。 这个时代的衣服,讲究的是“里三层外三层”。 尤其是那件为了撑起云纱而特制的“塑身内衣”,背后足足有二十八颗绿豆大小的盘扣。 每次穿脱,都要耗费至少两刻钟。 “太慢了。” 苏婉坐在工作室的软榻上,揉着酸痛的手腕。 刚才为了试穿新版的样衣,她光是扣扣子就扣得手指发僵。 “若是以后出了货,那些娇滴滴的夫人们,哪有耐心天天跟这些扣子较劲?” 她叹了口气,目光落向正在一旁调试机器的双胞胎: “老五,空间里那套冲压模具,弄好了吗?” “好了嫂嫂!” 老五秦风从一堆图纸里抬起头,脸上挂着一抹黑灰,眼睛却亮得惊人。 他献宝似的捧着一个托盘跑过来: “按嫂嫂说的,用最好的黄铜,冲压出来的"咬合齿"。” 托盘里,放着两条看似平平无奇的布带。 但若细看,那布带边缘镶嵌着两排细密如米粒的黄铜齿牙。 它们排列得整整齐齐,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像是一排等待猎食的鲨鱼牙齿。 这就是这个时代的第一条——拉链。 “老六,拿个滑块来试试。” 一直坐在旁边算账的老四秦越,此时放下了手里的算盘。 他那双狭长的狐狸眼微微眯起,盯着那条金属带,似乎嗅到了这东西背后巨大的商机……以及某种更为隐秘的乐趣。 老六递过来一个精巧的铜制拉链头。 苏婉刚想伸手去接,却被秦越半路截了胡。 “这种精细活儿,别伤了嫂嫂的手。” 秦越笑得意味深长。 他拿着那个拉链头,慢条斯理地卡进两条齿带的底端。 “嫂嫂,这东西……” “真能像你说的那么神奇?” “只需一下?”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那两条分道扬镳的铜齿,通过那个小小的滑块,强行并拢在一起。 “滋——啦——” 一声清脆、连贯、且极具穿透力的金属摩擦声,瞬间在安静的工作室里炸响。 那声音太特别了。 不像是丝绸撕裂的哀鸣,也不像是金石撞击的脆响。 它带着一种机械特有的咬合感,紧密、顺滑、一气呵成。 随着秦越的手指上提,那原本分开的两片布料,瞬间被死死地锁在了一起,严丝合缝,再无一丝缝隙。 “嘶……” 秦越的手指停在顶端,那双总是带着算计的眸子里,此刻竟然泛起了一层奇异的潮红。 他盯着那条已经闭合的金色线条,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声音……” 秦越伸出舌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真他娘的好听。” “比银票入账的声音……” “还要好听。” “嫂嫂。” 他突然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苏婉,那眼神里不再是看货物的评估,而是一种看着猎物即将入网的兴奋: “光看着没意思。” “得穿在身上……” “让四哥听听响。” …… 半个时辰后。 工作室的门窗紧闭,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将冬日的阳光隔绝在外,只留下一室暧昧的昏黄。 苏婉背对着秦越,站在巨大的穿衣镜前。 她身上穿着一件最新改版的、贴身剪裁的丝绒旗袍。 这种面料极其显身材,但也极其难穿。 若是用盘扣,侧面就会鼓鼓囊囊,破坏线条。 所以,苏婉在这件旗袍的整个侧面,从腋下一直到大腿根,装上了一条长长的隐形拉链。 此刻,那拉链是开着的。 旗袍的侧面大开,露出里面那件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以及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四哥……我自己来就行……” 苏婉有些不自在地想要伸手去够腋下的拉链头。 “别动。” 秦越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身后。 他并没有直接上手。 而是先伸出一根手指,沿着那道豁开的衣缝,从上往下,缓缓划过。 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划过她温热的肋骨、纤细的腰肢,最后停在那令人遐想的胯骨边缘。 “嫂嫂的手是用来数钱的。” 秦越贴在她的耳后,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窝里,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这种体力活……” “还是让四哥来代劳。” 他的手指终于捏住了那个小小的、冰凉的金属拉链头。 但他并没有急着拉上去。 而是捏着那个拉链头,在她的肌肤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金属的冷,皮肤的热。 在这方寸之间,激荡出一种令人腿软的温差。 “嫂嫂,吸气。” 秦越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子循循善诱的危险。 苏婉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收紧了小腹。 “滋……” 秦越的手指开始发力。 但他拉得很慢。 极慢。 每一颗铜齿的咬合,都伴随着一声细微的脆响。 “滋……滋……滋……” 那种声音被无限拉长,就像是在人的心尖上拉锯。 随着拉链的缓缓上升,那原本敞开的春光,一点点被金属齿牙吞没、封锁。 旗袍的布料在拉链的带动下,越来越紧,越来越贴身。 直到—— 拉链经过腰际的那一刻。 秦越的手突然停住了。 那里是苏婉最敏感、也是最纤细的地方。 拉链卡在腰窝的位置,不上不下。 “怎么停了?”苏婉颤声问道,她的脸颊已经染上了一层绯红,这种慢动作的折磨,简直比直接脱光了还要让人羞耻。 “这里太紧了。” 秦越低笑一声,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覆上了她的小腹,隔着那层丝绒布料,往后轻轻一压: “嫂嫂这里……” “软得让四哥舍不得封起来。” “四哥……” “好了,不逗你了。” 秦越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他猛地用力。 “滋——啦——!” 这一次,他没有再停顿。 那一声脆响,如同一道闪电,瞬间贯穿了整个房间。 拉链一口气拉到了顶端,紧紧地卡在了苏婉的腋下。 整件旗袍,瞬间像第二层皮肤一样,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了她曼妙的身躯。 极致的紧致。 极致的包裹感。 “呼……” 秦越看着镜子里那个被这一条细细的金属线完美勾勒出的女人,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的额角渗出了汗珠,眼底的欲望浓得化不开。 “嫂嫂。” 他从身后抱住苏婉,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双手却极其不安分地在那条拉链的位置来回抚摸。 指腹刮过那一排凸起的铜齿,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你知道这声音……” “像什么吗?” 苏婉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茫然地摇了摇头。 “像撕开猎物喉管的声音。” 秦越凑到她耳边,咬了一口那圆润的耳垂,声音里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惊的贪婪: “更像是……” “把你身上这层皮……” “给撕开的声音。” “以前那些盘扣太麻烦了。” “解一颗,要半天。” “四哥是个生意人,最讲究效率。” “这东西好啊……” 他的手指再次捏住了那个拉链头,轻轻往下一拽。 “滋——” 拉链滑下一寸。 原本紧致的领口瞬间松开,露出一抹雪腻的肌肤。 “只要这么轻轻一下……” “嫂嫂……” “就全是我的了。” 苏婉被他这充满侵略性的话语和动作弄得浑身发软,整个人只能无力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掌控着那条掌握着她“清白”的金属线。 上上下下。 开开合合。 那一声声“滋啦、滋啦”的脆响,在这封闭的房间里回荡,仿佛变成了某种催情的魔咒。 …… 三日后,南镇最大的布庄“锦绣坊”门口。 宋娘子正在亲自演示她新推出的“百蝶穿花裙”。 为了对抗秦家的云纱,她这次也是下了血本,用了最繁复的盘扣工艺,号称“千金难解”。 “各位夫人请看。” 宋娘子满头大汗地扣着那第一百零八颗盘扣,手指都扣得发红了,脸上还强撑着笑意: “这穿衣服啊,就得讲究个慢工出细活。” “这一颗颗扣上去,那是对夫君的尊重,是女子的矜持……” 底下的贵妇们看在眼里,心里却在打鼓。 这要是早起赶时间,或者……晚上那啥的时候急着脱,这不得把人急死? 就在这时。 “让一让,让一让!” 一辆秦家的马车停在了对面。 车门打开。 苏婉走了下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修身风衣,但那剪裁和质感,却让人移不开眼。 “秦夫人!” 刘氏眼尖,立刻凑了上去: “您这衣服……怎么没见扣子啊?” “刘姐姐眼力真好。” 苏婉微微一笑,并没有多做解释。 她只是抬起手,捏住了领口的一个小小的金属片。 然后。 在众目睽睽之下。 在宋娘子那还在跟盘扣较劲的震惊目光中。 “滋——啦——!” 一声极其清脆、极其利落的声音响起。 苏婉的手从领口一直滑到了衣摆。 那件风衣,瞬间敞开。 露出了里面那件精致绝伦的、同样用拉链固定的改良版旗袍。 一秒。 仅仅用了一秒。 那种行云流水般的顺畅感,那种金属咬合的精密感,那种“滋啦”一声后的潇洒感。 瞬间击碎了宋娘子那还在扣扣子的笨拙动作。 全场死寂。 紧接着,爆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尖叫。 “天哪!那是……那是什么?” “好快!好利落!” “那声音……怎么听着让人心里痒痒的?” 苏婉站在人群中央,看着对面宋娘子那张惨白如纸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她抬手,再次捏住拉链头。 “滋——” 又是一声脆响。 风衣合拢。 严丝合缝。 “宋娘子。” 苏婉隔着人群,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在这个时代……” “时间就是金钱。” “若是连脱个衣服都要半个时辰……” “那这点"矜持"……” “怕是连黄花菜都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