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七个糙汉买回深山后,我被娇养:第194章 二哥在身后收紧系带,贴耳低喘,把呼吸交给我……
夜色深沉,秦家“高定工作室”内的暧昧气息却并未随着那群饿狼的散去而消退,反而在封闭的空间里发酵得愈发浓烈。
苏婉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身上那件黑色的蕾丝软钢圈内衣虽然完美地托起了胸前的曲线,但视线落在那虽然纤细却还不够“极致”的腰线上时,她还是蹙起了眉。
要想撑起那轻薄如雾的云纱裙,要想在那层层叠叠的光影里穿出那种“弱柳扶风”却又“摇曳生姿”的顶级媚态,光有胸是不够的。
还得有腰。
那种仿佛只要男人一只手就能掐断的、盈盈一握的——“折腰”。
“还在看?”
一道清冷如玉石撞击的声音,伴随着“咔哒”一声落锁的脆响,在身后响起。
苏婉心头一跳,透过镜子,看到秦墨不知何时折返了回来。
他已经脱去了外面的羊绒大衣,只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白色衬衫。
领口的扣子被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两颗,露出那截清瘦却并不单薄的锁骨,袖口挽至手肘,露出的小臂线条流畅有力,青色的血管在苍白的皮肤下微微凸起,透着一股子令人腿软的禁欲感。
“二哥……”
苏婉下意识地用手遮了遮胸口那抹过于招摇的黑色蕾丝:
“大哥他们呢?”
“都去睡了。”
秦墨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并未在那蕾丝上多做停留,而是径直落在了她手边那件刚刚完工的、用软钢条和重磅真丝做成的“塑身腰封”上。
“这东西结构复杂,嫂嫂一个人穿不上。”
他走过来,拿起那件腰封,修长微凉的指尖轻轻抚过上面那一排密密麻麻的金属排扣和背后的丝带:
“我来帮你。”
这理由太正当了。
正当到苏婉根本找不到拒绝的借口,只能红着脸,顺从地转过身去。
“手抬高。”
秦墨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苏婉乖乖地抬起双臂,抓住面前落地镜的边缘。
秦墨站在她身后,将那件带着淡淡药香的真丝腰封,贴上了她的后背。
微凉的真丝触碰到温热的肌肤,苏婉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别动。”
秦墨上前一步,胸膛几乎贴上了她的后背。
他低着头,神情专注得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解剖实验。
手指灵活地将那一排排细小的金属扣,从下往上,一颗颗扣好。
每扣一颗,苏婉就感觉自己的呼吸被勒紧一分。
直到最后一颗扣子扣上。
原本有些散漫的腰线,瞬间被收紧,那被黑色蕾丝托起的高耸,在腰封的挤压下,愈发显得惊心动魄。
“还不够。”
秦墨看着镜子里的画面,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绕到苏婉身后,双手抓住了腰封后面那两根长长的、用来收紧尺寸的丝绸系带。
“嫂嫂,抓紧镜子。”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苏婉的耳廓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窝里:
“接下来……我们要把这多余的空气,都挤出去。”
“可能会有点……”
“窒息。”
话音未落。。
“吸气。”
秦墨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冷静,却又带着一丝疯狂。
“呃……”
“二哥……太紧了……我不行了……”
她喘息着求饶,双手无助地向后抓去,想要抓住点什么来支撑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秦墨却并没有松手。
那只常年握笔、骨节分明的大手,并没有去安抚她。
“嫂嫂你看。”
他强迫苏婉看着镜子。
镜子里,那个男人的大手,竟然真的只用一只手,就几乎握住了她的整个腰身。
那苍白有力的指节,扣在黑色的腰封上,那种视觉上的征服欲,简直要让人发疯。
“一掌可握。”
秦墨看着镜子里的画面,眼神瞬间暗了下去,那层斯文的伪装终于被撕开了一角,露出了底下深藏的、病态的占有欲:
“古人说"楚王好细腰"。”
“我以前读到这句,只觉得荒唐。”
“如今握着嫂嫂的腰……”
“我才明白……”
“这种把一个人的呼吸、骨血、甚至命脉都攥在手心里的感觉…”
“确实会让人上瘾。”
“二哥……我透不过气了……”
苏婉的脸颊因为缺氧而泛起一层艳丽的绯红,胸口剧烈起伏,那蕾丝边缘的雪白肌肤,因为充血而透着粉。
“透不过气?”
秦墨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邪。
他突然松开掐着她腰的手,转而向上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扳了过来。
“既然嫂嫂不会呼吸了……”
“那就让二哥教教你。”
“把嘴张开。”
苏婉下意识地张开微肿的红唇,像是一条缺水的鱼,渴望着氧气。
然而,等来的不是空气。
而是秦墨那带着淡淡薄荷烟草味的唇。
“唔——!”
如果说刚才的束腰是物理上的窒息,那么这个吻,就是灵魂上的掠夺。
秦墨的吻并不粗鲁,甚至可以说是技巧娴熟到了极点。
他的舌尖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节奏,探入她的口中,勾缠住她的舌尖,引导着她的呼吸,掌控着她的吞咽。
他在渡气给她。
却又在下一秒,将那口气连本带利地吸走。
“呼……呼……”
狭小的更衣室里,只剩下两人急促交缠的呼吸声,和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
苏婉被束缚着腰身,根本无法动弹,只能被迫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洗礼。
她的双手无力地攀附在秦墨的肩膀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抓皱了他那件挺括的白衬衫。
不知过了多久。
当苏婉觉得自己的肺都要炸开的时候,秦墨终于放过了她的唇。
但他并没有退开。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蹭,两人的眼镜早就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
那双平日里总是藏在镜片后的狭长凤眸,此刻盛满了欲色,眼尾泛着令人心惊的红。
“现在……”
秦墨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被吻得水光潋滟的唇瓣,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学会怎么呼吸了吗?”
“嫂嫂。”
“记住这种感觉。”
“到了明天的赏梅宴上……”
“你只要站在那里,哪怕不说话。”
“这种被束缚到极致、却又渴望挣脱的媚态……”
“就足以让那全城的男人……”
“为你发疯。”
他说着,转过身,重新拿起那两根丝带,在苏婉的腰后,打了一个极其漂亮、却又极其复杂的结。
“好了。”
秦墨后退一步,重新捡起地上的眼镜戴上。
那一瞬间。
那个衣冠楚楚、清冷禁欲的秦二爷又回来了。
只有那微微凌乱的领口,和衬衫上那一抹属于苏婉的口红印,昭示着刚才发生的荒唐。
“去睡吧,嫂嫂。”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身段妖娆、面色潮红的女人,眼神幽深:
“今晚别解开了。”
“让身体……适应一下这个尺寸。”
“毕竟……”
“二哥的手……”
“以后可是要经常量的。”
……
次日,南镇听香水榭。
赏梅宴的正日子。
因为昨日秦烈那一出“熊皮裹美人”的闹剧,今天的宴会现场早早就围满了人。
所有人都在翘首以盼,想看看那位传说中的秦夫人,到底长什么样,又会穿什么来。
宋娘子依旧端坐在主位上。
她今天换了一身更加隆重的“孔雀裘”,虽然华丽,但在正午的阳光下,显得有些沉闷笨重。
“哼,故弄玄虚。”
宋娘子手里端着茶盏,冷笑道:
“昨日捂得那么严实,怕是身上长了疮吧?”
“我看她今天还敢不敢来!”
话音未落。
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来……来了!”
“天哪!那是……那是人还是仙?”
只见水榭的长廊尽头。
苏婉在秦家兄弟的簇拥下,缓缓走来。
她身上穿的,正是那件连夜赶制的“烟雨青”云纱裙。
没有了厚重的大氅遮挡。
当她走进阳光里的那一刻。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三层云纱在风中轻轻飘荡,层层叠叠,如烟似雾。
那高级的青灰色,衬得她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
但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她的身段。
那是一种完全违背了这个时代认知的、极具冲击力的曲线。
胸口饱满挺拔,在云纱的包裹下,呈现出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弧度。
而那腰肢……
那腰肢细得简直不科学!
被那件藏在里面的“塑身腰封”勒到了极致,盈盈一握,仿佛风一吹就会折断。
随着她的走动。
那裙摆下的双腿若隐若现,配合着那挺拔的胸、极细的腰、挺翘的臀。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在场所有男人的心尖上。
“咕咚。”
不知道是谁先咽了一口口水。
紧接着,是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这就是云纱?”
“这腰……这身段……”
方县令站在人群里,手里那把本来用来装样子的折扇,“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看着那个如同从画中走出的妖精,脑子里只剩下昨天偷听到的那句——“一掌可握”。
“乖乖……”
“原来这就是……一掌可握啊。”
“秦二爷……果然是行家!”
而坐在主位上的宋娘子。
此刻手中的茶盏已经倾斜,滚烫的茶水泼在了她那件价值连城的孔雀裘上,她却浑然不觉。
她死死地盯着苏婉那如同水蛇一般的腰身,还有那轻盈飘逸、却又处处透着高级性感的裙摆。
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臃肿的“粽子装”。
第一次。
这位掌控了南镇时尚界二十年的女魔头。
在心底生出了一股……“土鳖”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