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七个糙汉买回深山后,我被娇养:第196章 滋啦作响!大哥反锁更衣室,大手捏住拉链头:娇娇?
“锦绣坊”门口那惊天动地的一场“拉链首秀”,就像是一颗投入深潭的巨石,激起的涟漪在一夜之间席卷了整个南镇。
“滋啦”一声。
这个声音仿佛成了当下最时髦的音符。
以前那些贵妇们聚在一起,比的是谁家衣服上的盘扣更繁复,谁用的丝线更金贵。
可现在,要是谁的衣服上没这么一条能瞬间开合的“金属龙骨”,都不好意思出门见人。
秦家的订单像雪片一样飞来,工坊里的冲压机日夜轰鸣。
然而,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苏婉此刻却陷入了另一种甜蜜又危险的“困境”里。
……
秦家后院,高定工作室的私密试衣间。
这里原本是苏婉用来试穿新版样衣的地方,四面墙壁都镶嵌着巨大的落地镜,不仅为了全方位观察衣服的版型,更透着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私密感。
“唔……”
苏婉反手够着后背,眉头微蹙,洁白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薄汗。
这次的新款是一件专为晚宴设计的露背鱼尾裙。
为了追求极致的贴身效果和背部线条的完整性,秦墨特意将拉链设计在了正后方,而且是从颈椎一直延伸到尾椎的一整条隐形长拉链。
设计是完美的。
但穿起来……实在是太费劲了。
那拉链头卡在肩胛骨下方的尴尬位置,不上不下。
苏婉的手臂向后扭着,酸得发抖,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把那剩下的半截拉上去。
“该死……这谁设计的反人类结构……”
苏婉小声嘟囔着,因为用力,她脸颊绯红,胸口剧烈起伏,那件还没完全合拢的裙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雪腻的背部肌肤和那根深陷的脊柱沟。
就在这时。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极其清晰的落锁声,在寂静的试衣间里响起。
苏婉身子一僵,猛地抬头看向面前的镜子。
镜子里,不知何时多了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
是秦烈。
他今天刚从后面的露天煤矿回来,身上还带着一股子凛冽的寒风和未散去的硝烟味。
那件黑色的劲装袖口被挽起,露出古铜色的小臂,肌肉线条如虬龙般盘踞,充满了一种令人窒息的爆发力。
他没有说话。
只是像一头巡视领地的雄狮,静静地站在门口,那双深邃幽暗的虎目,透过镜子的折射,死死地钉在苏婉那裸露的后背上。
目光滚烫,如有实质。
从她纤细脆弱的后颈,沿着那条性感的脊柱沟一路向下滑,最后停留在拉链卡住的地方——那是她腰窝最深陷、也最敏感的位置。
“大……大哥?”
苏婉被他这极具侵略性的眼神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地想要抓起旁边的披肩遮挡:
“你……你怎么进来了?我在试衣服……”
“我知道。”
秦烈迈开长腿,军靴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
一步,两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苏婉的心尖上。
“娇娇的手太短了。”
他走到她身后,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张开双臂,撑在苏婉身侧的镜面上,将她整个人完全笼罩在自己宽阔的胸怀和冰冷的镜面之间。
这是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
前有镜子,后有肉墙。
插翅难飞。
“够不着?”
秦烈低下头,下巴几乎搁在了苏婉的头顶,热气喷洒在她头皮上,激起一阵酥麻。
“嗯……有点卡住了。”
苏婉的声音细若蚊蝇,身后的热源太强烈了,烫得她有些站立不稳。
“大哥帮你。”
秦烈伸出那只布满老茧、常年握刀的大手。
但他并没有直接去拉拉链。
而是先伸出粗砺的指腹,沿着那道拉链未合拢的开口,在那片呈“V”字形裸露的背部肌肤上,缓缓划过。
粗糙的茧子,刮擦过娇嫩的皮肤。
这种触感太鲜明了。
就像是砂纸打磨过美玉,带着一种轻微的刺痛,却又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娇娇。”
秦烈的手指停在她的腰窝处,指尖轻轻按压了一下那里的软肉:
“这拉链……是个好东西。”
“老四只看到了钱。”
“老二只看到了结构。”
“但大哥看到的……”
他的手指终于捏住了那个小小的、冰凉的金属拉链头。
却没有往上拉。
而是反其道而行之,猛地往下一拽。
“滋——啦——”
一声急促而尖锐的金属摩擦声响起。
原本已经拉上一半的裙子,瞬间滑落到了臀际。
“啊!”
苏婉惊呼一声,双手慌乱地捂住胸口,防止裙子彻底掉下来:
“大哥!你干什么?那是往下拉的!”
“我知道。”
秦烈看着镜子里那瞬间暴露无遗的美背,眼神瞬间暗沉得像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又兴奋的弧度,像是猎人在欣赏自己陷阱里的猎物:
“娇娇,你听这声音。”
他又往上拉了一点,然后再次狠狠拉下。
“滋——啦——”
“滋——啦——”
金属齿牙快速咬合又分离的声音,在封闭的试衣间里回荡。
“像不像……”
秦烈凑到她耳边,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股子令人腿软的狠劲儿:
“撕开猎物皮肉的声音?”
“以前在山里打猎,大哥最喜欢听这种声音。”
“刀子划开野兽的喉管,或者是……”
“徒手撕开那层皮……”
他的大手紧紧贴在她光洁的后背上,掌心的温度烫得吓人,仿佛真的要把她这层皮给烙穿。
“大哥……别说了……我怕……”
苏婉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狂热的男人,身子控制不住地颤抖。
这哪是在试衣服?
这分明是在……“剥皮”。
“怕什么?”
秦烈轻笑一声,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镜子里的画面:
“娇娇你看。”
“只要大哥这两根手指头轻轻一捏,一拉……”
“不管你穿了多少层,不管你把自己裹得有多严实……”
“滋啦一声。”
“你就光了。”
“这种感觉……”
秦烈深吸一口气,鼻尖埋进她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子沐浴后的清香:
“真他娘的带劲。”
“比用刀子割还要快,还要爽。”
“大哥……求你……拉上去……”
苏婉快要哭了,这种后背大开、随时可能被剥光的羞耻感,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上。
“好,大哥给你拉。”
秦烈虽然嘴上答应着,但手上的动作却慢得令人发指。
他捏着那个拉链头,一寸一寸地往上推。
每推一寸,他的手指就要在周围的皮肤上重重地抚摸一圈,仿佛是在确认领地的归属权。
“滋……滋……滋……”
那种缓慢的金属咬合声,简直就是一种凌迟。
“这里……”
当拉链拉到肩胛骨的位置时,秦烈突然停了下来。
他的手指按在那两片正欲合拢的布料之间,指尖下的肌肤因为紧张而泛着粉。
“这里还得留个印子。”
“什……什么?”
苏婉还没反应过来,秦烈突然俯下身。
他没有用手。
而是张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隔着那即将闭合的拉链缝隙,一口咬在了她后颈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
“唔——!”
苏婉猛地仰起头,天鹅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脚趾都在鞋子里蜷缩了起来。
这一口,不轻不重。
带着惩罚,更带着标记。
齿尖研磨过肌肤,舌尖舔舐过齿痕。
那种湿热、刺痛、酥麻交织的感觉,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这里是大哥的。”
秦烈松开嘴,看着那雪白肌肤上留下的一圈整齐的牙印,满意地眯起了眼睛。
然后,他一鼓作气。
“滋啦——”
拉链瞬间拉到了顶端。
严丝合缝。
将那一背的春光,连同那个暧昧的牙印,全部封锁在那层高级的云纱之下。
“好了。”
秦烈的大手顺势搂住了她的腰,将她翻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衣服穿好了。”
“现在……”
“该办正事了。”
苏婉此时面若桃花,眼里含着一汪春水,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
“什……什么正事?衣服不是试完了吗?”
“衣服是试完了。”
秦烈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冰凉的大理石梳妆台上,自己则强势地挤进她的双腿之间。
他的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困在这个狭小的角落里。
眼神灼热地盯着她那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微微凌乱的领口。
“刚才大哥听了半天的响儿。”
“心里的火……”
“被那声音给勾起来了。”
他抓起苏婉的手,按在自己坚硬如铁的胸膛上,那是心脏跳动最剧烈的地方,也是某种欲望最汹涌的源头。
“娇娇。”
“你听。”
“它在叫唤。”
“它说……”
“它想尝尝……”
“被娇娇亲手“撕”开的感觉。”
秦烈指了指自己那件黑色劲装上的拉链。
那是双胞胎特意给他加装的,粗犷的铜齿,泛着冷厉的光。
“来。”
“动手。”
“就像大哥刚才对你做的那样。”
“把大哥这层皮……”
“给剥了。”
苏婉的手指颤抖着,触碰到了那个冰凉的拉链头。
在秦烈那极具压迫感、又极具诱惑力的注视下。
她轻轻往下一拉。
“滋——”
黑色的衣襟敞开。
露出了里面那充满力量感的、每一块都像是蕴含着无穷爆发力的古铜色胸肌。
还有上面那密密麻麻的汗珠。
“继续。”
秦烈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带着一股子鼓励猎物自投罗网的坏劲儿。
“全拉开。”
“然后……”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唇瓣,却不吻下去,只是暧昧地磨蹭:
“把你刚才欠大哥的……”
“连本带利地……”
“用这里……”
他的拇指按了按她的红唇:
“给还回来。”
……
半个小时后。
试衣间的门终于打开。
苏婉裹着一件长款风衣,低着头,脚步匆匆地跑了出去,露在外面的耳根红得像是要滴血。
而秦烈则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他那件黑色劲装的拉链敞开着,露出里面的胸膛,上面隐约可见几个新鲜的、带着点报复意味的小牙印。
他靠在门框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草,叼在嘴里,却没点火。
只是回味似的舔了舔嘴唇。
“滋啦……”
他低笑一声,伸手拉上了自己的拉链。
这玩意儿。
确实是个好东西。
以后这种“互相剥皮”的游戏……
得多玩玩。
……
与此同时,南镇丹染坊的后院。
“哗啦——”
宋娘子将桌上的一套茶具全部扫落在地,碎片飞溅。
“废物!都是废物!”
她看着手里那件刚刚仿制出来的、却因为盘扣太多而被买家退货的裙子,气得浑身发抖。
“拉链……拉链……”
“秦家那个小妖精,到底是从哪弄来这种鬼东西的?!”
“掌柜的……”
一个小丫鬟战战兢兢地走进来,手里捧着一张皱皱巴巴的废纸:
“这是……这是奴婢花了大价钱,从秦家倒夜香的婆子那里买来的……”
“说是秦夫人画废了的图纸。”
宋娘子猛地一把抢过那张纸。
展开一看。
虽然只是一张残缺的草图,画着一些奇怪的线条和结构。
但那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字——
【第三代云纱裙改良方案:无缝拼接技术】。
宋娘子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的手紧紧攥着那张纸,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好啊……好你个秦氏……”
“既然你做得这么绝……”
“那就别怪我……”
“把你的底……给偷个精光!”
她抬起头,那双满是皱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阴狠毒辣的光芒:
“去。”
“把咱们安插在秦家那个看门的远房侄子……”
“给我唤醒。”
“告诉他……”
“只要能把这图纸上的东西偷出来……”
“我给他五百两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