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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复兴港娱,内娱急了:第210章 转型之痛

赵鑫的手术,时间定在五月二十日。 骨科权威李医生,拿着X光片。 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赵先生,腕部三角纤维软骨复合体撕裂,关节囊也有损伤。如果你再拖下去,以后别说弹吉他,连拿筷子都会抖。” 手术同意书,就放在诊疗台上。 赵鑫左手腕缠着厚厚的弹性绷带,右手接过笔。 笔尖触及签名栏上时,却又停住了。 “李医生,术后恢复期真的要三个月?” “至少三个月,不能进行任何高强度工作。” 李医生推了推眼镜,“而且我要提醒你,即使手术成功,你的左手,也不可能恢复到受伤前的状态。有些曲子,你可能永远弹不出来了。” 赵鑫盯着那张同意书,眼前闪过的是五月下旬的日程表。 《橄榄树》台湾巡映的关键谈判、谭咏麟曼谷演唱会彩排、张国荣红磡演唱会舞台设计终审、徐小凤旗袍演唱会的服饰版权签约。 …… 最后,他还是在同意书上,签下了名字。 走出医院时,五月的阳光,刺眼得让人眩晕。 赵鑫站在路边等车,左手腕传来的阵阵刺痛,像是在提醒他。 这片森林的园丁,可能真的要暂时离场了。 广播道鑫时代办公室里的气氛,比赵鑫的手腕还要紧绷。 财务总监周慧芳,把最新的现金流报表摊在会议桌上。 声音里带着哭腔:“赵总,银行那边的续贷审核没通过。他们说我们扩张太快,负债率太高,需要看到更稳定的盈利模式才能放款。” 会议室里,坐着十几个人,全是鑫时代的高层。 谭咏麟和张国荣,坐在赵鑫两侧。 两人面前都摊着笔记本,这是赵鑫特意要求的。 从今天起,所有重要会议,他们必须参加并做记录。 “下个月到期的两百八十万,我们现在账上还有多少?”赵鑫问。 “一百二十万。” 周慧芳抿了抿嘴唇,“而且,罗大佑专辑的制作费用超支了。顾老师他们为了达到最好的音质,租用了英国最新的二十四轨录音设备,光是器材运输和调试就花了十五万。” 黄沾一拍桌子:“音质不好怎么做专辑?那小子写的歌值得最好的设备!” “我知道值得。” 赵鑫揉着太阳穴,“但现在的问题是,如果我们凑不齐下个月到期的款项,供应商就会停止供货,演唱会的舞台搭建、专辑的印刷发行全都会停摆。”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谭咏麟忽然开口:“我曼谷演唱会的出场费,主办方说可以提前支付百分之五十,大概有八十万。” 张国荣轻声说:“我的红磡演唱会预售票,已经卖了七成,票房收入可以先挪用一部分。” “不行。” 赵鑫打断他们,“演唱会的收入,要用来覆盖演唱会本身的制作成本,不能拆东墙补西墙。而且,这是你们第一次独立巡演的大型项目,如果资金链出问题,会影响整个团队的士气。” 他站起身,走到白板前。 用还能活动的右手,写下几个关键词: 短期借款、资产抵押、项目融资。 “周总监,把我们广播道这栋楼的产权文件准备好。” 赵鑫转身,“我去找彤叔,用这栋楼做抵押,申请短期过桥贷款。” 施南生皱眉:“赵生,这栋楼是我们的总部,万一?” “没有万一。” 赵鑫语气坚定,“三个月,只要撑过这三个月,等阿伦的东南亚巡演回款、Leslie的演唱会收入到账、罗大佑专辑发行,现金流就能转正。” 他看向谭咏麟和张国荣:“我不在的这三个月,公司日常运营,由施南生和李国栋负责。但所有重大决策,你们俩必须参与。每周一三五的晨会,你们要来;所有合同审批,你们要过目;每个项目的进度,你们要跟进。” 谭咏麟张了张嘴,想说“我不行”。 但看着赵鑫缠着绷带的手腕,又把话咽了回去。 张国荣安静地点了点头,在笔记本上写下:“周一:财务会议。周三:项目审批。周五:创作会议”。 “还有,” 赵鑫补充,“从明天开始,每天下午三点到五点,周总监会给你们上财务课,教你们怎么看报表、算成本、做预算。不准缺席。” 会议结束后,赵鑫把两人单独留下。 “我知道,这对你们来说很难。” 他靠在椅背上,难得露出疲惫的神情,“你们是艺术家,本该把全部精力放在舞台上、录音棚里。但现在,你们必须学一些,不那么艺术的东西。” 谭咏麟挠挠头:“阿鑫,我看那些数字就头疼。上次周总监教我算毛利率,我算了三遍算出三个不同的数。” “那就算第四遍。” 赵鑫说,“阿伦,你演唱会门票定价多少,周边产品利润怎么算,乐队和舞者的出场费怎么谈,这些不只是钱的问题,是尊重。你要让每个为你工作的人,得到他们应得的报酬,同时让公司活下去。这是责任。” 张国荣轻声问:“鑫哥,如果我们做错了决定怎么办?” “那就错了呗!” 赵鑫笑了,“我这些年做错的决策,比你们吃过的饭还多。但错了就改,改了再试。重要的是,你们要开始思考,而不仅仅是执行。” 他打开抽屉,取出两份文件。 “这是你们接下来,三个月的学习计划。阿伦,你要重点学大型演出项目管理;Leslie,你要钻研内容产品的商业开发。每周日晚上,我要听你们的汇报。” 谭咏麟接过那份,厚厚的计划书。 苦着脸:“比我当年考大学还用功。” “因为你们要守护的,比一张文凭重要得多。” 赵鑫站起身,走到窗前,“这片森林里每一棵树,都是你们的兄弟姐妹。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得替我看着,别让风吹断了枝,别让雨打落了叶。” 五月十八日,罗大佑专辑《之乎者也》的最终混音版完成。 深夜两点,三号录音棚里,却灯火通明。 顾家辉、黄沾、郑国江、黎小田、罗大佑五个人,围在监听音箱前。 屏息等待着,最后的播放。 母带缓缓转动,前奏响起。 那是黄沾坚持要加的,用二胡模拟的台北街头叫卖声,混着电子合成器的都市脉搏。 “知之为知之,在乎不在乎,” 罗大佑的声音,从音箱里流淌出来。 沙哑中带着棱角,愤怒里藏着悲悯。 顾家辉闭着眼睛听,手指在空中轻轻打着拍子。 当歌曲进行到中段,那段被要求删改的“眼睛睁一只,嘴巴呼一呼”时。 罗大佑的唱法,突然变了。 他没有完全按照修改后的歌词唱,而是把“睁一只”唱得极轻。 “呼一呼”拉得很长,那种欲言又止的讽刺感,比原版更加刺骨。 黄沾猛地睁开眼睛,用力拍大腿:“小子!你这唱法绝了!明面上改了词,暗地里那股劲一点没丢!” 罗大佑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沾哥教我的,“艺术家要懂得,在螺蛳壳里做道场”。” 郑国江推了推眼镜:“副歌的文言白话混搭,我重新润色过了。“此间乐,不思蜀也”改成了“此间行,不忘来时路”,既保留了原意,又避开了敏感点。” 黎小田调整着调音台:“整张专辑的动态范围做得很大,安静的时候,能听到呼吸声,爆发的时候,能震碎玻璃。我要让听众感觉,这歌不是从音箱里放出来的,是从他们心里长出来的。” 五个平均年龄,超过四十岁的男人。 在深夜里,为了一个二十六岁年轻人的专辑。 吵了又笑,笑了又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