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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复兴港娱,内娱急了:第207章 转折机会(上)

邓丽君轻声说,她在喝一碗白粥。 林成森坐在旁边,正用仪器检测她的声带状态,“森哥说我昨晚说梦话,都在唱《忘记他》的转音。” 成龙端着满满一餐盘进来,烧腊堆得像小山。“赵生呢?还没起?” “赵总去中医推拿了。” 前台阿玲探头说,“李总监让我通知各位,九点创作中心开会,总结东京之战,部署下一阶段。” 九点整,创作中心。 赵鑫左手腕缠着新的膏药,坐在主位。 顾家辉和黄沾两人并排坐着,面前摊着《双城记》的曲谱和数据报告。 “武道馆三场演出,总票房折合港币八百七十万。” 财务总监周慧芳念报表,“扣除成本,净利润三百二十万。但更重要的是,日本十五家主流媒体的乐评,正面评价占比百分之九十三。关键词分析显示,“真实”、“生命力”、“文化独特性”出现频率最高。” 黄沾一巴掌拍在桌上:“看见没?老子写的“垂直雨打圈风”,日本佬都夸有诗意!” “是你喝醉时胡诌的。” 顾家辉推眼镜,“但确实抓住了双城的核心对比。” “下一阶段。” 赵鑫开口,所有人安静下来,“第一,阿伦的东南亚巡演,加开吉隆坡、曼谷两站,每站都要加入当地元素改编。郑东汉已经在联络本地音乐人。” 谭咏麟眼睛一亮:“曼谷?那我是不是可以学段泰拳舞?” “第二,Leslie的首场红磡演唱会,定在六月十五日。” 赵鑫看向张国荣,“概念专辑全碟发布同步。高桥幸宏会提前一周来港,完成最后磨合。” 张国荣点头:“我昨晚又听了母带,《侧面》的冷艳感和《爱慕》的撕裂感,还需要平衡。” “第三,小凤姐的旗袍演唱会。” 赵鑫转向徐小凤,“邵氏仓库里,最后一批老旗袍清点完毕,总共四十七件。我们要选出三十件,每件配一首时代曲。唱片公司建议加入新编曲,你怎么想?” 徐小凤摇着团扇,慢条斯理:“旧曲新唱可以,但味道不能变。比如《无奈》,可以加弦乐铺底,但我那个标志性的叹气,必须保留。那是阿妈教我唱歌时说的,“小凤啊,女人叹气也要叹得有韵味”。” 众人都笑了。 “第四,” 赵鑫表情严肃了些,“《橄榄树》台湾全岛巡映,遇到新问题。新闻局虽然没直接禁止,但要求每场放映前,加播“国情短片”,放映后必须有“官方学者座谈”。” 许鞍华推了推眼镜:“钱深老师拒绝了。他说这是对历史的二次伤害。” “拒绝是对的。” 赵鑫说,“但我们不能硬碰硬。施南生,联系滚石段钟潭,以“民间文化交流”名义申请场地,绕开官方渠道。同时,把放映地点扩展到大学礼堂、教会地下室、甚至私人客厅。他们要一百场,我们就做两百场。” 苏小曼快速记录:“宣传方面,我们可以用“口述历史影像计划”的名义,收集观众观影后的家族故事,做成衍生纪录片。这样既规避政治审查,又深化电影主题。” “好。” 赵鑫环视所有人,“最后一点,关于日本杰尼斯的合作提议。” 创作中心,陷入安静。 “我原则上同意技术交流。” 赵鑫说,“但必须明确:第一,所有合作项目,鑫时代保留创作主导权;第二,不接受任何形式的艺人合约捆绑;第三,交流是双向的,我们的人也要去东京,学习他们的舞台技术和制作体系。” 郑东汉举手:“铃木健二今早来电话,说山田真一回东京后,在董事会上做了四十分钟汇报。结果,他被暂停了所有一线项目,调任“新业态研究部”。” “明升暗降。”黄沾冷哼。 “但山田留下了句话。” 郑东汉说,“他说,“如果连尝试改变的勇气都没有,杰尼斯迟早会成为一具完美的尸体”。” 赵鑫沉默了几秒:“保持和山田的联系。即使他现在失势,他的思考对我们仍有价值。” 会议结束前,赵鑫忽然说:“阿伦,Leslie,你俩留一下。” 其他人散去后,创作中心只剩下三人。 赵鑫从抽屉里,拿出两个牛皮纸袋,分别推给两人。 “什么?” 谭咏麟拆开,里面是一份厚厚的剧本大纲,《双城故事》。 张国荣那份,则是音乐剧概念书,《香港公寓》。 “接下来两年,给你们的新挑战。” 赵鑫说,“阿伦,《双城故事》,讲一个香港乐队主唱和东京设计师的爱情,横跨1980到1997。你要演男主角,同时负责电影原声创作。” 谭咏麟翻看着大纲,眼睛越来越亮:“有床戏吗?” “有,但更重要的是,有1997年前夕的移民抉择戏。” 赵鑫看向张国荣,“Leslie,《香港公寓》是音乐剧,改编自张爱玲的《倾城之恋》,但背景放在1970年代的香港。你要演范柳原,同时演唱全剧三分之二的歌曲。” 张国荣的手指,摩挲着概念书的封面:“范柳原的玩世不恭底下的脆弱,这个角色很重。” “所以给你们两年时间准备。” 赵鑫揉着手腕,“1982年开机,1983年首演。这两部作品,会是对你们职业生涯的又一次升级。” 谭咏麟忽然问:“阿鑫,你的手到底怎么了?从东京回来就一直缠着膏药。” 赵鑫顿了顿:“旧伤,年轻时弹吉他太拼,手腕韧带撕裂过。医生说要减少高强度工作,但我好像一直没听。” “你得听。” 张国荣轻声说,“你要是倒了,这片森林谁来看着?” “所以我在培养你们啊。” 赵鑫笑了,“总有一天,这片森林会自己生长,不需要园丁天天浇水。” 门外传来陈伯的声音:“赵总,中医馆来电话,问您下午的针灸还去不去?” “去。” 赵鑫起身,“阿伦,下午去录音棚,把《双城记》的现场版录了,要收录进武道馆演唱会专辑。Leslie,高桥幸宏的传真到了,在二号录音棚,你去看看。” 两人离开后,赵鑫一个人站在创作中心的窗前。 楼下,谭咏麟正拉着成龙,比划泰拳动作。 张国荣和顾家辉,边走边讨论和弦。 录音棚里传来《双城记》的前奏,黄沾的大嗓门在纠正日文发音。 这片森林,确实在生长。 但他的手腕,传来阵阵刺痛,像在提醒什么。 赵鑫从抽屉最深处,拿出一份体检报告。 上周的结果,医生用红笔,圈出的几行字:“腕部韧带严重磨损,建议立即手术治疗,并长期休养。如继续高强度工作,可能导致永久性损伤。” 他看了很久,然后把报告锁回抽屉。 转身,走出创作中心。 走廊墙上,贴着一张1978年《琴话》黑胶发行时的合影。 那时的赵鑫抱着吉他,手腕上还没有膏药,笑容里都是年轻的不顾一切。 赵鑫轻轻碰了碰那张照片。 然后走向录音棚。 那里,音乐正响。 那里,战斗还在继续。 而他的手腕,疼就疼吧。 有些仗,必须带着伤打。 有些森林,必须在疼痛中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