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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复兴港娱,内娱急了:第171章筹备《英雄本色》与《英雄傻色》

PS:各位书友不妨猜猜看,现实里哪一部电影会是这部《英雄傻色》? “《少林三十六房》,刘家辉的功夫片。” “对。” 赵鑫身体前倾,“喜剧和功夫片,一个让你笑,一个让你爽。但你看完走出戏院,会觉得人生被改变吗?会思考“义气”到底是什么吗?会怀疑自己该不该相信那些江湖传说吗?” 王生愣了一下。 “不会。” 赵鑫替他回答,“因为那些电影不要求你思考,只要求你消费。但我要拍的不一样。” 他站起来,走到白板前,用红笔画了一条竖线。 “左边,《英雄本色》。狄龙演宋子豪,黑帮老大想洗手不干;谭咏麟演小马哥,瘸腿小弟等了大哥三年;张国荣演宋子杰,警察弟弟恨哥哥入骨。故事老套,但拍法要新,我要让每一颗子弹都带着温度,每一滴血都带着悔意,每一个死亡都让观众问自己:如果是我,我会怎么选?” 红笔在“英雄本色”四字下重重划线。 “右边,《英雄傻色》。同样的演员,完全不同的故事。” 赵鑫换绿笔,“谭咏麟变卧底,赌博时以为拿了一手好牌,结果是玩具枪;张国荣变倒霉蛋,借钱、中奖、被抢、自杀都失败;狄龙变糊涂杀手,六十岁才接第一单,还拿错枪。多线叙事,荒诞巧合,所有人都在犯最蠢的错误。” 他在“英雄傻色”四字旁,画了个大大的问号。 “这两部电影,同一天开拍,同一天杀青,同一天上映。” 赵鑫放下笔,“观众买一张票,可以看两场完全相反的戏。他们会坐在电影院里,经历和小狗一样的困惑,我该相信哪边?我该被哪边感动?我该哭还是该笑?”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只有窗外传来的、远处《十三太保》剧组搭景的敲打声,咚,咚,咚,像心跳。 许鞍华轻声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阿鑫,你这是把观众当成实验对象。” “不,是把观众当成年人。” 赵鑫转身,目光扫过每个人,“成年人可以同时理解崇高和荒诞,可以一边为小马哥的死而哭,一边为陈永仁的蠢而笑。成年人不需要电影,告诉他们该信什么,他们需要电影展示世界的复杂性,然后让他们去选择,自己要相信什么。” 黄沾突然一拍桌子:“说得对!凭什么观众就只能看一种东西?我黄沾可以写《上海滩》的“浪奔浪流”,也可以写《天才与白痴》的“边个系天才边个系白痴”!人本来就是分裂的!” 顾家辉推了推眼镜,声音温和但坚定。 “音乐上完全可以实现。同一段旋律,用管弦乐编配是悲壮,用口哨加玩具钢琴就是滑稽。技术上没有任何问题。” 谭咏麟已经兴奋地站起来:“我要演!上午瘸腿装酷,下午翻白眼犯傻!阿鑫,你信不信我能一天切换十次?” “我信。” 赵鑫笑,“但你要先跟李伯送一个月的奶,每天早上四点起床。我要你身上有那种“被生活磨过但还没磨平”的质感。” 张国荣安静地举了举手:“宋子杰和大伟,我想先体验生活。跟警察巡逻一周,再去深水埗住三天,观察真正的倒霉蛋是什么样的。” “批准。” 赵鑫点头,“施南生安排。” 狄龙这时缓缓站起来。 这位邵氏时代最后的大侠,今年三十三岁。 正处于从“武侠小生”转型的瓶颈期。 他说话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经过打磨: “赵生,宋子豪和那个糊涂杀手,表面看是两个人,但内核可能是一个人的两面,想做好人但身不由己,想退休但江湖不许。我愿意试试,把这两个面都演出来。” 会议室里响起掌声。 不是热烈的,是沉甸甸的、带着敬意的掌声。 王生掐灭雪茄,终于开口:“预算多少?档期多长?我要具体数字。” 赵鑫走回桌前,翻开早已准备好的文件夹。 “《英雄本色》,预算三百二十万,六十个拍摄日。导演徐克,监制许鞍华,武术指导成龙。” “《英雄傻色》,预算一百八十万,四十个拍摄日,因为百分之六十场景与《英雄本色》共用。导演我来,监制施南生,喜剧节奏顾问黄沾。” 他顿了顿:“两片总预算五百万,目标总票房一千二百万。如果达到,投资方分红比例上浮八个点;如果超过一千五百万,上浮十二个点。” 计算器声再次响起,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急促。 王生按了足足一分钟,抬头:“拍摄日期?” “五月七日同时开机。” 赵鑫说,“《英雄本色》主攻日戏,《英雄傻色》主攻夜戏,这样演员白天拍悲壮,晚上拍滑稽,真正体验精神分裂。” “上映时间?” “九月二十八日,国庆档前一周。两部电影在同样的戏院,同样的排片,观众买一张票可以看两部,但要分开厅。我要他们在走廊里看到对面的海报,产生“我是不是该两边都看”的念头。” 会议室里有人,倒吸凉气。 这已经不是电影营销,是社会心理实验了。 “最后一个问题。” 王生身体前倾,“如果失败了怎么办?如果观众只接受一边,或者两边都不接受呢?” 赵鑫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拿起那个橡胶狗玩具,用力一捏。 吱——吱—— 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 “那就证明香港观众,还没准备好把自己当作成年人。” 他放下玩具,“两部电影的质量,可以列入影史。这种价值的电影,不可能失败,只可能会产生偏爱。如果不幸失败,证明他们只能接受单向度的叙事,只能做被喂养的小狗,不能做自己选择的主人。” 他环视全场,目光锐利。 “但我赌他们会选择。我赌他们想看谭咏麟既悲壮又滑稽,想看张国荣既严肃又倒霉,想看狄龙既是大侠又是小丑。我赌他们厌倦了非黑即白的故事,渴望看到人性的灰色地带。” 窗外。 正午的阳光,穿透云层,把会议室照得一片亮堂。 远处,《何时读书天》剧组,正在补拍林莉和谭咏麟的凉茶铺对手戏。 隐约能听见许鞍华喊“第五场第三镜,开始”的声音。 一九七九年,香港电影的十字路口。 有人还在拍武侠,有人开始拍喜剧,有人探索文艺片。 而这些,正是前世时空中,他们吹嘘的所谓新浪潮。 在赵鑫看来,这也太小儿科了! 因为他们新浪潮半天,给不出社会,一个亮眼的浪潮结果。 而这一屋子人,准备同时朝两个方向奔跑。 让观众当那只小狗。 让观众在困惑中转圈。 让观众自己决定,该追向哪一边。 或者,干脆站在原地,享受这种选择的自由。 “散会。” 赵鑫合上文件夹。 “五天后开机。各位,准备好见证香港电影史上最分裂、也最有趣的实验。” 成龙认真地问:“赵生,踩香蕉皮后空翻,到底翻几圈比较搞笑?” 这让赵鑫怎么回答。 甩了他一巴掌,“把自己带入观众角色,去想啊!” 他走到窗边,看见楼下空地上。 阿明和小娟,又带着“咖啡”在玩。 这次两人没有朝相反方向跑。 他们一左一右,牵着小狗的手,前爪,慢慢往前走。 小狗走得很稳,尾巴摇成螺旋桨。 也许答案,从来不是二选一。 是找到一种方式,让两个方向变成同一条路。 而他要拍的,就是这条路。 以及路上所有困惑的、分裂的、但依然在前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