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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复兴港娱,内娱急了:第115章 喜迎1978(下)

徐克正对着镜头。 手里举着,那个火柴盒大小的干扰装置。 脸上挂着,欠揍到极点的笑容。 “各位观众!唔使惊!唔系你哋电视机坏,亦唔系我哋技术故障!” 他把干扰装置,凑到摄像机前。 “系有人,送咗份“小礼物”畀我哋。呢个嘢,设定喺今晚10点47分,等我哋嘅“时光流转”卡住。” 他顿了顿,笑容更灿烂。 “但系佢哋唔知,” 徐克把干扰装置,随手往后一扔。 “啪嗒”一声,掉进垃圾桶。 然后他转身,面对总控台,深吸一口气,双手同时按下两个红色按钮。 “我哋嘅时光机,” “系防卡嘅!” “轰!!!” 模型区所有灯光,在卡顿了整整五秒后。 不是恢复,而是。 爆炸式的亮起! 不是原来的温和流转,是加速!是奔流!是喷涌! 光影如瀑布般倾泻,楼宇在几秒内,“生长”出数十年的痕迹。 霓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幻色彩。 街道上甚至出现了,用光影模拟的、川流不息的“车河”! 配合着顾家辉重新编曲、加入了更多铜管和打击乐的激昂配乐。 这一段“卡顿后的爆发”,比原设计的唯美流转,震撼十倍! 电视机前,观众们张大了嘴。 “哇……” “好劲……” “真系……防卡喔。” 晚上11点20分。 收视率:81.3%。 破了TVB开台以来,所有节目、所有时段的历史记录。 技术总监已经不敢看屏幕了,他怕自己心脏病发。 晚上11点50分。 终章:【老年·最后的和声与最初的节奏】 短片《皱纹里的唱片》。 养老院活动室,78岁的陈伯(虚构人物)坐在轮椅上,耳朵贴着老式留声机的喇叭。 护理员:“陈伯,唱片坏咗,冇声。” 陈伯摇头:“有,有声。” 特写他的耳朵,他在听唱片旋转时,细微的“沙沙”声。 闪回: 1940年代,年轻的陈伯在唱片行工作。 他学会用指甲,轻划唱片边缘。 通过震动,“听”出是哪首歌。 画面回到现在。 陈伯突然抬头:“呢首系……周璇《夜上海》。” 护理员惊讶,那张标签脱落的唱片,真的是《夜上海》。 陈伯笑了,皱纹舒展:“我隻耳,仲未聋。” 晚上11点59分30秒。 节目最后十分钟。 演播厅,大屏幕分割成五个实时画面: 产房: 孕妇正在最后用力,监护仪上的心跳曲线,剧烈波动。 童年区: 当年的奶娃,已经长成少女。 正在家里的旧钢琴上,弹一首简单的练习曲。 少年区: 阿杰带着他的学生们。 青年区: 阿成和儿子还在合奏,妻子已经加入,一家三口围着那台旧钢琴。 老年区: 陈伯和养老院的老人,围在留声机旁。 张国荣站在舞台中央,身后是那个巨大的“心跳”装置。 装置上的灯光,随着五个画面里不同人的心跳、琴声、歌声、呼吸声。 同步明暗,同步起伏。 “现在,让我哋做最后一件事。” 张国荣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但无比清晰。 “将人生五个段落嘅旋律,合成一首。” 他起音,《明天会更好》。 “轻轻敲醒沉睡的心灵,慢慢张开你的眼睛!” ...... 产房画面:新生儿的第一声啼哭(通过电话直播),加入。 童年区:少女弹奏的简单音符,加入。 少年区:学生们清澈的合唱,加入。 青年区:阿成一家的钢琴合奏,加入。 老年区:陈伯用苍老却精准的声音,唱出第一句。 最动人的一幕: 当唱到“让我们的笑容,充满着青春的骄傲”,镜头切回产房。 新生儿终于顺利诞生,时间显示:00:00整。 1978年,正式来临。 护士抱起婴儿,她的哭声,通过电话传到演播厅。 张国荣眼眶红了。 他转身,看向镜头。 “听。呢个系1978年,第一个新香港人嘅声音。” 他顿了顿,声音哽咽但用力。 “四个钟头前,我哋从心跳开始。” “而家,我哋以心跳结束。” “唔!呢个唔系结束。” 他指向大屏幕,五个画面,融合成一个巨大的心电图。 那条曲线,正是《明天会更好》的主旋律。 “系另一个,” 所有人,五个画面同时,演播厅全场观众,以及—— 透过电话连线,隐约传来的,千千万万个家庭里,跟着哼唱的声音。 同时接话: “——全——新——人——生——嘅——开——始!” 凌晨00点10分。 节目结束。 演播厅灯光大亮。 张国荣深深鞠躬,久久没有起身。 观众席上,许多人脸上有泪痕,但都在笑。 电视机前,全港无数个家庭,在静默了几秒后。 有人拿起电话,打给远方的亲人。 有人转身抱住,身边的家人。 有人看着熟睡的孩子,轻声说:“听日,爸爸教你弹琴。” 而在TVB控制室。 技术总监,盯着最终收视率数字,手抖得拿不住笔。 屏幕上,那个红色数字,定格在: 88.7% 不是预测。 是实打实的、破历史记录的、让全行瞠目结舌的。 ——88.7% 赵鑫站在他身后,终于抽完了那支烟。 他把烟蒂按灭,转身,看向身后,全体主创团队。 三十几个人,全都站在他身后。 没人说话。 只是看着那个数字。 看着那个,他们用四个月疯狂、用两百万预算、用七千多个声音样本、用无数个不眠之夜,换来的数字。 “赵生……” 苏小曼轻声开口,声音也哑了。 “我哋……赢咗?” 赵鑫看着他们。 看着谭咏麟亮片夹克上,不知何时沾到的蛋糕屑(应该是刚才在后台庆功时,被人糊的)。 看着张国荣眼角,未擦干的泪痕。 看着徐克,乱得像鸟窝的头发。 看着阿昌,紧紧抱在怀里的、那个装母带的铁盒。 看着石天手里那个,屏幕已经按裂了的计算器。 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眼睛里,有光。 “冇。” 他说。 所有人愣住。 “我哋冇赢。” 赵鑫走向窗边,推开窗。 1978年凌晨的空气涌进来,清冷,新鲜。 远处,维港有烟花炸开,庆祝新年。 “因为今晚,根本冇输赢。” 他转过身,背靠窗框。 “今晚,我哋只系做咗一件事,”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将支麦克风,递翻畀呢座城。” “而佢,接住咗。” 窗外,烟花绚烂。 而控制室里,不知谁先开始鼓掌。 然后,掌声连成一片。 越来越大,越来越响。 像心跳。 像这座城市,今夜,刚刚学会的,生机勃勃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