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复兴港娱,内娱急了:第114章 喜迎1978(中)
男孩眨眨眼。
突然站起来,用尽全身力气大喊: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地都是小猩猩!”
全场静了一秒。
然后。
“哈哈哈哈哈哈哈!”
演播厅爆发出,开播以来最响亮的笑声。
男孩母亲捂着脸:“我教嘅系“闪闪亮晶晶”啊……”
张国荣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揉揉男孩的头发。
“呢个系我今晚,听过最正嘅歌词。”
他起身,看向镜头:
“童年就系咁。我哋仲未识旋律,但已经识得用自己嘅方式,搵节奏。就算搵错词,搵错调,但果份开心,系真嘅。”
晚上8点35分。
第二个段落:【少年·群体的第一次合唱】
短片《变声期》,多线叙事。
男校宿舍厕所,14岁少年对着镜子练声:“啊——啊——啊——”
声音在破音边缘,疯狂试探。
室友踹门:“收声啦!公鸭叫啊!”
女校天台,两个女生偷偷学邓丽君《月亮代表我的心》。
唱到高音同时破音,笑作一团。
地下乐队排练室,三个少年吼着Beyond还没发表的de,青筋暴起。
邻居阿婆敲门:“后生仔!我心脏顶唔顺啊!”
三条线在8点45分交汇,三校联合“除夕联欢会”。
当三百个少年,在音乐老师指挥下。
终于把参差不齐的声音,汇成一首完整的《狮子山下》时。
电视机前,无数个曾经是少年、现在已是中年的人。
眼眶突然有点热。
“我读中一时都参加过……”
“嗰时把声真系好难听,但系唱得好开心。”
晚上9点05分。
节目进行到第一个“意外变设计”环节。
按照原计划,此时应该播放一段,精心剪辑的“城市声音交响诗”。
但大屏幕上出现的,却是。
宝丽金母带库的监控画面。
阿昌蹲在铁架前,脸色苍白。
手指颤抖地,抚摸一盘开盘带的标签。
画外音(赵鑫的声音,冷静而清晰):
“各位观众,现在您看到的不是预设内容。就在三小时前,我们的声音采集师发现,节目最重要的一盘母带,被人调包。”
画面里,阿昌抽出那盘假带子,放进播放机。
耳机里传出过于干净、甚至带回声的金属碰撞声。
那根本不是夜市收摊,该有的粗糙质感。
阿昌猛地摘下耳机,冲回铁架,疯狂翻找。
手指被铁架划破,血珠渗出来,但他像没感觉。
终于,他冲到墙角。
跪下来,用指甲拼命抠一块,松动的地砖。
砖被撬开,下面是一个生锈的铁盒。
打开,里面是另一盘,一模一样的开盘带。
阿昌颤抖着把带子,放进播放机,戴上耳机。
“哐当!哗啦!顶你个肺!累死老子了!”
夜市摊主,摔锅骂娘的声音。
粗糙,真实,带着汗味和烟火气。
阿昌瘫坐在墙角,抱着那盘真带子,眼泪毫无预兆地滚下来。
演播厅里,张国荣静静看着大屏幕。
然后他转身,面向镜头:
“有人想偷走这座城市真实的声音。但佢哋唔知,”
他顿了顿,声音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真实,系偷唔走嘅。因为真实,就喺我哋每个人嘅记忆里,喺我哋每晚收工返屋企嘅脚步声里,喺我哋同屋企人讲“我返来啦”嘅语气里。”
他指向大屏幕,画面切回阿昌。
阿昌已经站起来,脸上泪痕未干,但眼神坚定。
他把那盘真带子,郑重地放进播放机,按下播放键。
真正的“城市声音交响诗”,开始了。
晚上9点20分。
收视率监控屏上,曲线像疯了似的往上飙。
72.1%
73.8%
75.3%
技术总监盯着数字,喃喃自语。
“痴线……真系痴线……边个除夕节目,会播人抠地砖搵录音带……”
赵鑫站在他身后,终于抽了一口那支一直没点的烟。
“因为真实,永远最好睇。”
晚上9点47分。
第三个段落:【青年·在时代的轰鸣中找自己的声部】
按照观众意见,紧急补充的“小确幸”声音,在此刻插入。
画面切到码头工人阿成(就是写信那位)的家。
狭窄的公屋单位,客厅中央摆着一台,老旧的二手钢琴。
琴漆斑驳,好几个琴键已经泛黄。
阿成下班回来,工装还没换,手上还有油污。
他走到钢琴前,坐下,深吸一口气。
手指落在琴键上。
弹的是《月亮代表我的心》。
跑调,错音,节奏乱七八糟。
但他弹得很认真。
眼睛盯着琴键,额头渗出细汗。
妻子从厨房探出头,叉着腰骂:
“弹弹弹!日日都弹!弹得咁难听!洗唔洗我录低你,送去电视台参加《一个人的春晚》啊?”
阿成头也不回:“你录啊!我惊你啊!”
手上没停,继续弹。
弹到一半,8岁的儿子从房间跑出来。
趴在钢琴边,小声说:
“爸爸,呢度应该系升fa,唔系fa。”
阿成愣住,看着儿子:“你点知?”
“音乐老师教嘅。”
儿子爬上琴凳,挤到爸爸身边,用小手按下一个正确的键。
“系咁。”
阿成看着儿子,又看看自己满是老茧的手,忽然咧嘴笑了。
“好!今晚我哋父子合奏!老婆!拎部录音机过来!真系录低佢!”
妻子翻了个白眼,但还是转身去拿录音机。
镜头拉远,透过公屋的窗户,看到这间小小屋子里:
父亲笨拙的琴声,儿子稚嫩的纠正,妻子看似嫌弃,却带着笑意的唠叨。
以及,窗外远处,维多利亚港璀璨的灯火。
画外音(张国荣):
“时代嘅轰鸣好大声。但有时,最打动人心嘅,可能系轰鸣声中,果一丝努力弹出自己旋律嘅,走调嘅琴声。”
电视机前,无数个家庭沉默了。
有人偷偷抹了下眼睛。
有人下意识,握紧了身边家人的手。
有人看着自家孩子,突然想:“听日,不如都教佢弹首歌?”
晚上10点30分。
节目进入第四个段落:【中年·在静默中听见自己的主旋律】
纪录片《日常的乐章》。
凌晨4:30,深水埗街市。
阿芳(曾经的少女合唱团成员),现在已是鱼贩。
剁鱼骨的“笃笃”声,与她心里默算的账目,形成诡异的二重奏。
画外音(阿芳自己的录音):
“一斤鱼十八蚊,三斤五十四……个女钢琴堂一堂二百,要剁十斤鱼骨先够。”
画面切到早晨7:00,小学音乐课堂。
阿杰(曾经的地下乐队主唱),现在是代课老师。
他教孩子们唱《送别》。
一个男孩,总是比别的孩子慢了半拍。
阿杰耐心地:“唔系“长亭外”。
系“长——亭——外——”。
来,跟我个节奏。”
他用手掌拍打讲台,粉笔灰在晨光中起舞。
男孩努力跟上,终于唱对了。
阿杰笑了,那笑容里有种,只有经历过梦想与现实拉扯的人,才懂的释然。
晚上10点47分。
第二个“意外变设计”环节,准时到来。
微缩香港模型区,“时光流转”灯光秀高潮段落。
当光影流动到中环,那栋“汇丰大厦”的白色塔尖,在镜头特写下闪闪发光时。
突然!
所有灯光,同时卡顿!
模型里的数百栋“楼宇”。
光影凝固在半途,像时光真的被按下了暂停键。
演播厅现场观众,发出一片惊呼。
电视机前的观众,也愣住了:“咦?电视机坏咗?”
画面切到控制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