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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岁小禾宝,把全家哭进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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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岁小禾宝,把全家哭进侯府:第一卷 第73章 屋顶上耶

一大群人原本挤在正堂,有些下人则跑出去在廊下跺着脚、搓着手,都一个多时辰了,廊檐下的灯笼被风吹得晃晃悠悠,光影也跟着摇摆不定。还是没迎来大的激战。 主要是在院子里,啥也看不到,只能听见远处隐隐约约的叫嚷和零星的兵刃碰撞声,闷闷的,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衣,背上瘙不了痒。 阿沅就是这种感觉。 “大人、夫人,平安无事。” “大人,夫人,还没有难民能冲破防线。” 孟柒总会在两刻钟左右,准时隔着围墙朝大院里喊一嗓子报平安,声音洪亮又平稳,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可这情形,怎么跟预想中的刀光剑影、喊杀震天不一样呀?阿沅缩在娘亲温暖的怀抱里,眼皮子开始打架,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她不是假装,是确实有点困了,还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呵欠,嘴巴张得圆圆的,像只贪睡的小猫。 “红袖,带小姐进屋去睡;瑾儿,你也别干等着了,明日还要温书,休息去吧。”柳氏觉得自己也困了,实在是从早上到现在,心里的那根弦一直紧绷着,此刻被这漫长的等待和女儿传染的困意一搅和,越发松乏起来。 但看孟大川挺直腰板坐在太师椅上,手握茶盏却一口未饮,目光炯炯地望着大门方向,并没有要回去休息的意思,应该也是劝不动的。她叹了口气,转头吩咐下人:“在屋里多燃个炭盆,添得旺些,你们也别站在廊下了,都进屋暖暖,凳子不够,从花厅搬过来。” “小姐,别怕,安心睡觉。奴婢就在床边守着,哪儿都不去。”红袖这个忠心鬼,两世都还是这样,声音柔柔的,眼神坚定。 阿沅揉揉眼睛,看着红袖,确实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心里暖乎乎的。 “好的,不许偷看哦。”阿沅伸出小手指,努力做出严肃警告的样子,但配上她困倦的小脸,只显得娇憨可爱。 “小姐,放心吧,奴婢不会。”红袖笑着点头,轻轻握住她的小手。 孟沅在红袖帮她脱完厚厚的棉衣,塞进暖烘烘的被窝里时,还强撑着不闭眼。等幔帐一落下,遮住了外间的灯光,她立刻在心里默念,眨眼间就进了空间,舒舒服服地躺在了那张柔软的小床上。 若是老呆在外面,可是会一觉到天亮的,那醒来就没戏可看了,多没意思! 嘿嘿,空间里睡两个时辰,出去就又能生龙活虎啦,还可以看看最后的战斗也不一定呢。阿沅心里美滋滋地期待着,小脚丫在被子里欢快地蹬了两下。 “睡睡睡,快点睡,睡得早,起得早,庄外的世界真热闹……”她心里默念着自编的童谣,也才念了几遍,还真就打起了细细的小呼噜,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粉嫩的脸颊上投下安静的影子。 “空间大大,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再醒过来时,她看向休息室里的那个闹钟,时针分针告诉她居然才过了半个时辰(相当于外面不到两个时辰),正是午夜时分,就知道外面的戏肯定还没唱完呢。 “小桶的快餐面,掰开可以分两餐,都是我的!下次还有得吃。”她得意地皱皱小鼻子。 打开小冰箱,先取出一桶快餐面,掰两半,然后熟练地泡上热水。孟沅心里嘀咕着:里面的储物还是太少了,平时还是得注意多“存”着点才好,就像小松鼠存过冬的粮食一样。 反正外面的包子饺子馒头这么多,半夜里肚子饿了还得麻烦厨房的婆子现蒸了才有得吃,多不方便。但是这空间里好像永远是恒温的,储存吃食应该不会坏吧?没准隔很长时间拿出来,还是热气腾腾的呢。 “好像还有两包羊奶,省着点,先喝一包,另一包还是留着下次喝。”她自言自语,像个精打细算的小管家婆。 再一次打开冰箱,正想取出一包羊奶,孟沅的眼睛一下子瞪得圆溜溜的,像两颗黑葡萄。 原本里面没拆封的切片面包还好端端地放着,羊奶也依然是看见的两包。但是,刚刚取出去泡面的那个空位置,居然不知什么时候又“长”出了一桶崭新的、包装完好的快餐面! “哈哈!”她忍不住笑出了声,眼睛弯成了月牙,“空间居然有自我填充功能!那是不是说,我把面包呀、馒头呀、饺子呀放进来一餐的量,我就可以吃一辈子,永远也吃不完了?” 吃着久违的、香喷喷的泡面,孟沅越想越高兴,想象靠着这个空间就可以随便躺平的美好场景,忍不住小口吸溜着面条,一边在空间里迈起了小小的、六亲不认的步伐,神气极了。 不过,高兴劲儿过去,问题来了:出了空间后,怎么才能说通执拗的便宜爹爹和温柔的娘亲,让他们同意自己出院子呢?就算不能出去,能在屋顶上看看,悄悄瞄几眼也是好的呀。 她小大人似的用双手托住下巴,好头疼啊。没注意到自己苦恼的同时,已经无意识地蜷缩起小手指,轻轻捏住了掌心那朵淡粉色的小小花形胎记。 只觉身体瞬间一轻,像是被什么柔和的力量托了一下,眼前景物模糊又清晰,忽然感觉自己坐在了什么硬邦邦、硌屁股的东西上,同时身上冷飕飕的,孟沅差点“呀”地一声叫出来,幸好及时用小手捂住了嘴巴。 “咦!这是哪里?”她眨巴着大眼睛,四周一看,还真吓了一跳。因为整个大宅的前院、中庭,连带着远处的影壁,都清清楚楚地呈现在自己的面前,而且是在自己的下方!自己此刻高高在上,比上次被柒叔抱着飞起来越过冰墙的时候还要高得多。 “屋顶上耶!”她小心翼翼地转动小脑袋,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再低头看看脚下踩着的青灰色瓦片,发现自己正坐在大宅中轴线最高处,堂屋正脊的瓦垄上。 “会不会是对屋神,或者是对土地爷爷的大不敬呀?”孟沅心里有点发虚,忍不住挪了挪小屁股,让自己坐得不那么正,稍微歪向一边,好像这样就能显得谦逊一点。 放眼望去,庄子大门的方向黑沉沉的,很安静,几乎听不到打杀声了,只有夜风呼呼吹过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