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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岁小禾宝,把全家哭进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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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岁小禾宝,把全家哭进侯府:第一卷 第74章 差点被抓个正着

连接正门两侧的冰墙那边,倒还有些动静,但由于隔得太远,火光映照下人影晃动,看得不太仔细。喊打喊杀的声音是有的,但怎么听都觉得不对劲——不少声音清亮稚嫩,像是庄子内那些半大孩子发出来的,吵吵闹闹是有,充满了虚张声势的威胁和挑衅:“来呀!过来呀!” “看小爷的弹弓!” 听声音,却一点都不像真刀真枪的实战,倒像是顽童们在玩打仗游戏。 孟沅最关心的还是西北角,那里没有高高的冰墙做屏障,只有临时设置的拒马和绊索,最容易攻破了。可侧着小耳朵仔细听了半天,那里居然动静也不大,只是偶尔传来一两声短促的闷哼或惊呼,很快又归于沉寂。 怎么回事?那些成群结队、据说凶神恶煞的亡命之徒,真的那么弱吗?孟沅忍不住眯起眼睛,小手搭在额前,努力想看得更清楚些。 同样的还是远,大宅本身就建在庄内地势稍高的地方,虽然不是正中心,但距离四面围墙都有不短的距离。 她奇怪地发现:另外三个方向,为了照明和威慑,都燃着不少火堆,照得通明。唯独西北角那最危险、按理说应该防护最严密的地方,却是乌漆嘛黑一片,非但没有燃起几堆像样的大火,连举着火把巡逻的人都看不到,只有零星几点微光,像是萤火虫在飘。 可偏偏就是那片黑暗里,偶尔会传出些奇怪的、像是重物倒地的声响,以及压抑的惨叫声。 也不怕灾民们趁黑作乱?这又是三十六计中的哪一计?是“请君入瓮”,还是“以逸待劳”? 孟沅挠了挠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小鬏鬏,忍不住“阿嚏”一声,打了个小小的喷嚏。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没戴帽子,再低头一看身上——哎呀!只穿着中衣和夹袄,外面那件最厚实的棉衣不见了! “呵呵,忘了红袖姐姐已经帮我脱了棉衣才睡的,难怪觉得身上冷飕飕的,风直往里钻呢。” 意念一动,回到屋里温暖的床上,她才发现自己是“穿”过屋顶进来的,果真,刚才“漂移”的两个点之间,直线距离并没有超过五丈。 她蹑手蹑脚地爬下床,摸黑找到自己的小棉袄、小棉裤,还有那顶带着绒球球的虎头帽,费力地穿上。再套上软底的小棉鞋,重新捏紧胎记。下一秒,她又进了空间,然后再一次回到了冷冷的屋顶。 这次是全副武装了。心里又是一阵发笑:“能穿透屋顶?是不是意味着……也可以穿墙?那我岂不是成了小穿山甲?”穿山甲还要费劲了,她啥劲都不用。 再看向那边黑不隆冬的西北角,这回孟沅平心静气,小脸严肃,屏住呼吸,一直盯着那片仿佛能吞噬光线的漆黑方向。 这一回,因为居高临下,心又静,总算让她看出了点猫腻。她看到那边偶尔有黑影,像巨大的、无声的蝙蝠,或者说是夜鸟,以极快的速度从高处掠过,姿态轻盈又诡异。 每一次黑影迅疾地俯冲而下,地面上好像就有什么东西软软地瘫倒下去,再无声息。(十五和十六若是知道小姐把他们比作蝙蝠,必然会有点不高兴,暗暗嘀咕:我们才不是蝙蝠,怎么都应该形容为捕食的巨鹰才更贴切神武嘛。) “嘿嘿!”阿沅看懂了一点,心里乐开了花,小拳头轻轻一挥,“那是我的迷药,还有那些毒药粉,起了作用了!” 她记起来了,这些药发到护卫们手上的时候,孟大川是有过郑重强调的:“毒药只针对真正凶神恶煞、持械伤人的歹人。对于那些面黄肌瘦、只为了一口吃的沦为强盗的普通灾民,他们也是迫不得已,迷倒了拖出去便是,莫要害人性命。” “那就不会两败俱伤,血流成河了。但是……那么多人,拖出去或者找个地方丢下、埋了,也挺费劲的呀。”阿沅忍不住同情起自己庄子里的护卫和佃户们来,小眉头微微蹙起,仿佛看到了他们累得气喘吁吁的样子。 再看向那更远处、属于仇人的白水庄方向,那边居然燃起了熊熊大火,火光映红了小半边夜空,隔着这么远,似乎都能感受到那股热浪和混乱。 “呵呵,太好了。”看到对手倒霉,这一次阿沅没忍住,得意的笑声像银铃一样,轻轻从唇边溢了出来。 “谁?谁在上面!”一声低沉的喝问骤然从下方响起,带着警惕。几乎同时,一道黑影如疾风般从廊檐下某处掠起,迅捷无比地朝着屋顶扑来! 孟沅吓得一个激灵,小脑袋猛地一缩,把自己迅速蜷成一个小球,然后用力捏紧掌心,心里大喊“回去回去!”瞬间便消失在原地,进入了绝对安全的随身空间。 但她消失前,耳朵还是捕捉到了外面那名暗卫略带疑惑、向堂内禀报的声音:“刚才……房脊上好像有个小小的人影,那身形……那声音……怎么有点像小姐。”语气里满是不确定。 端坐正堂内的孟大川一听,原本沉稳的面色微微一动,随即恢复如常,声音严肃:“休得胡言!小姐早已安睡。定是野猫踩踏瓦片,或是你眼花了。云娘,” 他转向妻子,语气温和下来,“你去阿沅屋里看看,别让她踢了被子,受了凉。” 谁都没注意到,他话虽说得笃定,却几不可察地轻皱了一下眉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边缘,心中似有所想,泛起一丝疑虑和担忧。 也幸亏柳氏进屋瞧女儿时,只是就着窗外透进的微光,看到她的小被子盖得好好的,一团隆起,便只爱怜地帮她掖了掖被角,没有伸手去掀开。不然,依然穿着棉衣棉鞋、只记得脱了棉帽的孟沅,这番奇怪的装扮,必然要露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