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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后,我靠兽语驯服疯批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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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后,我靠兽语驯服疯批摄政王:番外 七·权力的交接

金銮殿,早朝。 今日的大殿之上,气氛有些微妙。 坐在龙椅上的小皇帝赵安正百无聊赖地数着手指头。 而下方的文武百官则个个屏息凝神,目光时不时飘向摄政王专座的位置。 那里坐着掌控了大盛朝整整二十年的男人——裴云景。 而在他身侧,站着一位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的少年。 他穿着一身玄色蟒袍,腰束玉带,那张脸虽然还带着几分少年的稚气,但眉眼间却如同覆着一层万年不化的寒冰。 他双手拢在袖中,眼帘微垂,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正是刚满十六岁的世子,裴安。 “咳。”裴云景放下手中的茶盏,发出一声轻咳。 “本王乏了。” 裴云景站起身,理了理衣摆: “这摄政王的位子,本王坐腻了。” “从今日起,由世子裴安接任摄政王,总揽朝纲。”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虽然大家都知道会有这一天,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这么突然! “王爷!世子尚且年幼……” “是啊!朝中局势复杂,世子恐怕……” 几个依附于裴云景的老臣下意识地想要劝阻,十六岁的裴安虽然聪明,但毕竟是个没经过大风大浪的孩子,哪里镇得住这帮官场老油条? “年幼?” 裴云景轻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了一枚通体漆黑、散发着凛冽寒气的黑铁令。 “接住。” 他没有理会那些大臣,而是随手将令牌抛给了身边的少年。 裴安抬手,稳稳地接住了那枚象征着大盛军权与暗网掌控权的令牌。 “啪。”令牌入手,沉稳有力。 裴安抬起眼皮,那双幽深的凤眸扫过全场,微微颔首。 裴云景看着儿子,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他不再多言,负手走下了高台,头也不回地朝殿外走去: “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 …… 随着裴云景的离开,大殿内那股压在众人头顶二十年的大山移开了,不少心思活络的大臣,眼神开始变得微妙起来。 新摄政王? 不过是个十六岁的毛头小子罢了。 这朝堂上的弯弯绕,他能懂多少? “启禀摄政王!” 户部侍郎王大人率先站了出来。 他是个出了名的老滑头,平日里做账最是精明。 “江南水利工程款项已拨发,但因今年雨水过多,河堤修缮艰难,还需追加银两三十万两……” 王大人说得声泪俱下,一脸为国为民的忧愁:“臣已核算过账目,分文不少,请王爷批红。” 他笃定这个年轻的摄政王不懂水利,更不懂账目,只要忽悠过去,这三十万两银子至少有一半能进他的口袋。 裴安坐在虎皮大椅上,依旧垂着眼帘,仿佛在发呆。 大殿内很安静但在裴安的听觉世界里,却嘈杂得如同一场闹剧。 【咚、咚、咚!】 王侍郎剧烈加速的心跳声,每息一百二十下。 那是紧张,是心虚。 【沙沙。】 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擦朝笏的声音。 那是焦虑。 【哗啦。】 他袖袋里几张银票相互摩擦的细微声响。 “三十万两?” 裴安终于开口了,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精准与冷漠。 “王大人。” 裴安缓缓睁开眼,那双眸子清澈得仿佛能照出人心的鬼魅: “你的心跳,很快。” 王侍郎一愣:“臣……臣是担心江南百姓……” “不。” 裴安打断他,修长的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你在撒谎。” “昨夜子时,你在城南的“醉花楼”,见了一个名叫张三的包工头。” “你们谈好,这三十万两,三七分账。” 王侍郎的脸瞬间煞白,冷汗如雨下:“王、王爷!您……您含血喷人!臣没有!” “没有?” 裴安微微侧头,耳朵动了动: “你的左边袖袋里,第三层夹层放着一张五千两的定金银票。” “现在拿出来,还是本王让人把你的手剁了拿出来?” “……” 王侍郎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倒在地上,浑身颤抖如同筛糠。 他昨天晚上做的事,甚至连银票放哪都一清二楚?这新摄政王难道在他身上都装了眼睛吗?! “拖下去。” 裴安看都没看他一眼: “革职查办,抄家充公。” “是!”黑甲卫如狼似虎地冲上来,将早已吓瘫的王侍郎拖了下去。 裴安重新垂下眼帘,手指轻轻摩挲着手中的黑铁令。 “下一个。” 他淡淡说道。 底下的群臣看着那个端坐在高位上,面容稚嫩却手段通神的少年,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有半点轻视之心。 这哪里是只雏鹰? 这分明就是一只刚出窝就会吃人的小修罗! 甚至……比他爹还要可怕! 因为在他面前,任何谎言都无所遁形。 只要你心跳一乱,你就输了。 龙椅上,小皇帝赵安缩了缩脖子,默默地把刚拿出的一块糕点藏了出来,生怕被堂弟听见他偷吃东西的声音。 “太可怕了……” 赵安心里想: “以后还是乖乖听话吧,这裴家的人,一个比一个变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