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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后,我靠兽语驯服疯批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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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后,我靠兽语驯服疯批摄政王:番外 七·二代大婚(下)

夜色深沉,喧嚣渐歇。 摄政王府的喜房内,龙凤红烛高烧,噼啪作响。 萧白站在床前,手里握着那杆象征着“称心如意”的金秤杆,掌心竟然微微有些出汗。 他在南昭杀伐决断,在江湖上翻云覆雨,却从未像此刻这般紧张过。 眼前的床榻上,端坐着他的新娘。 大红色的盖头遮住了她的面容,只露出一双交叠在膝头的手,手指修长,指甲染着鲜艳的凤仙花汁。 “念念……”萧白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荡的心情。 他迈出一步,刚想按照喜娘教的规矩,用秤杆挑起盖头,说几句“白头偕老”的吉祥话。 还没等他的秤杆伸过去。 “哎呀!憋死我了!” 床那头突然传来一声不耐烦的抱怨。 “呼啦——” 一只素手猛地扬起,那块绣工精美,象征着含蓄与羞涩的红盖头,被新娘子自己一把扯了下来,随手扔到了床尾。 “呼……” 裴念念长出了一口气,抬手扇了扇风,一脸的如释重负: “这玩意儿也太闷了!还有这凤冠,压得我脖子都要断了!” 萧白举着秤杆,僵在半空,愣愣地看着她。 烛光下,少女的脸庞明艳如火。 她没有半点新嫁娘的娇羞与扭捏,那双大眼睛亮晶晶的,正毫无顾忌地盯着他看,嘴角还挂着肆意张扬的笑容。 “看傻啦?” 裴念念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怎么?嫌我不够淑女啊?” “没。”萧白回过神,放下秤杆,无奈又宠溺地笑了。 他走过去,动作轻柔地替她拆卸沉重的凤冠:“我只是在想……这世上大概只有我的念念,敢在洞房花烛夜自己掀盖头。” “那当然!” 裴念念感觉头上一轻,顿时活了过来。 她一把拉住萧白的手,从床上跳了下来,直接把他拽到了桌边: “那些虚礼都是做给外人看的。现在门都关了,咱们就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了。” 她指了指桌上那一壶合卺酒,眼睛放光:“小白!来!喝酒!” “好,喝合卺酒。”萧白端起酒杯,准备来个交杯。 “哎,光喝多没劲啊!” 裴念念却把酒杯往桌上一顿,一只脚豪迈地踩在凳子上,挽起红袖,露出那截皓白如玉的手腕: “咱们来划拳!” 萧白:“……” 划拳?在洞房花烛夜? “怎么?不敢啊?” 裴念念挑眉,一脸挑衅:“输了的脱……啊呸,输了的喝一杯!谁先趴下谁是小狗!” 萧白看着眼前这个即使穿着嫁衣,也依然掩盖不住“女土匪”气质的妻子,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浓得化不开。 这就是他爱了十年的姑娘。 鲜活,热烈,不被世俗所困。 “好。” 萧白也挽起袖子,那双平日里用来批阅奏章、指点江山的手,此刻摆出了划拳的架势:“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来来来!五魁首啊!六六六啊!” “八匹马啊!谁先喝啊!” 喜房内,原本应该旖旎暧昧的气氛,瞬间变成了江湖酒肆般的划拳现场。 “哈哈!你输了!喝!” “念念姐厉害,我喝。” 萧白虽然酒量极好,但在裴念念面前,他总是输多赢少。 他一杯接一杯地喝着,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她的脸。 看着她笑得前仰后合,看着她因为微醺而泛红的脸颊,看着她那双仿佛盛满了星光的眼睛。 酒不醉人,人自醉。 不知过了多久,桌上的酒壶空了。 “咦?没酒了?”裴念念摇了摇酒壶,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身子有些摇晃。 她醉眼朦胧地看着面前的萧白,忽然傻笑了一声,伸出手捧住了他的脸。 “小白……” 她打了个酒嗝,声音软软糯糯的: “你今天……真好看。” 萧白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抓住她的手,掌心滚烫。 “念念。”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已久的情动: “酒喝完了。” “那……那怎么办?”裴念念歪着头,一脸茫然。 萧白站起身,一把将还在发懵的小醉猫打横抱起,大步走向那张铺满红枣桂圆的喜床。 “酒喝完了……” 他将她放在柔软的锦被上,欺身而上,鼻尖抵着她的鼻尖,眸色幽深如墨: “该办正事了。” “正事?” 裴念念眨了眨眼,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还要划拳吗?” “不划拳。” 萧白低笑一声,吻上了她喋喋不休的红唇,将所有的抗议与疑问都吞入腹中: “这次……我们玩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