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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他能读心,每天听我骂他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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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他能读心,每天听我骂他是狗:第202章 擦身服务?沈知意:暴君你脸红什么?

听到“擦身”两个字,沈知意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什么?擦……擦身?” 她瞪大了眼睛,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萧辞,“萧辞,你没发烧吧?这种事……这种事你怎么好意思让我做?” “你是朕的夫人,为何不能做?” 萧辞一脸坦然,甚至还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困惑,“太医说了,伤口不能沾水。若是让影一进来,万一不小心弄湿了伤口怎么办?他那个人毛手毛脚的,哪里有夫人细心。” 正在船舱外守夜的影一,莫名觉得耳朵有点痒。 “而且……” 萧辞顿了顿,眼神变得幽深了几分,仿佛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暗示,“夫人之前也不是没看过。” 沈知意:“!!!” 【看过个鬼啊!那是给你上药!那时候满脑子都是救人,谁顾得上看你身材啊!】 【虽然……但是……】 【咳咳,那天确实瞥见了一眼,好像真的……有点东西?】 【八块腹肌?人鱼线?关键是那胸肌……好像挺硬的?】 沈知意不争气地咽了口口水。 萧辞看着她那一脸纠结(其实是馋身子)的表情,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夫人?” 他故意压低了声音,尾音上扬,“如何?这可是为了朕的龙体安康。若是伤口恶化发炎,朕可能就要……” “行行行!我知道了!” 沈知意最受不了他这种“道德绑架”,尤其是这厮现在学会了卖惨,“擦就擦!又不是没擦过桌子!把你当桌子擦就是了!” 萧辞:“……” 当桌子擦? 很好。 朕记住了。 一刻钟后。 船舱内热气腾腾。 一个巨大的紫檀木浴桶被搬了进来,里面注满了热水,还极其讲究地撒了一些舒缓神经的药草。 萧辞站在屏风后,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腰带。 外袍滑落。 中衣褪去。 最后,只剩下那条裹着伤口的白色绷带,和他精壮的上半身。 沈知意虽然嘴上说得强硬,但真到了这时候,还是怂了。 她拿着一条温热的毛巾,站在屏风外面,两只脚像灌了铅一样,怎么也迈不动步子。 【能不能反悔啊?】 【这也太……太刺激了吧?】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赤身裸体(一半)……这要是放在现代,高低得是个限制级画面。】 “夫人?” 屏风后传来萧辞略带催促的声音,“水要凉了。” “来了来了!催魂呢!” 沈知意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去炸碉堡一样,悲壮地绕过了屏风。 下一秒。 她的视线就被牢牢吸住了。 眼前的男人,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并不是那种夸张的健美型,而是充满了爆发力的美感。每一寸肌肤都像是上帝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在水汽的氤氲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尤其是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肌。 还有那若隐若现的人鱼线,没入松松垮垮的裤腰里…… 咕噜—— 一声极其响亮的吞咽声,在这个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沈知意:“……” 萧辞:“……” 气氛瞬间变得尴尬而暧昧。 沈知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该死!这不争气的喉咙!】 【我的一世英名啊!全毁在一口口水上了!】 萧辞背对着她,肩膀微微颤动。 虽然没回头,但他那瞬间变得通红的耳根,却彻底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咳。” 他轻咳一声,打破了这份死寂,“夫人若是看够了,可以开始了么?” “谁……谁看了!” 沈知意强行挽尊,“我那是在……在评估工作量!对!评估工作量!” 她大步走过去,拿着毛巾,像是为了掩饰尴尬,动作极其粗鲁地往他背上一甩。 啪! 清脆的一声响。 萧辞闷哼一声,身体紧绷。 “轻……轻点。” 他咬着牙,声音里带着隐忍,“夫人这是要把朕这一层皮搓下来吗?” “啊?对不起对不起!” 沈知意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放轻了力道。 温热的毛巾贴上他的肌肤。 从宽阔的背脊,顺着脊柱滑下,带走了一天的汗水和疲惫。 沈知意的手法虽然生疏,但胜在细心。她小心翼翼地避开了伤口周围,一点一点地擦拭着。 指尖隔着毛巾,能感受到底下紧绷的肌肉,还有那滚烫的体温。 萧辞闭着眼,感受着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在背上游走。 这哪里是在擦身。 这分明是在点火。 每一个触碰,都像是带电一样,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天灵盖。他必须极力克制,才能压下那股想要转身把她按进怀里的冲动。 心跳,越来越快。 呼吸,越来越乱。 沈知意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手下的肌肉怎么越来越硬了? 而且这体温……是不是有点高得不正常? “萧辞?” 她试探着喊了一声,“你是不是发烧了?怎么这么烫?” 说着,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去探他的额头。 却忘了自己还在给他擦身。 手腕一滑,毛巾脱落。 她的手掌直接按在了他的胸口上。 掌心下,是剧烈跳动的心脏。 咚、咚、咚。 像是擂鼓一样。 沈知意整个人僵住了。 【这心跳……也太快了吧?】 【而且这触感……好硬!好滑!好Q弹!】 她鬼使神差地,没忍住,轻轻捏了一下。 再捏一下。 萧辞:“……” 那一瞬间。 理智的那根弦,崩断了。 他猛地捉住那只作乱的小手,转身,将人抵在了身后的浴桶边缘。 哗啦—— 水花四溅。 沈知意惊呼一声,腰被一只大手紧紧扣住。 萧辞低头看着她。 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时像是燃着两把火,深邃得几乎要将人吞噬。那里面翻涌的情绪,是她从未见过的侵略性。 “夫人。”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浓浓的欲色,“再摸下去……朕可就不把持不住了。” 沈知意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像是熟透的番茄。 “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结结巴巴地解释,想要抽回手,却被他攥得更紧。 “不是故意的?” 萧辞逼近了一步,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鼻尖。两人呼吸交缠,暧昧到了极点。 “那夫人心里的那些话……也是不小心的?” “什么"男菩萨",什么"想摸",什么"吸溜"……” 他每说一个词,沈知意的头就低下一分。 直到最后,她几乎要缩进地缝里去了。 【啊啊啊!他听到了!他果然听到了!】 【这日子没法过了!让我死吧!毁灭吧!赶紧的!】 看着怀里那只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的小鹌鹑,萧辞喉间溢出一声低笑。 他并没有更进一步。 虽然身体叫嚣着想要更多。 但他知道,还不是时候。 更何况……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吊着的胳膊。 目前这个“残废”状态,确实不太方便发挥。 “好了。” 他松开手,替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襟,声音恢复了几分清明,“剩下的,朕自己来。夫人先出去吧。” 沈知意如蒙大赦。 “那……那你自己小心点!别把伤口弄湿了!” 说完,她转身就跑。 那速度,比兔子还快。 看着那仓皇逃窜的背影,萧辞靠在浴桶边,长长地叹了口气。 低头看了一眼某处。 苦笑。 “看来今晚……又要冲冷水澡了。” 这哪里是享受。 这分明是甜蜜的折磨。 不过…… 回想起刚才那只小手在身上的触感。 萧辞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来日方长。 这笔账,总有一天能在龙床上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