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暴君他能读心,每天听我骂他是狗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暴君他能读心,每天听我骂他是狗:第201章 养伤还是撒娇?萧辞:手疼,要夫人喂

清晨的阳光透过船舱的窗棂,洒在紫檀木雕花的拔步床上。 这一夜,确实无梦。 但对于沈知意来说,醒来后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自从那晚萧辞以“怕黑”和“伤口疼”为由,成功赖上了她的床后,这位大梁皇帝似乎就在“生活不能自理”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夫人。” 低沉沙哑的声音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沈知意刚睁开眼,就对上了一双含笑的桃花眼。萧辞侧躺在她身边,并未起身,只是微微动了动那只裹满纱布的左臂,眉头极其自然地蹙了起来。 “手疼。” 沈知意:“……” 她翻了个白眼,在此刻真的很想把系统商城里的【测谎仪】拍在他脑门上。 “陛下,”沈知意深吸一口气,试图唤醒这位帝王的羞耻心,“您伤的是左手。昨晚您单手抱我的时候,力气可大得很,勒得我差点断气。” “是吗?” 萧辞面不改色,甚至还理直气壮地往她身边蹭了蹭,“那是应激反应。现在放松下来,就疼了。连抬都抬不起来。” 说着,他还极其逼真地叹了口气,眼神里写满了“朕很柔弱,朕需要呵护”。 沈知意:“……” 【统子,这货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那个杀伐果断的暴君呢?那个高冷腹黑的秦三爷呢?眼前这个巨婴是谁?】 系统:【宿主,根据扫描,目标人物荷尔蒙分泌旺盛,多巴胺指数爆表。简单来说,他就是在……骚。】 沈知意嘴角抽搐。 骚? 这个字用得好,精准且致命。 “那陛下想怎样?”沈知意认命地坐起身,揉了揉鸡窝一样的头发。 萧辞指了指外面的桌子:“饿了。早膳。” 一刻钟后。 桌上摆满了精致的早膳。水晶虾饺、红枣莲子粥、千层油糕,还有几碟爽口的小菜。 沈知意刚拿起筷子准备开动,就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盯着自己……手里的勺子。 “夫人。” 萧辞端坐在对面,左手吊在胸前,右手极其自然地垂在身侧(哪怕它完好无损),嘴唇微张,“啊——” 沈知意握着勺子的手抖了抖。 “你自己不是有右手吗?” “右手要用来批奏折,若是累着了,大梁的江山社稷怎么办?”萧辞说得大义凛然,“而且,太医说了,伤患要保持心情愉悦,伤口才好得快。夫人喂的,朕心情才愉悦。” 沈知意:【……我信了你的邪!】 虽然心里疯狂吐槽,但看着他那苍白的脸色(其实已经红润了不少),沈知意还是叹了口气,认命地端起碗。 “行行行,喂你。张嘴。” 她舀了一勺莲子粥,为了报复,故意没吹,直接送了过去。 萧辞却不躲不避,一口含住。 下一秒,他眉头微皱,却硬生生咽了下去,只是眼尾泛起了一抹生理性的薄红。 “烫……”他低声控诉,像只被欺负的大狗。 沈知意瞬间心虚了。 “你看你,烫不知道吐出来啊?”她赶紧倒了杯凉茶递过去,语气虽然凶巴巴的,动作却温柔了不少,“真是个傻子。” 接下来的几天,船舱里上演了无数次这样的戏码。 一日三餐,顿顿都要沈知意亲手喂。 而且这位爷还挑剔得很。 “这虾饺皮太厚,不想吃。” 沈知意忍气吞声,把皮剥了,只喂虾仁。 “这青菜颜色太绿,看着没食欲。” 沈知意咬牙切齿,把青菜挑出来,塞自己嘴里(虽然她也不爱吃)。 “这药太苦,喝不下去。” 最难搞的就是喝药环节。 太医开的活血化瘀汤,黑漆漆的一碗,闻着味都苦。萧辞每次看到那碗药,都能在那坐半个时辰,找出一万个理由不喝。 “太苦了,伤喉咙。”萧辞偏过头,一脸抗拒。 沈知意端着药碗,皮笑肉不笑:“良药苦口利于病。三爷,您都多大的人了,还怕苦?” “怕。”萧辞回答得理直气壮。 沈知意深吸一口气。 行。 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她眼珠子一转,突然露出一抹核善的微笑。 “怕苦是吧?我有办法。” 她从盘子里拿起一颗蜜饯,在萧辞面前晃了晃,“喝一口药,奖励一颗蜜饯。怎么样?秦三岁的待遇。” 萧辞看着她那哄孩子的架势,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不够。” “那你要怎样?” 萧辞指了指自己的嘴角:“若是夫人肯用别的方式给点甜头,朕或许可以考虑。” 沈知意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在开什么车。 脸瞬间爆红。 “爱喝不喝!拉倒!” 她恼羞成怒,直接舀起一大勺药汁,也不管烫不烫苦不苦,粗暴地塞进他嘴里,“喝死你算了!” 萧辞被灌了一大口苦药,眉头紧锁,却没吐出来。他强忍着那股涩意咽下,趁着沈知意还没收回手,突然倾身向前。 温热的唇瓣擦过她的嘴角。 那里沾着一点点刚才她偷吃留下的蜜饯碎屑。 一触即分。 沈知意整个人僵住了。 萧辞舔了舔嘴角,原本苦涩的神情瞬间舒展,眼中像是盛满了星河。 “嗯,确实很甜。”他意犹未尽地评价道,“比蜜饯管用。” “你……” 沈知意捂着嘴角,感觉整张脸都在烧。 【犯规!犯规!】 【这暴君怎么越来越会撩了?这是在犯规啊啊啊!】 看着她像只煮熟的虾子一样,萧辞心情大好,端起剩下的半碗药,一饮而尽。 那豪爽的架势,仿佛喝的不是苦药,而是琼浆玉液。 “好了,药喝完了。” 萧辞放下碗,看着还在发呆的沈知意,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夫人辛苦了。” 沈知意一把拍开他的手,气呼呼地背过身去:“别碰我!烦人!” 虽然嘴上说着烦人,但她并没有离开。 接下来的时间里,萧辞在看书,她就在旁边嗑瓜子、看话本。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岁月静好。 傍晚时分,夕阳染红了江面。 在船舱里闷了好几天的萧辞终于坐不住了。 “夫人。” 他合上手中的兵书,看向正在研究系统商城的沈知意,“在船里闷得慌,陪朕出去透透气吧。” 沈知意头也没抬:“不去。外面风大,万一吹着伤口怎么办?太医说了你要静养。” “太医还说,要适当活动,心情舒畅。” 萧辞站起身,走到她身边,不由分说地拉起她的手,“走吧。听说今晚江上有月色,甚美。” “我不……哎哎哎!” 沈知意抗议无效,被他半拖半抱地拉出了船舱。 甲板上,江风徐徐。 虽然已经是深秋,但江南的风并不凛冽,反而带着几分湿润的凉意。 萧辞并没有带她去船头吹风,而是来到了背风的二层露台。 影一早就识趣地清空了周围的闲杂人等(主要是那些刚收编的水匪),把这里留给了两位主子。 两人并肩倚在栏杆上,看着江水滔滔向东流去。 “再过两日,便到镇江了。”萧辞突然开口。 “嗯。”沈知意看着江面上倒映的月亮,“听说镇江的金山寺很灵验,到时候去拜拜?” “求什么?” “求财啊!”沈知意理所当然地回答,“求漫天神佛保佑我也能像那些盐商一样,富得流油!” 萧辞轻笑一声:“与其求神佛,不如求朕。” “求你?”沈知意斜了他一眼,“你有钱吗?你的钱都在国库里,国库的钱还得留着打仗、修河堤、发军饷……你自己都穷得响叮当。” 被戳穿了“穷鬼”本质的皇帝陛下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 “以后会有的。” 他看着远方,目光深邃,“等到了扬州,朕会让夫人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富可敌国"。” 沈知意听着他的心声,知道他在打那八大盐商的主意。 【嘿嘿,那是。抄家嘛,我最喜欢了。】 “不过……” 萧辞转过身,借着月色打量着她,“在去扬州之前,朕还有一件事需要夫人帮忙。” “什么事?借钱免谈。”沈知意立刻捂紧了自己的荷包。 萧辞失笑,摇了摇头。 他微微俯身,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暧昧,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热度。 “这几日只顾着养伤,身上都馊了。” “太医说伤口不能沾水。影一笨手笨脚我不放心……” “今晚,劳烦夫人帮朕……擦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