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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他能读心,每天听我骂他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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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他能读心,每天听我骂他是狗:第203章 同床共枕?萧辞:朕冷,借夫人取暖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萧辞洗完澡(冷水澡)出来时,沈知意已经缩在被子里装死了。 她把自己裹得像个蝉蛹,只露出一双滴溜溜乱转的眼睛,警惕地盯着屏风的方向。 【不管了!不管了!】 【只要我睡着了,尴尬就追不上我!】 【萧辞要是敢提刚才的事,我就……我就装失忆!对!装失忆!】 正想着,一道阴影笼罩下来。 萧辞带着一身清冽的水汽,站在床边。虽然伤口重新包扎过了,但他那一头未干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反而给他增添了几分平日里少见的邪魅狂狷。 尤其是那双眼睛。 不知是不是刚才被“烫”到了,此刻看起来格外的亮,像是某种大型猫科动物盯上了猎物。 “夫人。” 他勾了勾唇角,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睡不着?” 沈知意闭上眼,翻了个身,用后脑勺对着他。 “睡着了!呼——呼——” 甚至还极其做作地打了几声呼噜。 萧辞:“……” 这演技,拙劣得让人心疼。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掀开被子的一角,躺了上去。 床榻微陷。 一股属于男性的气息瞬间侵袭而来,霸道又不讲理地占据了沈知意的呼吸空间。 她身体一僵,呼噜声戛然而止。 【靠!怎么这么近!】 【这床有两米宽啊大哥!你是非要往我这边挤吗?】 萧辞似乎听到了她的心声,极其自然地往她身边挪了挪,直到手臂贴上了她的后背。 “冷。” 他言简意赅地吐出一个字。 沈知意:“……” 【冷你个大头鬼!你那一身火气都要把我点着了!】 她忍无可忍,从被窝里探出头,试图讲道理。 “陛下,这船舱里有地龙,还有炭盆,现在室温至少二十五度。您要是冷,那是体虚,得治。” 说着,她极其贴心地把自己的被子往他那边推了推,“来,都给你。捂着就不冷了。” 萧辞看着那床要把自己裹成粽子的被子,眉头微蹙。 “被子没温度。” 他看着沈知意,眼神里带着几分认真,“只有活物才有温度。” 沈知意:“……活物?” 我是热水袋吗? 还没等她反驳,萧辞突然伸手,长臂一捞,直接连人带被子把她揽进了怀里。 “嗯,这样就好多了。”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蹭了蹭,“暖和。” 沈知意整个人被困在他的怀抱里,动弹不得。 隔着两层薄薄的中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震动,还有那强有力的心跳。 咚、咚、咚。 跟浴室里听到的一样快。 甚至更快。 她的脸又不争气地红了。 【这……这也太犯规了吧!】 【而且这个姿势……是不是太亲密了点?】 【这要是被人看见了,以为我们在那啥呢!】 “别动。” 就在她试图挣扎的时候,萧辞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低沉,带着一丝明显的警告,“再动,朕可就不保证只是抱着你了。” 沈知意瞬间老实了。 像个鹌鹑一样缩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 过了一会儿。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 “怎么?刚才在那边不是很嚣张吗?这会儿怎么怂了?” 沈知意咬牙切齿。 【这能一样吗?刚才那是……那是……】 那是意外! “睡不着?” 萧辞又问。 “……嗯。”沈知意闷闷地应了一声。 被这么个大火炉抱着,能睡着才怪了! “既然睡不着,那就聊聊吧。” 萧辞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枕在自己完好的右臂上,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哄孩子一样。 “聊什么?” “聊聊……以前。” 萧辞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悠远,“夫人小时候,是个什么样的人?” “小时候?” 沈知意愣了一下。 她的思绪飘回了那个没有穿越之前的现代世界。 “小时候啊……”她看着帐顶,眼神有些恍惚,“就是个普通的小屁孩呗。上房揭瓦,下河摸鱼。被老师骂,被家长揍。唯一的梦想就是长大后能暴富,然后混吃等死。” “暴富?”萧辞挑眉,“看来夫人的爱财之心,是与生俱来的。” “那是!”沈知意理直气壮,“钱虽然不是万能的,但没钱是万万不能的!有了钱,就能买好多好吃的,好玩的,还能住大房子,不用看人脸色……” 说到这里,她突然顿住了。 在这个世界里,她虽然也是个富家小姐,但其实活得并不自由。 沈家是皇商,看似风光,实则如履薄冰。 每一个铜板都沾着小心翼翼。 “那你呢?”她反问,“陛下小时候呢?” “朕?” 萧辞沉默了片刻。 “朕的小时候……没有上房揭瓦,也没有下河摸鱼。”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让人听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孤寂,“只有背不完的书,练不完的剑,还有……防不胜防的暗算。” 沈知意心里一紧。 她知道萧辞的身世。 先皇早逝,太后专权。他在夹缝中求生存,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那个被称为“暴君”的男人,其实是被一路逼出来的。 如果不狠,他早就成了乱葬岗里的一具枯骨。 “有一次,朕发烧了,烧得迷迷糊糊,想喝水。” 萧辞淡淡地讲述着,“可是宫里没人理朕。那些太监宫女都在忙着巴结新得宠的皇子。朕只能自己爬起来,去院子里的水缸里舀水喝。” “那天晚上下着大雪。水缸结了冰。” “朕拿着石头砸开了冰面,喝了一口冰水。那水真冷啊,一直冷到了骨子里。” “从那以后,朕就落下了一个毛病。” “怕冷。” 他说着,抱紧了怀里的人,“所以,朕喜欢暖和的东西。” 比如……现在的你。 沈知意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原来是这样。】 【难怪这货总是一副谁都欠他八百万的样子。原来从小就缺爱啊。】 【冰水……那么小的孩子……】 她突然觉得,这个总是高高在上、杀伐果断的暴君,其实也不过是个在寒夜里寻找温暖的孩子罢了。 鬼使神差地。 她在被窝下面伸出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腰。 这一刻。 不仅仅是为了任务,也不仅仅是为了生存。 而是一种本能的心疼。 “我不冷。” 她在黑暗中轻声说道,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我把我的温度借给你。” “以后……你想取暖,随时都可以。” 反正她是小太阳体质。 而且……看在他这么可怜的份上,就不收他暖气费了。 萧辞浑身一震。 低头。 借着透进来的月光,他能看到怀里人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没有算计,没有恐惧,只有满满的、纯粹的……心疼。 那一瞬间。 心底那块坚硬了二十几年的冰,仿佛听到了碎裂的声音。 “好。” 他沙哑着嗓子应了一声,眼眶微红。 低下头。 在那双眼睛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这可是你说的。” “借给了朕,就不许反悔。” “这一辈子,你都只能是朕的暖炉。” 沈知意被亲得睫毛颤了颤,有些痒,有些酥麻。 但她没有躲。 反而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嗯,不反悔。” 她在心里补了一句:【只要包吃包住包养老,我不介意当个暖宝宝。】 萧辞听到了她的心声,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 这丫头。 怎么这么会破坏气氛呢? 不过…… 这样也好。 比起那些虚无缥缈的山盟海誓,这种接地气的“包养”关系,反而让他觉得更踏实。 “睡吧。” 他帮她掖好被角,把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护在怀里,“明日还要赶路。到了镇江,朕带你去吃好吃的。” “真的?我要吃那个镇江肴肉!还要……” 沈知意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化为了均匀的呼吸声。 她睡着了。 在这温暖的怀抱里,在这安心的承诺下,睡得无比香甜。 萧辞看着她的睡颜,久久没有合眼。 他伸出手,轻轻描绘着她的眉眼。 从眉心,到鼻梁,再到那张总是喜欢吐槽的小嘴。 “晚安。” 他在心里轻声说道。 “我的夫人。” 这一夜。 船舱外的江水依旧奔流不息。 但船舱内的两颗心,却从未有过的贴近。 第一次。 萧辞觉得,这个冷冰冰的世界,似乎也没有那么讨厌了。 因为,他有了他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