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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他能读心,每天听我骂他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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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他能读心,每天听我骂他是狗:第195章 赌坊变废墟顺走银票,萧辞:给夫人买荔枝

淮安的夜,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点燃了。 起初只是一两点火星,像是在黑夜中挣扎的萤火虫。 但很快,借着江风,这点星星之火迅速燎原。 “轰——” 巨大的爆炸声响彻云霄,那是赌坊酒窖里的烈酒被点燃的声音。 火光冲天,将半个淮安城都映照得如同白昼。 那座曾经象征着销金窟、吞噬了无数人家产和性命的“金碧辉煌”赌坊,此刻在烈火中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哀鸣。 雕梁画栋被烧成了焦炭,金字招牌在高温下融化成了金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像是这头怪兽流下的悔恨的泪水。 但这哀鸣声很快就被百姓们的欢呼声淹没了。 住在附近的百姓被惊醒,纷纷跑出来看热闹。 当看清着火的是那个平时横行霸道的赌坊时,没有人去救火,反而在拍手称快。 “烧得好!烧得好啊!” “这害人的地方终于遭报应了!我家那口子就是在这里输得倾家荡产跳河自尽的!” “听说是天火降临!老天爷开眼了啊!” 甚至有人拿出了过年才用的鞭炮,噼里啪啦地放了起来,仿佛在庆祝什么盛大的节日。 码头上。 萧辞的船队已经悄无声息地起锚。 并没有那种“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的低调,反而……很吵。 准确地说,是船舱里很吵。 “一万两、两万两、三万两……五万两……” 沈知意盘腿坐在铺满名贵丝绸的软榻上,面前堆着一座小山似的银票。 那是从金大牙暗格里搜刮来的,还有就是刚才在赌桌上赢回来的本金加利息。 她正在数钱。 而且是数得眉飞色舞、两眼放光的那种。 “发财了发财了!这一把不仅把本钱赢回来了,还翻了好几倍!金大牙那个死胖子,虽然人坏了点,但攒钱是真的一把好手啊!” 沈知意把一张银票举起来,对着灯光照了照,那一千两的面额看着真亲切。 【统子,快帮我算算,这些钱能买多少荔枝?能买多少烤鸭?能买多少……】 系统:【宿主,请注意你的格局。你现在是大梁皇后,不是地主家的傻媳妇。这些钱如果是战略物资,足够装备一支千人骑兵队了。】 沈知意撇了撇嘴:【骑兵队能吃吗?皇后怎么了?皇后也要吃饭啊!再说了,谁会嫌钱多?这可是我凭本事(和外挂)赢来的!每一张都浸透了我的智慧和汗水!】 系统:【……】 如果那个所谓的“智慧”是指开挂的话。 萧辞坐在一旁,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极品龙井,水汽氤氲中,他看着那个财迷心窍的小女人,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原本因为金大牙的事而积攒的戾气,此刻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不少。 看着她在那里为了几张银票欢呼雀跃,甚至还把银票贴在脸上蹭来蹭去,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不仅不惹人厌,反而……有点可爱? “夫人。” 他放下茶杯,声音慵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数完了吗?” “没呢没呢!别打岔!” 沈知意头也不抬,手里依然在飞快地数着银票,就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还有这一堆没数呢!哎呀,这几张怎么沾上血了……真晦气,不过洗洗还能用,毕竟钱是没罪的。” 萧辞:“……” 沾了血的银票还要洗洗用? 这女人,简直是个极品。 “这些钱,朕没打算收归国库。” 萧辞突然开口,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沈知意数钱的手猛地一顿,像被点了穴一样。 她抬起头,警惕地看着他,像是一只护食的小仓鼠,把那一堆银票紧紧护在怀里。 “你想干嘛?这可是我赢回来的!虽然……虽然本金是你出的,但技术入股也是股啊!你不能过河拆桥!而且你是皇帝,富有四海,怎么能跟小女子抢这点私房钱?” 看着她那副“你要是敢抢我就跟你拼了”的表情,萧辞失笑。 他伸出手,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 “朕的意思是,这些钱,都给你。” “给……给我?” 沈知意愣住了,幸福来得太突然,她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暴君转性了?这么大方?这可是几十万两啊!够他修个宫殿了吧?他平时不是最扣扣搜搜的吗?】 萧辞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扣扣搜搜? 朕? 朕什么时候扣扣搜搜了? “嗯。给你。”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想把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扔进河里的冲动,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反正也是不义之财。留着给夫人买荔枝吃吧。省得你整天念叨朕虐待你。” “真的?!夫君你太好了!呜呜呜我爱你(并不)!” 沈知意欢呼一声,直接扑进了钱堆里打滚,把自己埋在了银票山里。 【发财了发财了!有了这笔钱,以后要是跑路了,我直接在江南买个园子,养十个八个面首……嘿嘿嘿……到时候左拥右抱,岂不美哉?】 萧辞原本还在摸她头发的手彻底僵住了。 养面首? 还十个八个? 还要左拥右抱? 好。 很好。 这女人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看来今晚还得让她“累”一点,免得她有力气想这些有的没的。 就在船舱里的气氛逐渐从欢快转向某种不可描述的危险时。 门外突然传来了叩击声。 “主子。” 是影一的声音。 听起来有些凝重,甚至带着一丝急切。 萧辞眼神一冷,刚才的温情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帝王的威严。 “进来。” 门被推开。 影一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外面的一丝寒气。他手里拿着那几本从赌坊暗格里搜出来的账册。 他没有看满地的银票,也没有看那个正在钱堆里打滚的皇后娘娘,而是径直走到萧辞面前,单膝跪地。 “主子,金碧辉煌已经处理干净了。没有活口。这是按照您的吩咐,从暗格里取出来的账册。” “嗯。” 萧辞淡淡应了一声,伸手接过最上面的一本,“有什么问题吗?” 影一深吸了一口气,将另一本看起来很普通的账册双手呈上。 “属下刚才在整理账册时,发现这本账册的封皮有些厚度异常。摸起来里面似乎夹着东西。属下斗胆拆开一看……里面夹着这个。” 那是一张薄如蝉翼的信笺。 以及……一个鲜红的印章。 萧辞接过来,只看了一眼,瞳孔便猛地一缩。 那是他最熟悉的,也是最痛恨的图案。 一只仰天长啸的狼头。 线条粗犷,带着一股来自草原的血腥气。 北魏皇室,狼骑图腾! “北魏……” 萧辞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刺骨的寒意,“居然是北魏。” 沈知意感觉到气氛不对,也停止了数钱,从钱堆里探出个脑袋,好奇地张望着。 【怎么了?暴君的脸色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吓人?像是要吃人一样。那个印章……难道是……】 系统:【滴!检测到由于宿主蝴蝶效应,剧情线提前触发。这是北魏潜伏在大梁的间谍网名单!宿主,您这一把不仅赢了钱,还把敌人的老窝给端了!】 萧辞缓缓站起身,手中的信笺被他捏得变了形,指节泛白。 “好,很好。” “朕的大梁,不仅有贪官,还有内奸。” “一个小小的淮安赌坊,竟然是北魏设在江南的情报中转站。这一万两的筹码,原来不仅能买命,还能买国!他们拿着搜刮来的民脂民膏,去养敌国的军队!” 他转头看向窗外那还在燃烧的淮安城。 火光映在他的眼中,跳动着嗜血的杀意。 “影一。” “属下在。” “传朕密令给锦衣卫。即刻起,封锁淮安所有水路陆路。一只苍蝇都不许飞出去。” 萧辞将那张信笺重重地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 “但这份名单上的人,一个都别动。” 影一愣了一下:“主子,不动?这可是通敌大罪……若是放任不管,恐生变故。” “动了他们,就会打草惊蛇。” 萧辞冷笑一声,那笑容让人不寒而栗,“朕要放长线,钓大鱼。既然他们喜欢玩阴的,朕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金大牙死了,这条线虽然断了,但他们一定还会派人来接头。或者是……来灭口。” 说到“灭口”两个字时。 萧辞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窗外的江面。 漆黑的夜色下。 原本平静的运河水面,似乎泛起了几道诡异的波纹。 像是某种危险的生物,正在水下悄然逼近。 沈知意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手里的银票不香了。 她打了个寒颤。 【统子,我怎么觉得……我们好像摊上大事了?这剧情走向,怎么从种田文直接变成了谍战片?这真的没问题吗?】 系统:【宿主,请系好安全带。根据检测,前方高能预警。一大波杀手正在接近中。】 萧辞回过头,脸上的杀意已经收敛,重新变回了那个漫不经心的贵公子。 只是那双眼睛里,深邃得像是一眼看不到底的深渊。 “夫人。” 他走到沈知意面前,将她从钱堆里拉了起来,替她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 “钱数完了吗?” “数……数完了。”沈知意磕磕巴巴地回答,被他的气场震住了。 “数完了就去睡觉。” 萧辞替她理了理裙摆,语气温柔得有些反常。 “今晚,不管听到什么声音。” “都别出来。” “朕……有些私事要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