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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他能读心,每天听我骂他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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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他能读心,每天听我骂他是狗:第194章 赢了想赖账?关门放影一!今天这赌坊我砸定了

金大牙这辈子都没这么怕过。 哪怕是第一次杀人,手抖得像筛糠;哪怕是面对总督姐夫的雷霆震怒,腿软得站不起来。 也不及眼前这个年轻公子哥的一根手指头可怕。 那种眼神。 不像是看人,倒像是看一具已经凉透了的、还在散发着尸臭的尸体。 在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注视下,金大牙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被剥光了皮的蛤蟆,所有的秘密、所有的恐惧都无所遁形。 “我……我说……” 金大牙哆嗦着,疼得冷汗直流,那只被踩碎的手已经扭曲成了麻花,骨头刺破了皮肤,白森森的骨茬露在外面,触目惊心。 但他顾不上疼。 因为他感觉到了那只还踩在他手上的脚,正在慢慢用力。 那是死亡的倒计时。 “钱……都在这儿……” 他颤抖着手,指了指墙上那幅挂得端端正正的《富春山居图》。 “画……画后面有暗格……账本也在里面……还有……还有这几年的分红记录……” “很好。” 萧辞满意地点了点头,脚下的力度松了那么一点点,就像是给了濒死的鱼一口水喝。 “早这么配合不就不用受罪了吗?非得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转头看向沈知意,语气瞬间切换回那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温柔模式,变脸之快,让人叹为观止。 “夫人,去看看。小心点,别弄脏了手。” 沈知意早就等着这一刻了。 【统子,来活了!】 她提着裙摆,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那一滩滩血迹和还在哀嚎的打手,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飞到了那幅画前。 这画是仿的名家真迹,画风拙劣,笔触僵硬,一看就是出自哪个蹩脚画师之手。用来掩饰暗格,简直是对艺术的侮辱。 沈知意嫌弃地撇了撇嘴,一把扯了下来。 “撕拉——” 脆弱的宣纸应声而裂。 果然。 画后面的墙壁上,有一个不起眼的暗格。 没有锁,只有一个看起来像是装饰的兽首铜环。那兽首雕刻得有些狰狞,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统子,扫描一下有没有机关?别一拉开就射出毒箭什么的。这里可是黑店,要是毁容了我找谁哭去?】 系统:【嘀!扫描完毕。安全。但需要特定频率的震动才能开启。这是为了防止有人误触。】 【特定频率的震动?】 沈知意愣了一下,【什么意思?还得对着它唱歌?还是念芝麻开门?】 系统:【……宿主想多了。只需要按照“三长两短”的节奏敲击铜环即可。】 沈知意恍然大悟。 三长两短? 这寓意,还真是贴切啊。 她伸出手指,在铜环上轻轻敲了五下。 咚——咚——咚——咚咚。 声音沉闷,在寂静的雅间里回荡。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的机括声响起。 暗格的门缓缓弹开,露出里面深不见底的黑色空间。 沈知意把手伸进去,摸索了一阵。 很快,她就掏出了一堆东西。 整整齐齐码放着的几十本厚厚的账册,封皮上都标着年份和月份。还有一叠叠厚厚的银票,每一张都是最大面额的,散发着诱人的油墨香。 “哇哦~” 沈知意眼里的美元符号都要溢出来了,要不是还要维持人设,她简直想当场跳个舞。 她随手拿起几本账册翻了翻。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数字,看得人头晕眼花。 虽然她看不懂这些复杂的古代账目,但系统已经自动提取了关键信息,并在她眼前投射出了一个清晰的分析图表: 【淮安赌坊黑色收入流向图:】 【流向一:漕运总督府(60%)——备注:用于豢养私兵、疏通关系、购买奢侈品。】 【流向二:京城某权贵(30%)——备注:代号“鹤先生”,具体身份不明,需进一步调查。】 【流向三:北魏暗探活动经费(10%)——备注:此项流动异常,且伴有特定暗号备注。】 等等。 其它的还好说,无非是官商勾结。 但这第三条…… 北魏? 沈知意的手指僵了一下。 原本以为只是单纯的贪腐案,怎么还要扯上敌国势力? 这剧情,是不是有点超纲了? 【统子,这瓜有点大啊。漕运总督居然通敌叛国?这要是真的,那大梁岂不是筛子一样?】 系统:【检测到重要剧情节点。请宿主务必保存好证据。这可能是扳倒漕运总督,甚至牵出更大阴谋的关键。】 沈知意立刻把所有的账本一股脑全都塞进了自己的宽大袖子里(其实是趁机收进了系统仓库)。 “夫君!” 她转过身,抱着剩下的一堆银票,像献宝一样跑向萧辞,脸上的笑容比花儿还灿烂。 “找到了!好多钱!还有好多那种写满字的书!我都拿来了!” 萧辞瞥了一眼那厚厚的银票,虽然数目惊人,但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的目光落在了她那鼓鼓囊囊的袖子上,眼底闪过一丝深意。 这丫头,倒是知道什么最重要。 那些账本,才是今晚最大的收获。比这满地的金银还要贵重千倍万倍。 “钱归你。” 萧辞淡淡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宠溺,“书归我。” “没问题!” 沈知意乐得眉开眼笑,抱着银票就像抱着全世界,“夫君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萧辞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收起那些账本,转头看向依然跪在地上、抖如筛糠的金大牙。 此时的金大牙,已经失去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满脸绝望,眼神空洞。 他知道,暗格里的东西一旦泄露出去,不管是那个京城的大人物,还是北魏那边,都不会放过他。 他完了。 不仅是他,连带着他背后的整个家族,都要跟着陪葬。 “秦爷……饶命……” 金大牙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嘶哑得像是破风箱,“只要您放过我,我以后给您当牛做马……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您……求求您……” “当牛做马?” 萧辞冷笑一声,那是来自地狱的嘲讽,“你这身肥肉,怕是连猪都嫌弃。而且,你知道的那些,对我来说,已经没用了。” 他挥了挥手。 像是在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 影一立刻上前,像是拖死狗一样把金大牙拖了起来。 动作粗暴,没有丝毫怜悯。 “带走。别让他死得太容易。朕要让他把这辈子吃进去的每一两黑心钱,都吐出来。” “是。” 影一应了一声,手指如电,瞬间点了几处大穴。 金大牙不仅发不出声音,连动都动不了了,只能像一滩烂泥一样被拖走。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后悔,但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后悔药可吃。 解决完首恶。 萧辞环顾四周。 整个雅间已经是一片狼藉。 地上躺满了断手断脚的打手,鲜血染红了地毯,桌椅被打翻在地,茶杯碎片到处都是。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屎尿味,令人作呕。 这可不是什么约会的好地方。 “夫人。” 萧辞走到沈知意面前,替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鬓发,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怕吗?” 沈知意看着他。 依然是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依然是那种漫不经心的微笑。 但在那微笑背后,是对敌人的残酷和对她的回护。 刚才那几十个打手冲进来的时候,他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只是把她护在了身后,没让她受一点伤,甚至没让她看到太多血腥的场面。 这个暴君,虽然喜怒无常,虽然手段残忍。 但在保护自己这方面,确实没话说。起码比那些只会嘴上说说的男人强多了。 “不怕。” 沈知意摇了摇头,然后指了指地上那些散落的、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筹码。 “就是觉得……这地毯太脏了,那些筹码掉在上面,捡起来还要洗好久。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筹码。” 噗。 萧辞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丫头的关注点,总是这么清奇。 在这种修罗场里,她关心的居然是筹码脏不脏? “好。” 他揉了揉她的脑袋,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小孩子,“不用捡了。影一会处理的。咱们回家。” “走吧。” 他牵起沈知意的手,大步向外走去。 脚步坚定,没有一丝迟疑。 “这里的空气太臭了。咱们去外面透透气。” 两人刚走出雅间。 楼下大厅的赌徒们还在为了几两碎银子争得面红耳赤,骰子声、叫骂声此起彼伏。 没人知道,二楼刚才发生了一场怎样的屠杀。 也没人知道,这家曾经只手遮天、黑白通吃的赌坊,马上就要不复存在了。 走到门口。 萧辞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金碧辉煌、俗气至极的招牌。 在夜色中,那几个大字显得格外刺眼,像是一个张着血盆大口、吞噬人命的怪兽。 “影一。” 萧辞没有回头,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酷。 “处理干净。” “这地方,太脏了。朕不想再在大梁的土地上看到它。” 黑暗中,传来影一毫无波动的声音。 “是。” 萧辞再也没看一眼,扶着沈知意上了早已等候在门口的马车。 车轮滚滚,碾碎了淮安夜色的宁静,也即将碾碎这座罪恶的销金窟。 马车里。 沈知意透过窗帘缝隙,看着那渐渐远去的灯火。 【统子,虽然这暴君很凶,但有时候……还挺帅的?】 系统:【宿主,请擦擦口水。另外提醒一句,您的“帅气夫君”正在盯着您刚藏起来的银票看。】 沈知意:【……】 她立刻捂紧了袖子,一脸警惕。 帅归帅,钱是不能给的! 萧辞看着她那护食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今晚,也不算白来。 虽然惹了一身腥,但至少……看到了这丫头不一样的一面。 还有。 他摸了摸怀里的账本。 这东西,将会成为捅破江南官场这层黑幕的,第一把尖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