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他能读心,每天听我骂他是狗:第196章 深夜遇刺!北魏死士?暴君:来的正好朕手痒
“北魏……”
这两个字在船舱里回荡,带着一股让人后背发凉的寒意。
烛火在这一刻猛地跳动了一下,将萧辞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射在船舱的木板上,像是一只择人而噬的猛兽。
沈知意咽了口唾沫,原本拿在手里的银票,此刻突然变得有些烫手。
她虽然爱财,也爱吃瓜,但一旦涉及到“敌国”、“间谍”、“死士”这种高危词汇,她那颗趋利避害的小心脏就开始砰砰狂跳。
【统子,这不对啊。咱们拿的是种田剧本,最多也就是个宫斗剧本,怎么突然变成了谍战剧本?这跨度是不是太大了?我的金手指是用来赚钱和吐槽的,不是用来挡刀的啊!】
【而且北魏狼骑……听名字就很凶残。听说他们那个皇帝是个疯子,底下的兵也都是疯子。这要是被盯上了……】
系统:【宿主请冷静。根据大数据分析,风险与收益往往成正比。您刚刚端了他们在江南的金库和情报站,这不仅是SS级成就,更是巨大的剧情推动力。而且……】
系统顿了顿,【您身边这位,可是大梁战神。他在战场上杀过的狼骑,比您吃过的米饭还多(夸张修辞)。】
沈知意偷偷瞄了一眼萧辞。
他此刻正低头看着那封密信,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甚至连刚才那一瞬的杀意都收敛得干干净净。
但沈知意知道,这是他暴怒的前兆。
就像暴风雨来临前,海面总是异常平静。
“影一。”
萧辞开口了,声音平稳得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
“属下在。”
“传令下去,船队加速。今晚不靠岸,连夜赶往镇江。”
“是。”
影一领命而去,没有多问一个字。
萧辞将那封密信凑近烛火。
火舌舔舐着信纸,瞬间将其吞噬。火光映照在他眼底,跳动着两簇幽冷的火焰。
“看来,这江南的水,比朕想象的还要浑。”
他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手上的灰烬,转头看向缩在角落里的沈知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夫人,怕了?”
沈知意立刻挺起胸膛,虽然腿还有点软,但嘴必须硬。
“怕?怎么可能!我是那种胆小的人吗?我是在想……咱们端了他们的老窝,他们会不会派人来……那个……”
她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萧辞笑了。
笑得肆意而张扬,眼神里透着一股久违的嗜血兴奋。
“来才好。”
他缓缓拔出腰间的软剑,用一块洁白的丝帕轻轻擦拭着剑身。剑光如水,映照出他那双充满杀意的眸子。
“朕这就软剑,已经很久没有饮血了。正愁这漫漫长夜无心睡眠,若是有几只老鼠送上门来给朕解解闷,倒也不失为一桩美事。”
沈知意:【……】
【变态!真的是变态!人家那是刺客,是来杀你的,你居然说是给你解闷?你当这是切水果游戏吗?】
夜,越来越深。
运河两岸的灯火逐渐稀疏,最后只剩下无边的黑暗。
今晚没有月亮。
只有偶尔几声不知名的鸟叫,划破死寂的夜空,听得人心里发毛。
船队行驶在一处偏僻的水域。这里芦苇丛生,河道狭窄,正是杀人越货的好地方。
沈知意根本睡不着。
她躺在里间的软榻上,翻来覆去烙饼。
虽然数钱很开心,但只要一想到外面可能潜伏着一群想杀他们的死士,她就觉得脖子上凉飕飕的。
【统子,开雷达。全功率开启。别省电。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系统:【明白。雷达全开。正在扫描周边环境……嘀!检测到水下有异常波动!】
沈知意猛得坐了起来。
【水下?水鬼?】
系统:【目标数量:20。正在快速靠近船底。生命体征:极强。确认为高危武装单位。建议宿主立刻寻找掩体。】
就在系统报警的同时。
原本正在外间看书的萧辞,书页翻动的声音突然停了。
他没有抬头,依然保持着看书的姿势,但全身的肌肉已经悄然紧绷。
耳朵微动。
除了风声和水浪拍打船身的声音,他还听到了一种细微的、极其不自然的声响。
像是某种锋利的钩爪,轻轻扣在船板上的声音。
“咔哒。”
极其轻微。
但在寂静的夜里,逃不过高手的耳朵。
“来了。”
萧辞合上书卷,吹灭了身旁的烛火。
整个船舱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啊!”
沈知意吓了一惊,刚想出声,嘴巴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捂住了。
熟悉的龙涎香气袭来。
“嘘。”
萧辞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磁性,带着一丝安抚,“别出声。乖乖待在这里,别乱跑。”
他将她塞进了里间的一个加固过的衣柜里(其实是沈知意用来藏零食的地方),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黑暗中。
沈知意透过衣柜的缝隙,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背影。
那个背影并不宽厚,甚至有些单薄,但在这一刻,却给了她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统子,这暴君……还挺男人的。】
系统:【宿主,现在不是发花痴的时候。敌人已经上船了!】
船舱外。
甲板上。
几十个穿着黑色紧身水靠、脸上戴着狰狞鬼脸面具的刺客,如同鬼魅一般从水底爬了上来。
他们嘴里咬着芦苇管,手里握着泛着蓝光的分水刺,动作整齐划一,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
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死士。
领头的一个做了一个手势。
死士们立刻散开,向着各个舱室潜入。他们的目标很明确——不留活口。
然而。
就在他们的脚刚刚踏上甲板的那一刻。
一道寒光,突兀地在黑暗中亮起。
那是刀光。
影一如同幽灵一般出现在船舷边,手中的长刀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嗤——”
最前面的两名死士连哼都没哼一声,喉咙处就多了一道血线,仰面倒进了河里。
“有埋伏!”
领头的死士反应极快,低喝一声,“杀!”
既然行踪暴露,那就强攻!
二十多名死士瞬间暴起,如同狼群一般扑向影一和几个从暗处现身的暗卫。
一时间,甲板上刀光剑影,金铁交鸣之声此起彼伏。
这批死士的实力,远非之前的黑风寨水匪可比。
他们招招拼命,不防守只进攻,完全是自杀式的打法。甚至有人在被砍断手臂后,依然用牙齿死死咬住暗卫的刀,给同伴创造机会。
影一虽然武功高强,但面对这种不要命的打法,也被缠得一时脱不开身。
“拦住他们!别让他们进船舱!”
影一怒吼,一刀劈开一名死士的头骨,但更多的死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就在战局胶着之时。
几名身手最为敏捷的死士,趁着影一被围攻的空档,如壁虎游墙般绕过了防线。
他们的目标不是杀人。
而是位于二楼的主船舱。
那里,是大梁皇帝和皇后的居所。
“哐当!”
二楼的窗户被暴力撞碎。
三道黑影带着湿漉漉的水汽和浓烈的杀意,破窗而入!
木屑纷飞。
月光从破洞中洒进船舱,照亮了那三把寒光闪闪的短刀。
他们落地无声,眼神冰冷,直奔里间而去。
“在那边!”
一名死士指着那个看似可以藏人的衣柜。
然而。
还没等他们迈出一步。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在黑暗的角落里响起。
“这么急着去投胎?”
“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
三名死士猛地回头。
借着月光,他们看到了一个身穿白色中衣、披散着长发的男人,正坐在窗边的太师椅上。
手里把玩着一把软剑,剑尖在地上轻轻划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的脸上带着笑。
那种看到了新玩具的、残酷而兴奋的笑。
“北魏狼骑的暗杀组?”
萧辞歪了歪头,语气轻蔑,“就派了这几只小猫小狗?你们主子也太看不起朕了。”
“杀!”
三名死士没有废话,对视一眼,同时暴起发难。
三把刀,封锁了上中下三路,快若闪电,直取萧辞要害。
这是必杀之局!
哪怕是一流高手,在这么狭小的空间里,面对这种合击,也极难全身而退。
但萧辞不是一流高手。
他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修罗。
他不退反进。
手中的软剑猛地一抖,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
“嗡——”
剑光如洗,瞬间炸裂成无数朵剑花,将那三把刀全部笼罩在内。
“既然你们这么想死。”
“朕就成全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