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他能读心,每天听我骂他是狗:第193章 梭哈赌命!系统透视开启,色子点数我说了算
“豹……豹子?!”
金大牙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像是一只被无形的大手狠狠掐住了脖子的公鸭,发出一声怪异的嘎叫。
周围的那些打手和荷官也都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在金碧辉煌混了这么多年,他们见过各种各样的赌徒。
有输红了眼卖儿鬻女的,有赢了钱欣喜若狂当场猝死的,也有出千被剁了手脚扔出去喂狗的。
但他们从来没见过这种疯子。
一把梭哈押豹子?
这概率比大白天出门被雷劈中还要低!
这哪里是赌博?这分明是嫌钱多烧得慌,赶着去投胎啊!
“夫人,你确定?”
萧辞转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恐”和“绝望”,那演技足以角逐奥斯卡小金人,“这也太冒险了吧?这可是咱们最后的家底了!要是输了……咱们可就真得要饭回京城了!要不……咱们换个稳妥点的?哪怕押个大也好啊!”
“不换!”
沈知意异常坚定,虽然心里其实虚得一批,手心里全是冷汗,全靠着对系统的信任在死撑,“我就觉得这把能中!我有预感!女人的第六感很准的!昨晚我都梦见豹子了!”
“第六感?”
金大牙嗤笑一声,眼里的贪婪再次浮现,甚至比刚才更甚。
如果这傻娘们押大小,他还得费点心思去控制点数,毕竟机关也不是万能的,万一卡壳了呢?
但这蠢女人居然蠢到去押豹子!
豹子啊!
那是万中无一的概率!
只要三个骰子不一样,哪怕只有一点不一样,这钱、这玉佩、这女人,就统统都是他的了!
简直是送上门的财神爷!
“好!既然夫人这么有信心,那就买定离手!”
金大牙生怕他们反悔,立刻伸手按住了骰盅,那动作快得像是饿狗扑食。
“全场作证!这一把,秦爷押豹子!买定离手!开!”
就在他准备揭开盖子的一瞬间。
他的脚下猛地一踩!
为了保险起见,他启动了最强档的机关!
不管里面原本是什么点数,这一脚踩下去,底下的强力顶针就会瞬间弹起,把骰子全都撞散,甚至能把骰子撞得在里面乱飞!
哪怕本来是豹子,也会变成杂色!
这就是“金碧辉煌”屹立不倒、只赢不输的秘诀!
然而。
就在机关启动的同一秒。
沈知意在心里不仅没有慌,反而露出了一丝猎人收网时的冷笑。
【统子,动手!给我狠狠地吸!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
系统:【收到!强力磁场干扰器PrO版已启动!目标锁定:三颗灌铅骰子!功率全开!吸附!】
滋滋滋——
一股人类无法察觉、但在系统视野里却如同实质般的蓝色磁力波,瞬间笼罩了整个骰盅。
那三颗特制的灌铅骰子,本就是为了配合磁石作弊而掺入了铁粉。
此刻被更强大的、来自高维科技的磁力牵引,原本被机关顶针撞得四处乱飞的骰子,竟然违背了物理常识,在空中极其诡异地停顿了一瞬。
然后……
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强行按住了一样。
它们在空中整齐划一地转了个身。
咔哒。
咔哒。
咔哒。
三声轻响。
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同一个面上!
这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完成,快得连眨眼的时间都不到。
金大牙对自己脚下的机关自信满满,脸上的笑容已经灿烂得像是一朵盛开的菊花。
他甚至都没有低头看一眼,而是直接把盖子掀开了!
“哈哈哈哈!开了!一二三……哎?卧槽?!”
狂妄的笑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人突然掐断了声带。
金大牙的眼珠子因为极度的震惊和不可置信,差点从眼眶里直接瞪出来。
只见那在红丝绒衬底的托盘上。
三颗晶莹剔透的象牙骰子,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整整齐齐地排成一排,像是三个嘲笑他的小鬼。
六点。
六点。
六点。
三个鲜红的六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豹子!
真的是豹子!
通杀!
整个雅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所有的打手都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掉在地上,手里的刀都忘了拔。荷官更是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面如土色。
萧辞原本还保持着“绝望”和“崩溃”的表情,此刻也僵住了。
然后。
慢慢地。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那弧度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狂喜的仰天大笑,笑声震得屋顶都在颤抖。
“哈哈哈哈!豹子!真的是豹子!夫人!你真是我的福星啊!哈哈哈哈!”
他一把抱住沈知意,激动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在她脸上连亲了好几口(沈知意嫌弃脸:全是口水!)。
沈知意虽然早有准备,但这会儿看着那三个六,心里也是爽得不行,比在大夏天喝了一瓶冰镇可乐还要爽。
【让你出老千!让你想黑吃黑!傻了吧?这就叫科技改变命运!这就叫来自高维度的降维打击!】
“不……不可能……”
金大牙脸色惨白,像是见了鬼一样指着那三颗骰子,浑身都在哆嗦,“这不可能!明明是……明明机关……”
话说到一半,他猛地捂住了嘴,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该死!
差点把机关的事情说漏了!
但他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明明什么?”
萧辞笑眯眯地看着他,眼神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那种猫戏老鼠的戏谑让人不寒而栗,“掌柜的,你该不会是想说,这骰子本该听你的话,怎么突然不听话了吧?”
“胡……胡说八道!”
金大牙抹了一把额头上豆大的冷汗,眼神逐渐变得凶狠起来,那是穷途末路的野兽准备拼命的眼神。
这一把输了。
不仅前面的钱全吐出去,还得赔上一赔一百的巨款!
五万两的一百倍,那就是……五百万两!
把他这金碧辉煌卖了,把他全家卖了,都不够赔的!
更别说,他还押上了自己的脑袋!
这哪里是赌博?这分明是送命!
“怎么?掌柜的想赖账?”
萧辞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让人窒息的威压。
即使穿着一身俗不可耐的暴发户衣服,那种久居上位、生杀予夺的帝王之气也掩盖不住。
整个房间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好几度。
“愿赌服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指了指桌子上的玉佩,又指了指金大牙的脖子。
“钱,拿来。头,也拿来。”
金大牙被他的气势逼得不由自主地退后了两步。
但很快,贪婪和恐惧让他失去了理智。
这里是淮安!是他的地盘!
只要这几个人死了,谁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谁知道他输了五百万两?
钱是他的,玉佩是他的,女人也是他的!
只要死人,才最保守秘密!
“哼!赖账?”
金大牙突然狞笑一声,猛地摔碎了手中的茶杯。
“啪!”
一声脆响,如同信号弹。
雅间的门瞬间被撞开,几十个早已埋伏在外面的、手持钢刀的彪形大汉冲了进来,将房间围得水泄不通。
明晃晃的刀光,映照着金大牙那张扭曲的脸。
“老子就是赖账怎么了?在淮安地面上,我说你是输,你就是输!我说你是老千,你就是老千!”
金大牙指着萧辞,恶狠狠地吼道,唾沫星子喷了一地,“这小子出千!给我剁了他的手!那女人留下!”
看着周围明晃晃的钢刀和那些凶神恶煞的打手。
沈知意不仅没怕,反而还在心里给这群人点了根蜡,顺便双手合十超度了一下。
【统子,见过作死的,没见过这么作死的。跟谁动手不好,非要跟这暴君动手。这可是……能单挑整个禁军、在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的男人啊。】
萧辞叹了口气。
轻轻拍了拍袖子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在掸去什么脏东西。
“本来想以德服人。”
“既然你们非不想讲道理……”
他缓缓站起身,将那个碍事的金核桃递到沈知意手里。
“夫人,拿着玩。这东西重,别砸坏了脚。”
然后。
他看向一直站在角落里、如同隐形人一般的影一。
“影一。”
“在。”
影一的声音平静得像是死水,听不出一丝波澜。
“办事吧。”
萧辞淡淡道,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吩咐下人去倒杯茶,“别弄脏了夫人的裙子。那可是新做的。”
“是。”
话音未落。
一道黑影闪过。
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动作,只能感觉到一阵凌厉的风声刮过脸颊。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
只听见一声凄厉的惨叫,像是杀猪一样刺耳。
刚才还叫嚣着要剁手的那个打手头目,此刻已经捂着手腕倒在了地上,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昂贵的波斯地毯。
但这仅仅是开始。
影一就像是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一旦启动,就不会停止。
他在狭窄的雅间里辗转腾挪,身影如鬼魅般飘忽不定。
每一刀都在敌人的要害。
没有花哨的招式。
只有纯粹的、为了杀戮而存在的技巧。
仅仅十个呼吸的时间。
真的只有十个呼吸。
刚才还气势汹汹、不可一世的几十个打手,此刻已经全部躺在了地上哀嚎。
断手断脚,血流成河。
而影一。
连衣角都没有沾上一滴血。
他默默地收刀回鞘,重新站回了角落里,垂手而立。
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只是个普通的随从,刚才只是打了个蚊子。
金大牙彻底傻了。
他双腿发软,裤裆里传来一股温热的尿骚味,顺着裤腿流了下来。
他知道自己这次踢到铁板了。
而且是那种烧红了的、带着刺的、能把他烫得骨头渣都不剩的铁板!
“好……好汉饶命……”
金大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拼命磕头,额头撞在地板上砰砰作响,“我有眼不识泰山!钱都给您!都给您!求您放我一条狗命!”
萧辞慢条斯理地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掌柜。
此时的他,再也没有半点暴发户的样子。
眼神冰冷,如视蝼蚁。
“钱,我当然要。”
萧辞抬起那只穿着紫金靴的脚,重重地踩在了金大牙撑在地上的手背上。
“咔嚓!”
骨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令人牙酸。
“啊——!!!”
金大牙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整张脸都扭曲成了青紫色。
萧辞却像没听见一样,脚下甚至还用力碾了碾,仿佛在碾死一只臭虫。
“但我更感兴趣的是……”
他俯下身,声音低沉如恶魔低语。
“你刚才说,你是漕运总督的小舅子?”
“那就劳烦你说说,这每一笔黑钱,最后都流到哪里去了?若是少说一个字……”
萧辞从桌上抓起一把骰子,在他眼前晃了晃。
“我就让这骰子,在你肚子里开个豹子。我想,你应该不想体验那种感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