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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夫旺家:娇妻只管享清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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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夫旺家:娇妻只管享清福:第 259 章 历练(下)

屋里只剩下我和大哥。 我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开口:“大哥……真的决定了吗?晖儿还小,边关寒苦,又万一……” “我知道你舍不得,也担心。”大哥走到我身边坐下,握住我的手,大哥的掌心温热干燥。 “怡儿,雏鹰总要离巢,才能学会飞翔。晖儿的性子,留在京中,读书不成,整日闲逛或与人斗勇,绝非长久之计。军营虽苦,却是最能磨炼他心性、让他快速成长的地方。新兵营并非真正的前线,安全有所保障。我在那边亦有旧部僚属,会暗中看顾一二,不会让他真陷入险地。此举,是为他长远计。” 大哥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让人信服的力量:“我们护得了他一时,护不了一世。男孩子,总要自己立起来。你也不希望他一事无成,将来懊悔吧?” 道理我都懂,可心里那团棉花堵着,闷闷的疼。我低下头,看着我们交握的手:“我就是……觉得他还那么小。这一去,不知多久才能回来。” “少则两三年,多则四五年。每年会有探亲假。”大哥轻轻揽住我的肩。 “让我们的晖儿去闯闯,见识见识天地广阔,未必是坏事。你看安安,如今不也独当一面了?” 提到安安,我心里稍稍好受了些。 是啊,孩子们总要长大,总要离开父母的羽翼。 “那……二哥他们,知道了吗?”我问。 “尚未正式说。今日先与你通个气。”大哥道,“晚膳时,我会与他们商议。” 晚膳时分,一家人都聚在花厅。 景安被乳娘抱下去睡了,安安和郡主也在。 晖儿显然已经憋了一下午,坐立不安,眼神时不时瞟向大哥,又强自镇定。 饭菜摆好,大家动筷。 吃到一半,大哥放下筷子,开口道:“有件事,我想与大家商量。”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去。 大哥将目光转向晖儿:“晖儿,你自己说说,今日我与你谈的事,你可想清楚了?” 晖儿立刻站起来,紧张得喉结滚动,声音却努力放稳:“回大爹、二爹、三爹、四爹、五爹,娘亲,我想清楚了!我愿意去边关新兵营历练!我不怕吃苦,一定遵守军规,好好学本事!” 这话一出,桌上静了一瞬。 四哥最先“嘿”了一声,放下碗:“去军营?好事啊!男儿志在四方!晖儿这身板,这性子,关在屋里念书是屈才了!大哥,你安排的是哪个营?我能不能给晖儿打点些……” “老四。”三哥打断他,眉头微蹙,看向大哥。 “此事……是否还需斟酌?晖儿年岁尚幼,军营环境复杂,并非只是习武那般简单。边地气候、饮食、人际,皆与京中大不相同。” 五弟也放下筷子,脸上露出担忧:“三哥说得是。晖儿心性单纯耿直,军营里皆是血性男儿,规矩大过天,他这般跳脱的性子,只怕起初要受不少挫磨。再者,荒废了文墨,将来……” “文墨不通,可以慢慢学。但错过了打磨性子的好时候,再扳就难了。” 二哥缓缓开口,二哥的目光温和地看向晖儿,又转向我,最后落在大哥身上。 “大哥考虑得周全。晖儿的筋骨脉络,我平日调理时也注意过,确是习武的好材料,比寻常孩子健壮。军营历练,虽艰苦,于他未必是坏事。只是……” 二哥顿了顿,语气更缓:“边地风寒湿热与京城迥异,需得提前为他调理体质,备好常用的防寒祛湿、治外伤的药材。饮食上,也得想法子让他尽快适应。” 安安一直静静听着,此时才开口道:“三爹、五爹的担忧有理。不过,大爹既然提出,想必已有万全考量。新兵营并非前线,重在磨练而非实战,危险性低。晖弟有此志向,做兄长的,自然支持。只是,” 安安看向晖儿,神色严肃,“晖儿,你可明白,此去不是游玩?军令如山,犯了错,是真要挨军棍的。吃得下这份苦,受得住这份管束吗?” 晖儿用力点头,眼神坚定:“大哥,我明白!我愿意!” 郡主在一旁轻声细语道:“我虽不懂军事,但常听父王说起,军营最能锻炼人。晖哥儿有志气,是好事。只是母亲定然挂心……”她担忧地看向我。 我叹了口气,知道该我说话了。 看着一桌人关切的目光,尤其是晖儿那满是渴望和紧张的眼睛,我压下心头的不舍,尽量让声音平稳:“大哥和二哥考虑得周到。晖儿……既然你自己想清楚了,娘亲……也不拦你。” 晖儿眼睛一下子更亮了,像是落满了星子。 我继续道:“只是,到了那边,一定要听上官的话,保护好自己,勤写家书,别让家里惦记。缺什么少什么,一定要说。” “我知道,娘亲!我一定常写信!”晖儿连忙保证。 大哥见大家意见大致统一,才最后拍板:“既如此,便定下了。我会着手安排,大约下月初便可启程。这些时日,晖儿你除了继续跟武师傅加紧练习,也多去你三爹、五爹那里,学些基本的文书处理和人情道理。你二爹会为你准备药囊,调理身体。你四爹……”大哥看了四哥一眼。 四哥立刻接上:“我负责准备行装!保证又齐全又实用!绝不会让晖儿在边关受委屈!” 三哥沉吟片刻,道:“我会整理一份边关地理,风俗以及军律要略,让晖儿熟记。” 五弟也道:“我那儿有几本前人写的边塞诗文集,虽不涉及军政,但可让晖儿了解些风土人情,心境开阔些。” 安安则说:“我在翰林院,也能找到一些公开的西北舆图志略,回头拿给晖儿看看。” 你一言,我一语,方才那点担忧和分歧,很快便被具体的安排和关怀所取代。 我们家就是这样,或许起初有不同想法,但一旦决定,便会拧成一股绳,方方面面都为孩子考虑周全。 晖儿听着,眼圈微微红了,他站起来,对着我们,郑重地行了个大礼:“谢谢大爹!谢谢二爹、三爹、四爹、五爹,谢谢娘亲!晖儿……一定争气!” 声音有些哽咽。 我看着晖儿又看看围坐的夫君们和已成家的长子长媳,心里那点酸涩的不舍,渐渐被一种更为深沉的安慰取代。 是的,我的晖儿要离家去远方了。 可他不是孤身一人。 他有我,有他的爹爹们的筹谋规划,有兄长嫂嫂的关怀叮嘱,有这个家作为他永远的后盾和归处。 前路或许艰难,但我的晖儿会成长的。 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在这里,把这个家守得暖暖的,稳稳的,等晖儿历练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