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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我青涩,校花姐姐想要玩养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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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我青涩,校花姐姐想要玩养成?:第96章 成年后的第一个礼物

艾娴手里的汤匙轻轻碰了一下瓷碗的边缘,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她隔着餐桌,将苏唐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虽然还带着几分青涩,但那股子想要破土而出的韧劲,已经藏不住了。 “想法不错。” 她终于开口:“具体的呢?” “我想好了。” 苏唐显然是有备而来,他放下手里的碗:“先做一些简单的兼职,目的是适应社会节奏。” “然后,利用我在南大计算机系的优势,接一些初级的工作,发展专业特长。” 他不贪心,也没想一步登天。 “第三…” “停。” 艾娴抬手打断了他:“第三太远,先说第一。” 她转头看向旁边一脸看戏表情的林伊:“你怎么看?” 林伊单手托腮光:“男孩子嘛,总要在社会的大染缸里滚一滚,才知道家里的姐姐有多香。” 艾娴收回视线,重新看向苏唐。 她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发出极其细微的、有节奏的脆响。 这是她在思考时的惯性动作。 终于,那只手停了下来。 “可以。” 这两个字一出,餐桌上的气压瞬间回升。 苏唐刚想露出笑容,艾娴却竖起了一根手指,指尖修长,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但是,有要求。” 艾娴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第一,鱼龙混杂的地方不去。酒吧、KTV、夜店,一律禁止。” 她抬眼,目光如炬:“你的兼职环境必须通过我的安全评估。” 苏唐立刻点头:“我肯定不去。” “第二,不能干强度太大的体力活。” 艾娴想了想:“比如发传单这种毫无技术含量且透支身体的工作,不在考虑范围内,你的手是用来敲代码、不是用来磨茧子的。” “好,我答应!” “第三。” 艾娴坐直身体:“绝对不能影响学业,也不能影响回家的时间,如果有一次挂科,你的独立计划立刻终止。” 林伊在一旁撑着下巴,看着苏唐那副干劲十足的模样。 “啧,傻小子。” 她轻笑了一声,手指在酒杯边缘打着转:“要出去打工还这么开心,明明能开开心心的吃姐姐的软饭。” 经过长达一周的筛选。 苏唐的兼职地点最终定在了一家名为浮生的咖啡书屋。 这里距离南大只有两条街,藏在一片老式洋房的深处。 环境清幽,门口种着两棵百年的梧桐,深秋的落叶铺满了一地金黄。 没有醒目的招牌,只有一个古铜色的小牌子挂在爬满爬山虎的墙壁上。 推开门,是一个精致的小院子,铺着青石板,角落里种着几株兰草。 最重要的是,这里的老板是艾娴的旧识。 一位姓温的中年女人。 周六的午后,阳光正好。 艾娴带着苏唐推开了那扇实木大门。 门上的铜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里的装修格调极高,原木色的书架直通天花板,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和旧书特有的纸墨味。 与其说是咖啡店,不如说是一个私人的藏书馆。 “小娴来了?” 吧台后,一个女人正在擦拭一只咖啡杯。 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常年独居的疏离感,穿着一身素色的立领旗袍,头发一丝不苟的盘在脑后,插着一根温润的碧玉簪子。 她转过身,视线在艾娴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落在了苏唐身上。 “苏唐,叫温阿姨。”艾娴介绍道。 “温阿姨好。”苏唐微微鞠躬,礼貌而得体。 女人从柜台后面走了出来,绕着苏唐转了一圈:“看着有点娇生惯养的,能干活吗?” “能不能干活,您试试就知道了。” 艾娴侧过身,把苏唐让了出来。 “把手伸出来。”女人低头。 苏唐下意识的伸出双手。 那是两只很漂亮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健康的粉色。 因为被姐姐们精心养护,皮肤细腻得连个倒刺都没有。 “嗯,不错。” 温姨转身,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件深褐色的围裙,扔给苏唐:“去把那边的书架整理一下,按作者首字母排序,然后把咖啡杯摆整齐,lOgO必须朝外,角度要一致。” 深秋的午后,阳光透过落地的玻璃窗斜斜的洒进来。 店里的尘埃在飞舞,像是一层金色的粉末。 苏唐站在高高的梯子上,手里拿着毛巾,小心翼翼的擦拭着书面。 阳光打在他的侧脸上,给那原本就清俊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白衬衫的袖口挽起,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 整个咖啡店安静得只能听到书页翻动的声音,和咖啡机偶尔传来的嘶嘶声。 岁月静好得像是一幅油画。 温姨手里捧着一杯热茶,透过袅袅的雾气看着那个忙碌的身影。 她本来只是卖艾娴一个面子。 她这店里来过不少兼职生,大多干不到两天就被她骂走了。 要么是手脚太重弄坏了书,要么是干活偷懒玩手机,再不就是跟客人搭讪。 这年头的大学生,大多眼高手低,或者是那种咋咋呼呼的性子,她这店里最忌讳的就是吵闹。 但这个叫苏唐的少年,却意外的合她的眼缘。 做事麻利,走路没声音,擦过的桌子连个印子都不留,最关键的是—— 他身上有一种很干净的气质。 不浮躁,不油腻,安安静静的,像是一株养在深谷里的兰草。 她转过头,看向正坐在窗边喝茶的艾娴:“这就是你家藏着的那个宝贝?你妈上回来的时候跟我提过一次,说你捡了个大麻烦。” 艾娴放下茶杯,纠正道:“不是麻烦。” “行了,人我留下了。” 温姨挥了挥手:“时薪按市价的三倍算,比起其他员工,他省了我吃降压药的钱。” “他第一次出来做事。” 艾娴的目光若有若无的飘向正在认真擦桌子的苏唐:“您别压得太紧,要是犯了错,或者打碎了东西,您别当面说他。” 温姨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不说他?那我的损失找谁算?” “从我这扣。” 艾娴收回目光:“就算他把您这店拆了,也算我的,只要别让他难堪就行。” 温姨看着眼前这个冷傲的姑娘,似乎觉得有些诧异:“从你这扣?” “嗯。” 艾娴整理了一下领口,恢复了那副高冷的模样:“只要他高兴,觉得这工作干得有价值就行。” 温姨啧了一声,看着苏唐,意味深长的说道:“放心吧,这孩子看着比你细心。” 事实证明,温姨的眼光很毒,但商业嗅觉还是稍微迟钝了一点。 浮生本来就是个清幽的地方,客人不多,大都是些喜欢安静的老师或者来赶论文的研究生。 苏唐没课的时候,就会过来兼职,工作就是整理书籍、做做手冲咖啡、擦擦桌子。 他很享受这种安静的氛围,甚至觉得这比在学校里要轻松得多。 直到第二个周五。 这个本来生意一般般,靠着格调和老客维持的咖啡书屋,突然就火了。 起因是一张照片。 南大的校园论坛上,一个名为浮生半日偶遇南大校草的帖子。 原本冷清的店面,突然涌入了大批学生。 她们也不大声喧哗,就那么三三两两的坐着,点一杯咖啡,然后捧着一本书,一坐就是一下午。 温姨坐在角落的专属摇椅上,看着眼前这热火朝天的景象。 收银台的机器一直在响。 以前一天卖不出十杯咖啡,现在豆子都要磨冒烟了。 她看着那个穿梭在人群中、始终保持着温和笑容的少年,又看了看那些排队排到门外的客人。 她原本只是想招个安静的整理员。 结果招来了一个活招牌。 连平时无人问津的库存蛋糕,都在一个小时前就卖光了。 温姨叹了口气,一脸感慨的摇摇头:“工资还是给低了。” 一个月后。 南江的初冬已经带上了几分萧瑟的寒意,梧桐树叶落了一地。 苏唐拿到了自己的第一份工资。 厚厚的一个信封,里面装着崭新的红票子。 在这个电子支付横行的年代,温姨说这是他的第一份工资,就特意去银行取了现金。 说是这样更有仪式感,更有意义。 回程的车上,霓虹灯光在车窗外飞速后退,拉出一道道流光。 “累吗?”艾娴发动车子,随口问道。 “不累。” 苏唐摇摇头,献宝似的把那个信封递到艾娴面前,眼睛在昏暗的车厢里发亮:“姐姐。” 艾娴瞥了一眼那个信封,嘴角微微上扬,却又很快压了下去,维持着她一贯的高冷人设。 “才赚这么点,就高兴成这样?” “那不一样。” 苏唐把信封收好,还用手拍了拍:“这是我有生以来,凭自己的双手赚到的第一笔钱,不是外公外婆给的红包,也不是姐姐给的零花钱,虽然不多,但是我干了一个月换来的。” 他说得很认真,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底气。 那种底气,叫做独立。 “我想好了。” 苏唐转过头,看着艾娴的侧脸。 “这笔钱,我要分成四份。” 他伸出手指,认真的盘算着。 “给妈妈买条羊绒围巾,南江的冬天风大,她很怕冷。” 艾娴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给小伊姐姐买那套她念叨了很久的限量版面膜,她说最近熬夜写稿,皮肤都变差了。” 苏唐继续说着:“虽然我觉得她皮肤已经很好了,但既然她想要,就给她买。” “给小鹿姐姐买那盒最好的颜料,还有她最爱吃的薯片,要番茄味的。” 说到这里,苏唐停顿了一下。 艾娴目视前方,看似在专心开车,但呼吸的频率却有了极其细微的变化。 她的嘴唇抿得很紧,下颌线绷成一条直线。 她在等。 等那个属于她的名字。 “然后…” 苏唐的声音放得很轻:“给小娴姐姐买…” 他顿了顿,似乎在思考。 “买什么?”艾娴立马问。 苏唐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下头,从书包里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 借着车内微弱的仪表盘灯光,艾娴余光瞥见,那里面列着一个长长的清单。 “我本来想给姐姐买那支你看中很久的钢笔。” 苏唐指着清单上的第一项,有些苦恼:“可是我去专柜看了,要一千多。” 他的手指往下滑。 “还有你上次在商场多看了两眼的那条裙子,香槟色的,更贵...” “还有…” 苏唐一条一条的念下去。 每念一条,艾娴的眉头就皱紧一分,心里的某个角落却软塌塌的陷下去一块。 这些确实都是她看上的东西。 有些她只是随口提了一句,或者只是在浏览网页时多停留了几秒。 甚至有些连她自己都快忘了。 “姐姐,我赚的太少了。” 苏唐念完清单,抬起头,表情有些沮丧:“我算了一下,一个月的工资,可能只够买其中某一样。” 苏唐这才体会到,这些年姐姐给自己的物质条件到底有多好。 他以为自己独立了,但这第一笔工资,在姐姐们的消费水平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那些被她轻描淡写送出来的礼物,背后是怎样的重量。 自己想要反过来照顾姐姐们的路,还很长。 车子在红灯前缓缓停下。 “你自己呢?” 艾娴转过头,看着副驾驶上那个一脸认真的少年:“忙活了一个月,每天站四五个小时,你就给别人买东西?你自己什么都不买?” “我买了啊。” 苏唐摇了摇手里的信封:“我买到了我想买的东西。” 在这一刻,艾娴突然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种东西。 那个东西,叫资格。 一个可以挺直腰杆,站在她们身边,不再是单纯的被给予,而是能够给予的资格。 “傻样。” 艾娴终于忍不住笑起来。 那是她极少展露的、不带任何嘲讽和冷漠的笑。 原本冷艳的五官在这一刻变得极其生动:“礼物的价值,不在于它花了多少钱。” 她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苏唐手里那个还没捂热的信封。 “这笔钱,是你用一个个周末,一杯杯咖啡换来的,所以不管你买什么。” 苏唐看着她。 车厢里的光线很暗,但他能清晰的看到艾娴眼底的情绪。 没有嘲讽,没有敷衍,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对他的维护。 “那不行,姐姐配得上最好的。” 苏唐摇头:“我先送姐姐钢笔?还是攒钱买裙子?” “你…”艾娴刚想说他死脑筋。 “这个月不够,就下个月。” 苏唐固执的看着她:“等我攒够了钱,我就去把它买回来,放在你的书桌上。” 艾娴想说不用,想说你留着自己花,想说我什么都不缺。 那是她作为姐姐的特权,也是她维持威严的手段。 可此刻,面对少年那双写满了我想把最好的都给你的眼睛,她竟然罕见的沉默了下来。 这是艾娴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成年以后的苏唐,那双眼睛里所蕴含的杀伤力。 他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你,瞳孔里只倒映着你一个人的影子。 周围的车流声、鸣笛声、甚至连车厢里的音乐声似乎都在这一瞬间褪色、远去。 狭小的车厢仿佛变成了一个被隔绝的真空地带。 全世界好像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艾娴深吸了一口气。 向来强势的她,居然在这一刻选择了移开视线,不再看他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 “随你。” 艾娴重新握住方向盘,盯着前方那个红得刺眼的信号灯:“哪怕只是一根两块钱的头绳,只要是你送的,我也会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