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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我青涩,校花姐姐想要玩养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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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我青涩,校花姐姐想要玩养成?:第95章 成为男人

艾娴用她那支签惯了重要文件的钢笔,郑重其事的写下了一行大字。 关于锦绣江南住户内部消化可能性的紧急预案。 字体娟秀有力,透着一股子公事公办的严肃感。 仿佛这不是一份家庭协议,而是一份关乎安全的机密文件。 “噗…” 林伊刚喝进嘴里的一口啤酒直接喷了出来。 “严谨。” 艾娴面无表情的盖上笔帽,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这是为了定性,既然我们承认了这种可能性的存在,就要把它纳入可控的范围内。” 她将那张纸折叠整齐,压在了茶几上的玻璃板下面,就在那张全家福照片的旁边。 “从今天起,正式生效。” 艾娴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现在,解散,各自回房。” 随着这场家庭会议的结束,锦绣江南那暖黄色的灯光,似乎被喷上了一层透明的水雾。 透着一股子若隐若现的朦胧。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木地板上。 苏唐穿戴整齐,走出卧室。 最近他没课,准备在家里待一天,整理一下公寓。 很快,身后传来一声慵懒的呼唤。 “糖糖,帮姐姐个忙。” 苏唐停下脚步,回头。 林伊显然刚起床不久,身上穿着一件丝质的黑色吊带睡裙。 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肩头,透着一股子令人喉咙发干的妩媚。 “怎么了,小伊姐姐?”苏唐走过去。 林伊转过身,背对着他,手指反手勾着后背的拉链:“裙子拉链卡住了,帮姐姐拉一下。” 苏唐愣了一下。 以前这种事也有过,但那是很久以前了,那时候他还不到林伊的肩膀高。 可现在,他站在林伊身后,视线只要稍微下垂,就能看到那片雪白细腻的背脊。 “快点,姐姐上班要迟到了。”林伊微微侧头,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催促。 苏唐手指僵硬的捏住那个小小的金属拉链头,小心翼翼的往上提。 “嘶……” 林伊突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吸气声:“轻点,夹到肉了。” 苏唐的手猛地一抖:“对、对不起!” “笨手笨脚的,行了,姐姐去上班了。” 走到门口,林伊突然停下脚步。 她指了指卫生间门口的脏衣篓:“对了,姐姐昨天穿的丝袜,是真丝的,不能机洗,你帮我手洗一下。” 林伊拍了拍苏唐僵硬的脸颊,笑眯眯的模样:“洗干净点。” 苏唐迟疑了一下,才点了点头:“好。” 说完,林伊满意的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咔哒一声,门关上了。 公寓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苏唐在原地站了足足一分钟,才迈开腿走进卫生间。 那两双黑色的丝袜静静的躺在脏衣篓里,薄如蝉翼,透着一股隐秘的奢靡感。 还有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气息。 以前的时候,其实姐姐们并不会让他处理贴身衣物。 要么是直接扔进专用的小洗衣机,要么是姐姐们自己处理,那是男女之间最后的一道防线。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姐姐们对他的信任和宠爱日益加深的情况下,这道防线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她们开始不在意在他面前展露这些私密的角落,甚至带着一种隐秘的纵容。 苏唐拧开水龙头。 冷水冲刷在手上,带走了一丝燥热。 他拿起那团黑色的丝织品,掌心里的触感滑腻而冰凉。 也就是在这一刻,苏唐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在这个名为锦绣江南的领地里,他和姐姐们之间的界限,似乎随着时间的流逝在一点点的模糊。 好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消融在这些日常的琐碎与暧昧中。 这种微妙的变化,像是一颗种子,在苏唐的心里生根发芽。 但这颗种子的养料,不仅仅是甜蜜,还有随之而来的、巨大的恐慌。 下午,苏唐做完家务,写完任课老师布置的大作业。 感觉有些疲惫,他就在沙发上小憩了一会儿。 许是最近想的事情太多,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锦绣江南张灯结彩,却不是为了庆祝节日。 他站在客厅中央,看着艾娴穿着洁白的婚纱,挽着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的手。 她脸上的表情很冷漠,那种冷漠不是对他平时的那种外冷内热,而是真正的、对陌生人的疏离。 “苏唐,我要搬走了。” 梦里的艾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淡淡的通知:“离开锦绣江南,去住我自己的婚房。” 画面一转。 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豪车。 林伊坐在副驾驶上,妆容精致,笑得一脸幸福。 她摇下车窗,对着站在路边的苏唐挥了挥手,语气轻佻:“糖糖,姐姐要去过阔太太的生活了,以后别来找我,我老公会不高兴的。” 最后是白鹿。 那个总是黏着他的白鹿,被一个高大的男人强行拉走。 她回头大声喊小孩,可是那个男人只是递给她一根棒棒糖,她就止住了哭声,乖乖的跟着走了,再也没有回头看苏唐一眼。 公寓变得空荡荡的。 家具被搬空了,墙上的画被摘走了,连阳台上的花都枯萎了。 只剩下满地的灰尘,和苏唐一个人。 他发不出声音。 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只能发出气音。 最后他在巨大的心悸中惊醒,感觉自己浑身都是冷汗。 “呼...”苏唐抹了一把脸,触手是一片冰凉的湿润。 浑身冷汗湿透了睡衣,额前的头发贴在脸上,冰凉刺骨。 “醒了?” 一道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他混乱的思绪。 苏唐抬头。 现实的温存,瞬间冲散了梦境的阴霾。 此时已是黄昏,夕阳的余晖洒满客厅。 艾娴就坐在他旁边,腿上搁着笔记本电脑,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的敲击着代码。 她回家之后,没有吵醒他,也没有回房间,就这么坐在他旁边。 阳台的落地窗开着,微风吹过。 晾衣杆上,三位姐姐的裙子和他的T恤挂在一起,在风中亲密的纠缠着。 林伊的黑色丝袜,白鹿的卡通睡衣,艾娴的衬衫,还有他的运动裤。 像是一家人,分不开,扯不断。 那一刻,现实与梦境的巨大反差让苏唐觉得有些愣神。 现在的他,只是一个被收留的弟弟,一个享受着她们资源和爱护的附庸。 随着时间的流逝,或许...姐姐们终究是会有自己归宿的,会有新的家庭,会有爱她们的丈夫,会有属于她们自己的孩子。 而他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会成为她们人生中一段温馨的过往。 苏唐当然也希望姐姐们有自己幸福的生活,能够有一生的挚爱白头到老。 可是… 锦绣江南和三个姐姐,对他来说,是除了母亲苏青之外最重要的存在。 是她们填补了他成长岁月里所有的空白。 苏唐确实不舍得,非常非常不舍得。 “做噩梦了?” 艾娴停下了敲手,把手贴在他的额头上,掌心温热:“满头大汗的,是不是有点着凉?” 苏唐扯出一个有些难看的笑容:“梦见…家里进贼了。” “梦是反的。” 艾娴看了他一眼,重新将视线投向屏幕,语气淡淡的:“而且有我在,贼进不来。” “姐姐。”苏唐开口。 “嗯?” “我想喝水。” “...等着。” 艾娴合上电脑,起身走向厨房。 不一会儿,她端着一杯温水走回来,递给苏唐。 “去洗把脸,林伊和白鹿快回来了。” 艾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晚上做个番茄牛腩,还有那个虾仁蒸蛋。” 她顿了顿:“你去了学校以后,很久没在家给我们做饭了,外卖太油,吃不惯。” 苏唐捧着温水,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热度:“嗯,冰箱里有牛腩,我去做。” 极其平常的对话,充满了烟火气。 终于让苏唐那颗悬在半空的心,一点点落回了肚子里。 他喝完水,走进卫生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那个已经长大的自己。 苏唐并没有把那个梦说出来,太矫情,只会让姐姐们徒增烦恼。 告诉姐姐们什么呢? 说我梦见你们都嫁人了,不要我了? 太矫情,太幼稚,没有任何实际意义。 他选择了一种更笨拙、也更直接的方式来对抗这种未知的恐惧。 晚饭桌上,气氛一如既往的热闹。 白鹿正埋头跟一块炖得软烂的牛腩较劲。 林伊吐槽杂志社新来的实习生是个什么都不会的木头。 苏唐捧着碗,视线在三位姐姐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坐在主位的艾娴身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家居服,头发随意挽了个髻,正慢条斯理的喝着汤,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子与生俱来的矜贵。 “姐姐。” 苏唐放下了筷子,手掌在膝盖上无意识的蹭了蹭。 这是他紧张时的惯性动作:“我想利用课余时间,去做兼职。” 餐桌上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秒。 林伊的手顿了一下,白鹿也从碗里抬起头,腮帮子还鼓着,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艾娴没抬头。 只是用汤匙搅动着碗里的瓷勺,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带着一种大家长的从容:“微信转你还是支付宝?” 在她的认知里,苏唐这个年纪的男生,突然想赚钱,无非是想买什么,零花钱不够了,又不好意思开口。 “不是。” 苏唐摇摇头,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姐姐,我大一了...我想试着赚钱自己养活自己。” 艾娴终于抬起头,眉心拧起:“不行。” 她的拒绝来得比闪电还快:“你现在的任务是学习,大一的基础课很重要,C语言、高数、线性代数,哪一门是能让你分心的?去外面乱跑什么?” “就是啊糖糖。” 林伊也在一旁帮腔,虽然语气是调侃的:“缺钱了跟姐姐说嘛,姐姐虽然没有那么富,但包养个大学生还是绰绰有余的。” “姐姐,我的成绩很好。” 苏唐迎着她们的目光:“我一直都是系里的第一,一定能拿到一等奖学金,能处理好学习和课余的关系。” “那也不行。” 艾娴冷冷的打断他:“锦绣江南不缺你那点兼职的钱,你要是闲得慌,我可以给你找几篇SCI论文翻译,按千字五百给你算。” 作为锦绣江南的实际掌控者,她赚过来的钱可以不给自己花。 但却从不在物质上亏待家里人。 苏唐有些急了,耳根终于微微泛红。 但他的声音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坚定:“我就是想先试着独立起来,以后毕业了...赚钱,赚很多钱,我想...存钱。” “存钱干什么?” 一直在旁边埋头苦吃的白鹿,终于咽下了嘴里那块难啃的牛肉。 她眨巴着那双大眼睛,视线在苏唐的脸上转了两圈,似乎终于搞懂了争执的核心。 “等一下!” 白鹿突然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动作大得震得盘子里的虾都跳了一下。 然后,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踢着拖鞋哒哒哒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不到半分钟,她又像一阵风一样卷了回来。 “给!” 白鹿气喘吁吁的跑到苏唐面前,手里捏着一张银行卡。 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把那张卡啪的一声拍在苏唐面前的桌子上。 力道之大,甚至让那张卡在桌面上旋转了好几圈,最后停在了苏唐的碗边。 那张卡上,还沾着一点她刚才吃牛肉时不小心蹭上去的红油渍,在灯光下闪着光。 “小孩,我有钱!” 白鹿双手叉腰:“这是我上周卖画的钱,刚到账的!卡里好多零,我都数不过来,密码是你的生日,都给你!” 看着桌上那张沾着一点油渍的银行卡,苏唐愣住了。 他的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这就是白鹿。 她的世界简单得令人发指。 没有任何权衡利弊,也没有任何附加条件,甚至连那张卡里到底有多少钱她可能都不清楚。 她只知道,苏唐想要,而她恰好有。 苏唐伸出手把那张卡推了回去,顺便用手指小心翼翼的把卡面上的油渍擦干净。 “姐姐,我已经十八岁了,在法律上,我是成年人。” 苏唐把双手放在膝盖上:“在这个家里,我不想永远当那个只会伸手要钱、只会享受你们照顾的弟弟。” “为什么?” 白鹿不解的歪了歪头:“我的就是你的啊。” 艾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少年。 不知不觉的,他的眼神不再是怯懦和闪躲,而是带着一种初生牛犊般的执拗。 他在试图划清界限吗? 不。 艾娴敏锐的捕捉到了苏唐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情绪。 那不是想要逃离的眼神。 那更像是一种…… 想要证明自己有能力反哺的急切。 “理由。” 艾娴重新拿起了汤匙,语气缓和了一些:“给我一个必须去做的理由,如果只是为了所谓的男人面子,我不批。” “如果…我是说如果。” 苏唐有些紧张的舔了下嘴唇:“如果有一天,艾娴姐姐不想写代码了,不想去管那些复杂的项目,只想在家睡懒觉,如果林伊姐姐不想在杂志社受气了,不想去应付那些讨厌的同事,只想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喝下午茶,如果小鹿姐姐画不出来了,只想去环游世界…” 这番话,笨拙,理想主义,甚至透着一股子不知天高地厚的傻气。 像极了小学生作文里的豪言壮语。 但三个姐姐看着他,没有一个人笑。 林伊愣了一下,看着苏唐那双亮的吓人的眼睛,里面好像闪烁着某种连她都看不懂的光芒。 在这一刻,她居然觉得,好像有点不对劲。 “......” 林伊停顿了一会儿,居然罕见的回避了弟弟灼热的目光。 她从旁边抽了一张纸巾,仔细的擦拭着手指,动作很慢。 过了好几秒,她才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啧声。 “我想以后,姐姐们想吃什么,想要什么,或者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我都有能力去解决,而不是只能站在旁边看着。” 苏唐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句在心里憋了很久的话:“我想成为这个家里的男人,而不是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