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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我青涩,校花姐姐想要玩养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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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我青涩,校花姐姐想要玩养成?:第97章 小孩,我好想你!

南江深秋的阳光,还没来得及把人晒暖和,就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寒流吹得无影无踪。 打破锦绣江南这份平静的,是一通来自大西北的电话。 那天是个周三,苏唐刚回到公寓,手里还提着特意给白鹿带的栗子蛋糕。 刚一进门,就看见客厅里一片狼藉。 白鹿那个巨大的粉色行李箱摊开在地毯中央,里面塞满了各种颜色的羽绒服、围巾,还有一大堆零食。 “怎么了?”苏唐换了鞋,有些茫然的看着正在往箱子里塞暖宝宝的白鹿。 “小孩…” 白鹿抬起头,那张平时总是乐呵呵的小脸上,此刻写满了生无可恋四个大字。 她瘪着嘴,指了指放在茶几上正在免提通话的手机。 手机里传来一道爽朗且极具穿透力的男声,伴随着呼呼的风声:“鹿鹿啊!别磨蹭了!机票给你买好了,明早八点的!这边的戈壁滩简直太美了,那种苍凉!那种孤寂!简直就是艺术的源泉!你必须来!一定要来感受一下灵魂的颤栗!” 那是白鹿的父亲,一位在艺术圈颇有名气的画家。 紧接着,一个温润的女声也插了进来:“闺女,听你爸的,刚好咱们一家三口也好久没见了。” 这是白鹿的母亲,一位同样随性洒脱的艺术家。 这对神仙眷侣常年游走在世界各地,对女儿实行的是一种极度放养的散养政策。 想起来了就带在身边玩两天,想不起来就扔给艾娴和林伊。 “我不去…” 白鹿对着手机弱弱的抗议:“这里有暖气,有火锅,还有小孩给我买蛋糕,我不去吃沙子。” 那边显然信号不太好,滋啦滋啦的:“票都出了!几千块呢!别浪费!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客厅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坐在沙发上看杂志的林伊翻了一页书,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显然对这种突发状况早已习以为常。 “去吧。” 她慢悠悠的说道:“那是你亲爹妈,又不会把你卖了,正好去减减肥,最近我看你脸都圆了一圈。” 艾娴则更实际一些:“你那个西域系列的构图卡了半年了,去吹吹风也好,省得天天在家里祸害我的地毯,而且总是窝在公寓里画画,格局太小。” 哪怕白鹿再怎么不情愿,也只能撅着嘴开始收拾行李。 苏唐帮她整理画具,又去超市扫荡了一大包零食,塞进她的行李箱里。 “到了那边记得擦防晒,西北紫外线强。” 苏唐一边把真空包装的卤牛肉塞进箱子的缝隙里,一边像个老妈子一样碎碎念:“水壶要随身带,别喝生水,早晚温差大,厚外套我放在最上面了…” 白鹿蹲在旁边,也不说话,就那么眼巴巴的看着他忙活。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 公寓门口。 白鹿裹得像个球,手里拖着箱子。 临走前,她磨磨蹭蹭的不肯进电梯,视线在三个送行的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苏唐身上。 “小孩。” 白鹿突然扔下行李箱,张开双臂扑了过来。 隔着厚厚的羽绒服,苏唐都能感觉到她那种不高兴的情绪。 她闷闷的声音传出来:“我不在这段时间,你不许让别人给你画画,不许买零食给别人吃,也不许…” 她顿了顿,似乎在想还有什么是不许的。 最后,她抬起头,那双大眼睛里水汪汪的:“不许忘了我。” 苏唐哭笑不得,伸手帮她把围巾掖好:“小鹿姐姐,你就只是去一个多月...” “一个月很久的!” 白鹿用力蹭了蹭他的胸口,最后留下一句:“小孩你要每天想我,每天都要想!” 说完,她才一步三回头的进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苏唐觉得,这锦绣江南的冬天,好像真的来了。 接下来的日子,对于苏唐来说,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锦绣江南变得安静了不少。 没有人会在他写代码的时候,突然把一颗剥好的大白兔奶糖塞进他嘴里。 没有人会在他做饭的时候,鬼鬼祟祟的偷吃刚出锅的炸肉丸。 没有人会在半夜穿着睡衣敲他的房门,举着画板让他看刚画好的线稿。 一开始,苏唐很不习惯。 做饭的时候,他总是下意识的多淘半杯米,切菜时会习惯性的把胡萝卜挑出来...因为白鹿不吃。 等饭菜端上桌,看着那个空荡荡的位置,他才反应过来,那个最捧场的食客已经去大西北吃沙子了。 起初两天,白鹿还会断断续续的发来几张照片。 大多是模糊的戈壁滩,或者是一碗堆满牛肉的拉面,配文是那一串大哭表情包。 “小孩,这里全是沙子,嘴里也是沙子。” “小孩,我想喝奶茶,全糖去冰加布丁。” “小孩,我想你了。” 到了第三天,消息彻底断了。 听说他们去了深处,追寻什么消失的古城光影。 艾娴依旧每天雷打不动的敲代码、看文献。 只是偶尔吃饭时,视线会下意识的飘向那个原本属于白鹿的空位,然后皱皱眉,把多做出来的红烧肉夹给苏唐。 林伊看起来倒是依旧慵懒,只是每次路过客厅,看到堆在的角落里的画材时,都会特意过去踢上一脚。 嘴里小声骂一句没良心的小混蛋,连条报平安的信息都不发。 至于苏唐。 他每天照常上课、兼职、做饭。 只是在晚上给阳台上的多肉浇水时,动作会变得格外慢。 他会看着那盆长得歪歪扭扭的仙人掌发呆,想着那个笨蛋姐姐在沙漠里会不会迷路,会不会被晒黑,会不会真的饿得哇哇大哭。 这种牵挂像是一根细细的线,一头系在锦绣江南,一头延伸进茫茫的西北。 微信对话框里,苏唐发过去的消息就像石沉大海。 【小鹿姐姐,到了吗?】 【今天南江下雨了,你那边冷吗?】 【浮生咖啡馆来了一只流浪猫】 【我学会做那个新疆大盘鸡了,等你回来做给你吃】 苏唐开始变得有些心神不宁。 他在浮生兼职的时候,经常擦着杯子就开始发呆,或者把书放错了架子。 连温姨都看出了他的不对劲,好几次欲言又止。 最后她也只是叹了口气,给他倒杯咖啡,多放半勺糖。 这种煎熬一直持续到初冬的第一场雪落下。 整整一个半月。 四十五天。 当那个熟悉的号码终于再次亮起在手机屏幕上时,苏唐正在浮生书屋擦拭着高处的书架。 “小孩!!!”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带着电流的杂音,却透着一股子劫后余生的兴奋:“我活着出来了!快来接驾!南江机场,T2航站楼!” 苏唐差点从梯子上摔下来。 南江机场,T2到达层。 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外,飞机的轰鸣声此起彼伏。 接机口的人群熙熙攘攘,或是举着牌子,或是捧着鲜花,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等待。 而在人群的最前方,站着极其惹眼的三个人。 艾娴穿着一件驼色的大衣,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双手插兜。 林伊则要随性得多,戴着墨镜,红唇惹眼。 至于站在中间的苏唐。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羽绒服,围着那条用第一笔工资给苏青买的同款羊绒围巾,身高已经超过了两位姐姐。 他在人群中显得格外安静,只是那双清澈的眸子死死的盯着闸口。 “至于吗?” 林伊瞥了一眼苏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等异地恋的小女朋友。” 苏唐抿了抿嘴唇:“那边风沙大…” “放心吧。” 林伊笑起来:“小鹿可比我们皮实多了。” “怎么还不出来?” 艾娴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眉头微蹙:“航班落地已经半小时了。” “取行李要时间的嘛。” 林伊咬碎了嘴里的糖,咔吧一声脆响:“而且以小鹿那个路痴属性,说不定在转盘那里迷路了。” 话音刚落,闸口上方的指示灯变绿。 自动门缓缓打开。 一大波旅客推着行李车涌了出来。 苏唐视线在人群中飞快的搜索。 终于。 在一个推着堆成小山的行李车的大叔身后,一个身影慢吞吞的挪了出来。 那是白鹿。 她瘦了,原本圆润的小脸尖了不少。 头发乱糟糟的扎成一个丸子,上面甚至还插着一根不知道从哪来的干枯草梗。 身上那件原本昂贵的白色羽绒服,此刻灰扑扑的,像是刚从煤堆里滚过一圈。 推着一个贴满了贴纸的巨大行李箱,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只刚从难民营逃出来的流浪猫。 没精打采,垂头丧气,仿佛每走一步都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小鹿姐姐,这里。” 苏唐朝她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惊喜。 这一声呼唤,像是按下了某个开关。 原本还在低头数地砖的白鹿,立马抬起头。 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大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爆发出惊人的光亮。 “哇!” 她嘴巴一扁,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哭嚎,撒腿就跑,像一阵风一样冲过来。 “小娴!小伊!我想死你们了!” 先是给了站在最前面的艾娴一个熊抱,还没等艾娴反应过来嫌弃她身上的土,她就已经松开手,又抱了一下林伊。 整个过程加起来不超过两秒。 然后,她没有任何减速,直奔最后面的苏唐。 苏唐看着那个越放越大的身影,本能的张开双臂,做好了迎接的准备。 “小孩!” 伴随着这声拖长了尾音的呼唤,白鹿在距离苏唐还有半米的地方,做了一个毫无保留的飞扑。 砰的一声闷响。 苏唐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得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在了护栏上才勉强稳住身形。 白鹿像只树袋熊一样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 “呜呜呜…那边好苦啊…” 白鹿挂在他身上,委屈的看哭诉:“全是沙子,没有红烧肉,没有可乐,连水都是咸的…” “我每天都在想你,想得我都快饿死了…” “那些骆驼身上好臭…” 她语无伦次的控诉着那个鬼地方的罪行。 苏唐双手托着她的大腿,防止她掉下去。 感受着怀里这个瘦了一圈、轻飘飘的身体,听着她在耳边的哭诉,苏唐的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周围嘈杂的人声、广播声、都在这一刻消失了。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怀里这个沉甸甸的重量。 少女特有的奶香味混合着大西北的风沙气息,还有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汗味,霸道的钻进他的鼻腔。 那是真实存在的、名为白鹿的气息。 透过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的感受到白鹿身体的温度,年轻女孩的柔软曲线,还有她胸腔里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 那种填满了整个怀抱的充实感,瞬间抚平了他这一个半月以来所有的焦虑和空虚。 “好了,小鹿姐姐。” 苏唐小心翼翼的把她放下来,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回家想吃什么,都给你做。” 白鹿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苏唐。 一个半月不见,他好像又高了,肩膀也宽了。 那张清俊的脸庞就在眼前,眉眼间全是熟悉的关切和宠溺,眼里倒映着她狼狈的样子,却干净得像是一汪泉水。 白鹿看着看着,嘴巴又瘪了起来。 在大西北的每一个夜晚,她看着漫天的星河,脑子里想的不是构图,不是色彩。 而是锦绣江南客厅里那盏暖黄色的落地灯。 白鹿心思很纯净。 在她的世界里,喜欢就是喜欢,想念就是想念。 喜欢就要表达,想念就要亲近。 就像她看到喜欢的风景就要画下来,看到喜欢的零食就要吃掉一样。 自从苏唐来到锦绣江南之后,随着其他两位姐姐的年龄日益增长,他就成了陪白鹿时间最多的人。 艾娴要泡在实验室敲代码,林伊要在杂志社跟主编斗智斗勇。 只有苏唐。 他会在周末提着沉重的画架,陪她去西郊的湖边写生。 他会在画室里安静的坐上一整个下午,只为了在她画完时递上一杯温热的奶茶。 他会帮她洗干净那些沾满颜料的调色盘,会把她弄乱的房间收拾得井井有条。 一个半月的空白,让白鹿迫切的想要填补这种缺失。 此刻,看着这张脸。 在白鹿那纯粹且不通世故的认知里,表达极致思念的方式只有一种。 源自她那位浪漫的艺术家母亲。 她只是想这么做,于是她就做了。 于是。 在众目睽睽之下。 在艾娴和林伊刚刚捡回行李箱,正准备走过来的瞬间。 白鹿凑过去,用力的踮起脚尖,双手捧住苏唐的脸颊。 微微偏过头。 毫无顾忌的凑了上去。 吧唧。 一个清脆响亮、结结实实的亲吻,直接印在了苏唐的侧脸上。 柔软的唇瓣贴着皮肤,带着一丝大西北的干燥,更多的是少女身上特有的的馨香。 甚至因为太过用力,还发出了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留下了一点晶莹的水渍。 然后,她顶着那张被风沙吹得有些粗糙的小脸,在大庭广众之下大喊。 “小孩,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