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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穿成李景隆,开局北伐朱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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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穿成李景隆,开局北伐朱棣:第三百五十五章 暴昭回京

听完李家兄弟二人的说辞,李景隆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寒光一闪。 死死地盯着一脸谄媚的李芳英,声音冰冷刺骨:“你在威胁我?!” 那眼神太过凌厉,仿佛两把出鞘的利剑,直刺人心。 李芳英被他看得浑身一颤,手一抖,差点将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 他连忙连连摆手,脸上露出一丝慌乱的神色。 结结巴巴地说道:“没...没有,绝对没有!” “二哥,你误会了!” “我们是真心实意来求二哥帮忙的,怎么敢威胁你呢?” 他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冷汗,强装镇定地说道,“只是...只是再怎么说,我们也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 “平日里闹归闹,不和归不和,但这种掉脑袋的时候...” “我们三兄弟还是得团结起来,一致对外,不是吗?” “哼。”李景隆从鼻腔中发出一声冷哼,嘴角的冷笑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紧接着他突然将手中的茶杯摔在了地上! “啪!” 一声脆响,那只精致的青花瓷茶杯瞬间摔得粉碎。 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也溅到了李芳英的衣摆上。 李芳英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惊恐地看着李景隆。 “过去我把你们当兄弟的时候,你们是怎么做的?” 李景隆猛地站起身来,冷冷地看着李芳英,眼神中充满了怒火和失望。 “当初因为我被前天子针对,你们就迫不及待地想要瓜分家产!” “后来甚至不惜成为齐泰的走狗,就差联合起来对付我了!” “还有,当初还住在曹国公府的时候,你们的夫人是怎么刁难楚凝的?!” “你们又是怎么袖手旁观的?!” 李景隆的声音越来越大,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一样砸在李增枝和李芳英的心上。 听着李景隆的数落和指责,二人眉头紧锁,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现在出事了,想起我们是亲兄弟了?想起血浓于水了?” “晚了!一切都晚了!” “你们的事,我不想管,也管不了。” 李景隆转过身,背对着二人,语气恢复了冰冷的平静。 “天子做事,雷厉风行,谁敢阻拦?!” “更何况,你们是齐泰的门生,这是铁一般的事实。” “新天子最恨的就是建文旧党,我若是为了你们去触这个霉头,才真的会将整个李氏一族牵扯进来!” “我帮不了你们,自求多福吧!” 听闻此言,李芳英一时语塞,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为难地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极其精彩,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而一直沉默不语的李增枝,此刻终于忍无可忍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指着李景隆的鼻子,怒视着他,厉声喝问:“老二!你别太过分了!” “你的意思,是铁了心不打算帮我们了?!” 说话间,他的脸色涨得通红,眼中充满了血丝,显然是被逼急了。 李景隆缓缓转过身,眼神冰冷地看着李增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我这个人向来恩怨分明,否则也不会在皇陵中,当众杀了齐泰和吕思博!”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气。 “你们若是也想步他们的后尘,与我为敌,我不介意!” 此言一出,李增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想起了这两日京都内传得沸沸扬扬的流言,那日皇陵中发生的事,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当时他们并不在百官之列,但他们并不清楚,那是因为李景隆刻意漏掉了他们。 否则,他们可能根本活不到现在。 李增枝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狠话来挽回面子。 但在李景隆那如刀锋般锐利的目光下,他所有的勇气都像是被抽干了一样。 最终只能化作一声无力的叹息,颓然地坐回了椅子上。 眼前的这个二弟,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只会纸上谈兵的人了。 他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战神,是连天子都要让三分的人。 若是真的把他惹急了,他完全做得出来斩草除根的事情。 大厅内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地上破碎的茶杯,在无声地诉说着这段兄弟间彻底破裂的关系。 “二哥,你还是误会了...”李芳英苦着脸。 看着地上碎裂的茶杯和李景隆那冰冷的眼神,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幸也破灭了。 他张了张嘴,想要再解释些什么。 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哀求,就差当场跪下苦苦哀求了。 然而,李景隆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冷冷地盯着门口的方向。 “老三,我们走!”李增枝猛地一甩袖子,沉声喝了一句。 “不必再求他!” 他也是个要面子的人。 被李景隆如此羞辱,若是再赖在这里,那就是自取其辱了。 他背着手,铁青着脸,头也不回地直接向外走去。 “大哥?!” 李芳英埋怨地看了一眼气鼓鼓的大哥,又回头看了看无动于衷的李景隆。 心中充满了无奈和绝望。 他知道,今天这事算是彻底黄了。 他冲着李景隆勉强抱了抱拳,算是行了个礼,然后只好快步追随着李增枝的背影跑了出去。 “不想死的话,接下来一段时间内就老老实实做自己该做的事!” “别找死!” 就在兄弟二人即将走出院门的时候,李景隆冰冷的声音再次从大厅内传了出来。 如同冬日里的寒风,刺骨而森冷。 李增枝的脚步顿了一下,身形明显僵硬了几分。 但他终究还是没有回头,只是加快了脚步,带着李芳英狼狈地离开了晚风堂。 李景隆独自坐在大厅里,直到目送着那二人消失在视线中,才缓缓收回目光。 只是他的眼神中并没有丝毫的快意,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平静。 这时,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似乎有人在那里徘徊。李景隆眉头微皱,抬头看去。 只见春桃不知何时又折返了回来,正站在门槛外。 手里绞着衣角,满脸的犹豫和不安。 似乎有话要说,却又不敢进门。 “有事?” 李景隆迈步走到门口,淡淡的问了一句。 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平静,听不出喜怒。 “少主...”春桃连忙躬身一礼,偷偷看了一眼府门的方向。 似乎担心那两位少爷去而复返。 “少夫人知道少主是在为她出气...” 她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李景隆的脸色,继续说道。 “但少夫人还是希望少主能帮则帮...毕竟,他们也是老夫人的亲骨肉。” “不论平日里是否来往,都别让老夫人夹在中间难做...家和万事兴。” 听到春桃转述的这番话,李景隆原本紧绷的面部线条不由得柔和了几分。 袁楚凝一直是个温柔如水、善解人意的人。 哪怕受了再多的委屈,她也总是把别人的感受放在第一位。 “让少夫人放心吧。”李景隆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 “我心里有数。” “就算真出了事,他们也最多就是丢官,不会丢掉性命。” 他转过身,目光深邃地看向远方,轻声道:“我不帮他们,其实是为他们好。” “若是这次帮了,他们下次还会不知死活地往火坑里跳。” “只有让他们真正吃一次亏,他们才能长记性!” 春桃闻言,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笑着点了点头。 “奴婢明白了,这就去回禀少夫人。” 说完,她便快步转身向后院跑去。 李景隆看着春桃快步离去的背影,抿嘴笑了笑。 他知道,一定是春桃将李氏兄弟登门求助的事告诉了袁楚凝,所以袁楚凝才特意捎来了话。 她总是这样,哪怕自己受了委屈,也要顾全大局,顾及母亲的感受。 但李氏兄弟的事,他的确不能插手。 这不仅仅是因为私人恩怨,更是因为政治立场。 如果不管,以朱允熥的性格,看在李家的面子上,最多也就是削爵夺职。 但若他强行插手,那就坐实了李家兄弟“结党营私”的罪名。 到时候,朱允熥为了皇权的稳固,恐怕就不是处理两个纨绔子弟那么简单了。 很可能是对整个李家动手。 而且,他也想借着此事看看,朱允熥是不是已经彻底背弃了他。 这是一场试探,也是一场赌博。 ... 三日后。 京都东门外五里,长亭古道。 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空气中透着一股深秋特有的凉意。 李景隆骑着一匹神骏的白马,静静地伫立在官道旁的高坡上。 他一身青色长衫,身姿挺拔如松。 望着远处那条蜿蜒的官道,目光深邃。 仿佛能穿透那层薄雾,看到藏在迷雾背后的风起云涌。 在他身后,福生和云舒月同样骑在马背上,神色肃穆地静静候着。 自从那日回到晚风堂后,李景隆便一直待在栖霞山,似乎真的打算从此不问世事。 直到昨天夜里,暗探传来消息——暴昭今日便将入京。 得知这个消息后,李景隆立刻决定亲自下山,来到此地等候。 当初送暴昭离京的时候,他就答应过暴昭,有朝一日一定重新启用。 虽然这次被征召回京不是他的意思,但如今新朝建立,正是用人之际。 暴昭能够重新得到重用,他也打心底里高兴。 毕竟,暴昭是个能人,也是为数不多能值得信任的人。 “来了。”福生眼尖,率先打破了沉默。 只见远处的薄雾中,出现了一队人马的身影。 一辆并不奢华的马车,在羽林卫的护送之下,缓缓驶来。 随着队伍缓缓行至高坡下,马车也缓缓停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