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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穿成李景隆,开局北伐朱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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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穿成李景隆,开局北伐朱棣:第三百四十四章 新天子的冷遇

京都。 李景隆策马入城,并没有先去皇宫复命。 而是直接带着人,向着吕家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相比于齐泰一派那些朝臣的下场,他其实更在乎吕家的结局。 毕竟,齐泰等人只是政治对手,翻不起太大的风浪。 但吕家不同。 这个家族借着吕后的势在京都经营多年,暗中培植了大量的江湖杀手和死士。 这些人如同附骨之疽,若是有漏网之鱼,今后必会成为他和新帝的心头大患。 必须斩草除根! 很快,李景隆便来到了吕府门前。 此时的吕家,早已失去了往日的豪门气派。 朱红色的大门敞开着,上面布满了刀痕和箭孔。 从府门一直延伸到府内,到处都是触目惊心的血迹。 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冬日里特有的寒气,几乎笼罩着整座府邸,让人闻之欲呕。 李景隆面无表情,直接骑着马走进了府门。 马蹄踏在血迹斑斑的青石板上,发出“哒哒”的声响,溅起一朵朵血花。 他勒住缰绳,目光冷冷地扫视着四周。 庭院中,横七竖八地躺着数十具尸体。 有穿着家丁服饰的,有穿着护院甲胄的,死状各异。 有的身首异处,有的胸口插着箭矢。 鲜血染红了地面,甚至已经凝结成了黑色的血块。 面对敌人,李景隆从来不会手下留情。 他的眼神如同寒冬的冰雪,没有一丝波澜。 抬眼望去,整个前院的空地上,还有数十人跪在地上。 他们全都被暗卫用刀架着脖子,瑟瑟发抖。 不过,这些人大多是些老弱妇孺,手无缚鸡之力,脸上满是惊恐与绝望。 见李景隆赶来,正在指挥手下清点名册的锦衣卫指挥使萧云寒,快步走了过来。 他身上的官服已经被鲜血染红了大半,脸上也溅满了血点,看起来杀气腾腾。 “末将萧云寒,参见王爷!”萧云寒快步来到马前,恭敬地行了一礼,声音洪亮。 李景隆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四下扫视了一圈,淡淡的问了一句:“情况如何?可有漏网之鱼?” “回禀王爷,一切顺利!”萧云寒躬身回答,语气中带着一丝邀功的意味。 “吕家上下,除去这些老弱妇孺之外,” “所有男丁,包括吕氏的亲信党羽,都已被就地处决!一个不留!” 说着,他将手中的一本沾满血迹的名册递了上去。 “只是...” 李景隆接过名册,低头扫了一眼,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他看到名册的最后一页,有一个名字被特意圈了出来,旁边画着一个大大的问号。 “只是什么!”李景隆的声音陡然变冷,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 萧云寒身体一颤,连忙低下头。 不敢直视李景隆的眼睛,硬着头皮说道:“只是...吕家老三吕思柏,不知所踪...” “我们搜遍了整个府邸,掘地三尺,也没有找到他的踪迹,至今还未查到下落...” “根据俘虏的交代,似乎...他是提前收到了消息...” “在我们合围之前,就已经带着几个心腹从密道逃走了。” 听闻此言,李景隆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冷冷地盯着萧云寒,眉宇间明显流露出一丝强烈的不满和杀意。 吕家之中,最危险的人并非那个只想着升官发财的吕思博。 反而是这个一直未曾踏足官场,只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的吕思柏! 此人城府极深,心狠手辣。 吕家暗中培植的那些杀人不眨眼的杀手组织,全都是由吕思柏一手建立和掌控的! 如果说吕家其他人是老虎,那吕思柏就是一条藏在暗处的毒蛇! “这就是你所说的一切顺利?!” 李景隆沉着脸,手中的名册被他狠狠地摔在地上。 萧云寒吓得“扑通”一声单膝在地:“王爷息怒!是卑职无能!” “卑职已经下令锦衣卫全体出动,正在全城搜捕!” 说话时,他的脊背绷得笔直,额角渐渐沁出细密的冷汗。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李景隆身上散发出的凛冽寒意,几乎要将周遭的空气都冻成冰碴。 似乎是察觉到李景隆那道冰冷的视线再次扫过自己。 萧云寒喉头滚动,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继续查!” 李景隆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像是淬了冰,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福生,你也去!合锦衣卫和夜枭司之力,掘地三尺,也要把吕思柏找出来!”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掷地有声,带着彻骨的狠厉:“务必斩草除根!” “是!” 福生和萧云寒齐声应道,不敢有半分耽搁,立刻带人匆匆消失在吕府的大门外。 庭院里霎时安静下来,只剩下吕家家眷压抑的啜泣声。 紧接着,李景隆重新看向了那些跪在地上的吕家家眷。 目光掠过一张张布满泪痕与恐惧的脸,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片冰封的寒潭。 虽然隔着几步的距离,他却能清晰地捕捉到几道藏在恐惧之后的怨毒目光。 那是几个半大的孩子,小脸惨白如纸,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可看向他的眼神,却像是淬了毒的匕首,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李景隆的心微微一动。 亲人惨死,家族覆灭,这般仇恨,本就理所应当。 换做是他,怕也是如此。 他不是嗜杀成性的屠夫,做不到真正的斩尽杀绝。 “将这些人都送去刑部,交给朝廷发落吧。”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听不出半分波澜。 话音落下,周围的锦衣卫立刻上前,粗鲁地拖拽着那些家眷起身。 哭喊声、求饶声骤然响起,响彻整个庭院。 李景隆却像是没有听见一般,轻轻拽了拽手中的缰绳。 胯下的战马低嘶一声,径直朝着大门口而去。 他清楚,这些人的下场,就算侥幸不死,也难逃流放三千里、世代为奴的命运。 若是将来,他们当中有人能从那绝地爬出来,敢来找他复仇... 李景隆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不在乎。 他会等着。 等着再杀一次。 对敌,他从不手软,可他也不想让自己变成一个冷酷无情、毫无底线的侩子手。 那道底线,是他对自己仅存的期许。 离开吕府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一轮残月斜挂天边,清冷的月光洒在空荡荡的长街上,更添了几分萧瑟。 李景隆策马扬鞭,直奔皇宫方向。 新皇朱允熥初登大位,朝局未稳,百废待兴。 他身为拥立首功之臣,理当留在新帝身边,辅佐他稳定朝纲,助朝廷重回正轨。 然而,当他抵达承天门外时,却被守在门口的羽林卫拦了下来。 “我有要事要见陛下,速去通报!” 李景隆骑在马背上,目光如炬,直直地看向那名守将。 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威严。 身上尚未散去的杀气,让守在门口的羽林卫们,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长矛。 那守将倒是镇定,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却异常坚定:“王爷请见谅。” “陛下有旨,今日政务繁忙,龙体欠安,谁都不见。” “倘若陛下想见王爷,自会遣人传召。” 听闻此言,李景隆不由得脸色微变,眯着眼望向了宫门内。 “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 一旁的云舒月沉着脸,冷冷的说了一句,说着就要向那名守将走去。 见此情形,守将身后的羽林卫立刻全神戒备,握住了腰间的兵器。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仿佛一触即发。 “退下!” 李景隆沉声喝止,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强大的威压,让躁动的空气瞬间凝固。 云舒月愤愤不平地瞪了那守将一眼,紧握的拳头咯咯作响,却还是悻悻地退了回去。 李景隆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不悦。 他抬眼望向那扇紧闭的朱漆宫门,厚重的门板,此刻竟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 似乎将他与奉天殿内的那个人,隔在了两个世界。 “既然陛下累了,那本王明日再来。” 他淡淡地说道,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 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这是他极度隐忍时的模样。 话音落下,他不再停留,猛地调转马头,缰绳一勒。 战马长嘶一声,转身朝着来路缓缓行去。 云舒月狠狠地剜了那守将一眼,连忙策马跟上。 两道疲惫的身影,在清冷的月光下,显得格外孤寂。 虽然并没有发生什么,可李景隆的心里,却像是压了一块沉甸甸的石头。 云舒月的脸上更是写满了愤愤不平。 按理说,司主在皇陵之中,冒着九死一生的风险,助吴王朱允熥夺取帝位。 这份恩情,比天高,比海深。 就算新皇再忙,也断没有避而不见的道理。 这算什么? 过河拆桥么? 只是眼看司主那副沉重的样子,她也不敢多说什么。 二人就这样在长街上漫无目的地策马走着,谁也没有说话。 街道两旁的铺子,大多已经打烊歇业。 只有几盏孤零零的灯笼,在寒风中摇曳。 “司主,天子这是什么意思?” 良久,云舒月还是没能忍住,压低声音问了一句,语气中满是愤懑。 “难不成还真被宁王说中了?!要过河拆桥么?!” “住口!”李景隆猛地勒住缰绳,转过身冷冷地瞪了云舒月一眼。 那眼神中的寒意,让云舒月硬生生将后面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她怎会不知,司主为了辅佐吴王登基,付出了多少心血,又担了多少风险? 如今却落得这般冷遇,任谁心里都不会好受。 “今时不同往日,有些话,最好想清楚了再说!”李景隆的声音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云舒月的话,像是一记警钟,狠狠敲在了他的心上。 如今的朱允熥,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被禁锢在重华宫、无人问津的落魄吴王了。 他已是大明的九五之尊,是万民敬仰的天子。 君臣有别。 这四个字,像一把冰冷的刀,狠狠扎进了李景隆的心里。 他见过太多功臣,因为恃功自傲,不懂进退,最终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 他不想重蹈覆辙,更不想让自己曾经走过的路,再走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