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刷短视频,帝王集体破防了!:第472章 这种将才,已经不是“难得”二字可以形容!
天幕之前。
赵匡胤面露狂喜,神情再难自持,那股压抑已久的激动几乎要从胸腔中冲破出来。
他双拳不自觉地握紧,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好似下一刻便要纵身而起,在御阶之上来回踱步。
“大宋复兴在望!”
他的声音在殿中回荡,带着难以掩饰的振奋与期待。
“朕深信岳将军乃不世之才!”
“只要此人坐镇前线,收复北土,不过是时间早晚之事!”
这一刻的赵匡胤,并非后来史书中那个沉稳威严的开国皇帝。
而更像是一位真正懂得战争、热爱战争的统帅。
他一生征战四方,起于乱世,成于刀兵,对军阵调度、将帅才能的判断,远胜常人。
也正因为如此,当他透过天幕,看见岳飞在沙场之上所展现出的那种冷静、果决与精准时,心中才会生出一种久违的共鸣。
那不是纸上谈兵,也不是虚浮的名声。
那是一个真正能统兵、敢决断、懂得取舍的统帅,才会拥有的气度。
赵匡胤眼中精芒闪动,越看越是心折。
向来心高气傲、自认不逊于任何名将的他,此刻竟也不免暗自比较,随即生出几分难以言说的感慨。
若是将自己放在同样的境地,是否也能做到这般从容?
是否也能在大势与现实之间,做出如此冷静而克制的判断?
答案,并不那么笃定。
岳飞的胆魄与才干,已经远远超出了“良将”二字所能概括的范畴。
此人若生于强盛王朝,手握充足兵权,必然是那种能够横扫一域、改写格局的存在。
他的名字,完全有资格被刻入史册,与古往今来那些最耀眼的将星并列而谈。
堪称当世无双。
然而——
天幕画面中。
原本恢弘肃穆的画面,忽然像是被泼上了一层暗红的血色。
那颜色并不刺眼,却阴沉得令人心头发闷,好似预示着某种无法避免的悲剧正在逼近。
紧随其后的画面,如同一记猝不及防的耳光,毫无预兆地落下,狠狠抽在赵匡胤的脸上。
哪怕隔着时空,那股屈辱与荒谬,依旧清晰可感。
【正如浅滩困不住腾空的蛟龙,污泥亦承载不了高洁威严的麒麟。】
天幕中的旁白低沉而冷漠,好似早已看透结局。
岳飞的一生,自始至终,都只装着一件事——北伐。
收复失地,迎回中原。
至于朝堂之上的权谋博弈、派系倾轧,在他眼中,不过是无关紧要的杂音。
他是为战而生的将军,也是那种宁可死在疆场,也不愿困于宫闱的人。
可偏偏,他所效忠的王朝,却早已失去了继续向前的勇气。
当时,宋高宗赵构与张浚暗中达成默契。
他们表面高举北伐大旗,私下却各怀心思。
借岳飞之名行事,不过是为了名正言顺地收回刘光世手中的兵权。
至于所谓“命岳飞统领淮西军北上”,从一开始,就只是一个幌子。
一道看似堂皇的诏令,被轻飘飘地下达。
可在这道命令的背后,却没有真正的支持,也没有配套的准备。
更讽刺的是——
这一切,竟然完全没有征询过岳飞的意见。
没有商议,没有讨论,甚至连象征性的沟通都不存在。
好似岳飞不是一位统帅,而只是一个可以随意调动、用完即弃的工具。
当消息传到岳飞耳中时,他却毫不知情。
那一刻的他,满心都是抑制不住的欣喜。
多年夙愿,好似终于等到了回应。
他甚至已经在脑海中勾勒出北伐的路线、兵锋的走向,以及一步步蚕食失地的蓝图。
于是,他第一时间向张浚与高宗进呈了自己酝酿已久的收复中原之策。
字字斟酌,句句谨慎。
在反复权衡之后,他没有提出任何超出常理的要求。
没有夸口三十万、五十万。
只是低声而笃定地表示——
十万兵马,足矣。
这不是妥协,而是自信。
是一个真正懂得兵势与现实的将军,在极度克制之下做出的判断。
他心怀壮志,却从不轻狂。
他的目光,始终小心翼翼地落在上位者身上。
他担心的,不是战事成败。
而是自己的请求,会不会显得过于奢望。
会不会被视为贪功冒进,从而被一口否决。
这种谨慎,本身就带着令人心酸的意味。
因为他面对的,从来不是敌军,而是自己的君主。
可问题是——
这一刻,真正该犹豫、该焦虑、该寝食难安的人,究竟是谁?
这片江山,
这残破的河山,
到底是谁的江山?
此时此刻,最该忧心北伐成败的人,难道不正是赵构本人吗?
失的是他的国土,丢的是他的宗庙社稷,沦陷的是赵宋祖宗数代经营的中原腹地。
无数百姓流离失所,无数旧臣客死异乡,这一切的骂名与因果,本就该由坐在龙椅上的那个人承担。
按理说,在这样一个终于等来岳飞、等来机会的节点上,他理应倾尽全力。
理应不计代价地增兵、给粮、给权,狠狠推岳飞一把,让这位将军放开手脚去打。
可现实,却偏偏反其道而行。
……
天幕之前。
随着这一行字样浮现,整个天幕空间好似被点燃了一般。
这一幕,几乎在瞬间引爆了所有帝王的情绪。
原本或端坐、或沉思的身影,齐刷刷地动了。
有人猛然起身,有人下意识向前一步,甚至有人因情绪过于激动,衣袖扫落了案上的酒樽,却浑然不觉。
目光之中,只剩下震撼与不可思议。
十万兵?
就这?
李世民喉结滚动,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目光死死盯着天幕。
“要多少兵?”
这不是询问,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反应。
在他看来,光复中原、重振华夏,这种规模的战争,本就该是倾国之力。
十万兵马,听起来甚至带着几分寒酸。
简直离谱。
可偏偏——
提出这个数字的人,却是岳飞。
一个几乎从未打过败仗的统帅。
一个能在极端劣势下,把金军打到胆寒的将军。
更要命的是,这个将军不仅能打,还懂得为君主考虑。
他没有借机狮子大开口,没有趁势索要无法承受的资源,而是主动压低成本,替朝廷精打细算。
既能冲锋陷阵,又能替皇帝省钱。
这种将才,已经不是“难得”二字可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