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刷短视频,帝王集体破防了!:第473章 岳将军,朕拍板,直接给你二十万!!
这是属于那种,哪怕举国上下提着灯笼,找上三天三夜,也未必能找出第二个的存在。
李世民的眼眶,不受控制地红了。
那不是悲伤,而是一种夹杂着心酸与羡慕的复杂情绪。
“十万?算得了什么!”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帝王特有的决断与豪气。
“岳将军,朕拍板,直接给你二十万!”
话音未落,他又重重一挥手。
“还不够?”
“那就五十万!”
不是犹豫,不是权衡。
而是干脆利落的加码。
在李世民眼中,这样的将军,给多少都不嫌多。
因为胜算,已经摆在明面上。
此等战将,坐镇前线,胜率几近十成。
只要不是昏聩到极点的君主,都不可能拒绝。
不批的——
那才是真正的蠢货。
这已经不是赌博,而是白捡功绩。
躺着就能赢,坐着就能收回失地。
不用费心算计,不用反复博弈。
这世上,竟然还有如此省心、如此痛快的好事?
李世民想起自己日复一日被魏征追着挑错、纠着细节的画面,心中忽然生出一股难以言说的委屈。
对比之下,赵构简直像是被老天追着喂饭。
而他,却偏偏把碗给掀了。
这一刻,连大唐天可汗,都忍不住落下了羡慕的泪水。
……
大宋!
赵匡胤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殿内灯火通明,却好似有一股无形的寒意,从天幕之中蔓延而出,悄然笼罩在他的周身。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天幕,背脊挺直,可那双负在身后的手,却在不自觉地微微收紧。
脸部肌肉轻轻抽动了一下。
幅度极小,却逃不过任何一个真正经历过生死沉浮之人的本能。
那不是愤怒。
也不是震惊。
而是一种极为熟悉的预感——
一种“坏事要发生了”的感觉。
只有真正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又亲眼见过无数英雄折戟的人,才会对这种气息如此敏感。
过往的记忆,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翻涌而起。
他见过太多兵权被层层掣肘的将帅。
前线浴血奋战,后方却暗中设防。
粮草被拖延,军令被反复更改,援军迟迟不到。
到最后,不是败给敌人,而是败给了“自己人”。
他也见过太多功高震主的结局。
战功越盛,猜忌越深。
凯旋未至,清算已至。
昔日并肩作战的君臣,转眼反目成仇。
将军还未来得及卸甲,就已经被扣上莫须有的罪名。
更见过无数稍纵即逝的良机。
明明只需咬牙再向前一步,便能改写局势。
可偏偏,因为犹豫、算计、恐惧,硬生生错过。
从此一退再退,再无翻身之日。
这些画面,如同碎裂的旧梦,在赵匡胤的脑海中轮番闪现。
快得让人心烦意乱,却又挥之不去。
那一瞬间,他几乎已经看到了结局的轮廓。
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在心底悄然升起,如同阴云压境。
“赵构这小子……”
赵匡胤终于开口。
声音却被他刻意压得极低,低到几乎只剩下一道气音。
那语气中,没有愤怒的咆哮,也没有情绪的失控。
只有一种深藏的焦躁与压抑。
“可千万别给我捅娄子。”
十万兵马而已。
在他眼中,这甚至算不上一个值得反复权衡的数字。
对一个真正想打仗、想赢、想收复失地的人来说,只要方向明确、将帅得力,兵马永远都不是最难解决的问题。
缺兵,可以调。
缺粮,可以筹。
缺钱,可以勒紧裤腰带熬。
这些都不是死结。
真正的死结,从来都不在账册上。
而在——
人心。
赵匡胤缓缓闭了闭眼。
他太清楚了。
当一个皇帝开始害怕胜利,当他开始担心“赢得太多”,那么再好的将军,也注定没有好下场。
……
画面仍在缓缓推进。
那些被刻意掩盖的真相,也随着时间的流转,一点点被揭开。
即便岳飞已经将所有可能的风险,统统揽在自己身上。
即便他已经把所需兵力压缩到了近乎苛刻的程度。
他依旧没能想到——
这根本就不是一次真正的北伐。
从第一步开始,方向就是歪的。
这不是军事行动。
而是一场被精心包装过的政治表演。
赵构与张浚,早已在暗中布好棋局。
每一步,看似顺理成章,实则环环相扣。
所谓“北上”,只是一个用来安抚人心、转移视线的幌子。
所谓“重用”,也不过是临时借力的托词。
真正的目标,自始至终都异常清晰。
——刘光世的兵权。
只要这一点达成,其余一切,都可以随时叫停。
当兵权被顺利收回的那一刻,整场戏,也就到了该散场的时候。
不需要解释。
也不需要继续投入。
刘光世被顺理成章地架空。
兵权被名正言顺地收回到朝廷手中。
而岳飞,这个被推到前台、承担了所有期待与风险的人,也在完成使命之后,迅速失去了利用价值。
没有封赏。
没有追加的军令。
更没有后续的战略部署。
一切好似戛然而止。
高宗与张浚,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像是完成了一项既定流程,转身便将岳飞晾在了一旁。
冷处理。
拖延。
消耗。
直到那股原本足以席卷中原的锐气,被一点点磨灭。
就像丢弃一枚已经用旧的棋子。
干脆。
冷漠。
毫不留情。
结局,其实早在开局之前,就已经写好。
所有人,都只是按着既定的剧本往前走。
有人计算得失,有人权衡风险,有人早已在心中写好了退路与收场的方式。
朝堂之上,看似人来人往、政令频出,实则每一步都被无形的线牵引着。
没有人真正关心战火燃向何处,也没有人真正期待胜负的结果。
对他们而言,北伐只是一个名目,是一枚可以随时落下、也可以随时收回的筹码。
除了一个人。
岳飞。
从始至终,他的目光始终望向北方。
他看到的不是权力的流转,也不是兵权的更替,而是沦陷的城池、流离的百姓、尚未雪洗的国耻。
他的每一次请命,每一次克制,皆源自于一个最朴素、也最沉重的信念。
也只有他一个,
真心相信——
这是一场,能够收复山河、让天下重归故土的北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