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刷短视频,帝王集体破防了!:第471章 兵锋所指,雷厉风行!对方稍有抵抗,便重拳出击!!
它们被嵌入南宋的疆域版图之中。
东南。
西南。
江淮。
湖广。
点与点之间迅速连线。
当最后一幅画面归位时,整个南宋的版图,几乎已经被密密麻麻的标记彻底覆盖。
数量之多,令人头皮发麻。
分布之广,让人心生寒意。
那不是零星的骚乱。
而是一种系统性的动荡。
王朝的每一寸土地,几乎都在不同程度上,
承受着内部撕裂的压力。
就在这片混乱的版图之上。
两尊骑马的小型雕像,缓缓浮现。
一左一右。
彼此呼应。
岳飞。
韩世忠。
雕像不大,却刻画得极为传神。
战马昂首。
铠甲森然。
目光坚定而冷静。
他们的脚下,没有华丽的基座。
只有一条条延伸出去的行军路线。
南下。
北上。
再折返。
线条交错纵横,几乎贯穿整个疆域。
那是一条条用时间、体力与鲜血换来的道路。
他们纵横南北,驰骋战场。
没有固定的驻地。
没有真正的休整。
只要哪里出现动荡,
只要哪里局势失控,
那条线,便会第一时间延伸过去。
八千里路云和月。
这句话浮现在天幕之上时,
竟显得格外克制。
因为真正的行程,
远不止八千里。
那是一次次日夜兼程。
是马蹄踏碎泥泞与尘土。
是铠甲在风雨中反复碰撞的声响。
紧接着,一行注释浮现。
【为稳定局势,岳飞与韩世忠率军四方征讨,同时辅以安抚策略,尽可能将适龄壮丁吸纳入正规军体系。】
画面随之一变。
征讨之外,是招抚。
镇压之后,是整编。
他们并非一味杀伐。
对那些尚可收拢的势力,
给出出路。
给出身份。
给出重新站在王朝体系中的机会。
壮丁被编入军伍。
散兵被重新训练。
地方秩序被一点点重塑。
可这份克制,并非软弱。
当天幕中的画面切换到另一侧时,
语气骤然冷了下来。
至于那些顽固不化、拒不服从的势力——
画面中,刀光闪过。
阵型合围。
火把点亮夜色。
便以雷霆手段,直接清剿。
不留后患。
不留余地。
随后,从根本上,将其物理意义上的存在,彻底纳入统治范围之中。
没有反复。
没有拖延。
这是他们在无数实战中,反复验证过的铁律。
最后。
画面再次回到熟悉的对手。
金兀术。
几次正面对阵的场景,被快速剪影式地呈现。
交锋。
压制。
溃败。
每一帧,都简洁而有力。
二人凭借一次次耀眼的战绩,
在真正的强敌面前,赢得了世人的赞誉。
与金军这种顶级对手相比——
这些层级远不及金军的叛乱势力,
自然显得力不从心。
对岳飞与韩世忠而言,
不过是节奏更快、清理更干脆的战场。
游刃有余。
几乎,从未尝败绩。
在这场以平定内乱为主轴、关乎南宋政权稳定的关键战事中——
张俊与刘光世,明明被列为“主力将领”,却为何在后世评价中,反倒常被形容为“彼此配合默契、关系融洽”?
乍一听,似乎是褒义。
可稍一细想,便只剩下荒唐。
答案其实简单得让人无语。
一句话概括——
太水了。
他们的“默契”,并非来自并肩浴血、协同冲阵;
他们的“融洽”,也并非源于同生共死的战友情谊。
而是因为——
他们极少真正走到需要承担风险的战场核心。
翻开战报,表面上功劳不小。
剿灭某地叛乱。
平定某州动荡。
战功簿上密密麻麻,名字频频出现。
可若真将时间线拉直,将战事一一拆解,便会发现一个极其刺眼的事实——
在任何一场真正决定局势走向、直接影响胜负归属的硬仗中,
张俊与刘光世,几乎从未出现在最危险的位置。
他们总是恰到好处地“晚一步”。
总是刚好“错过”正面冲突。
总是在尘埃落定后,才姗姗来迟。
对付弱小势力时,二人表现得异常积极。
兵锋所指,雷厉风行。
对方稍有抵抗,便重拳出击。
围剿、屠灭、清扫,一套流程行云流水。
刀子,落得比谁都狠。
可一旦对面换成真正意义上的强敌——
态度,立刻发生变化。
谨慎。
再谨慎。
谨慎到近乎畏缩。
任何一步行动,都要反复权衡。
任何一次推进,都要留足退路。
进退之间,
永远给自己保留一个“可以解释的失败理由”。
冲锋之前,
先想好万一局势不利,该从哪里撤。
这样的行为模式,
几乎可以作为“欺软怕硬”这一词汇的标准案例,
写进教科书里。
而就在这样一群“名义主力”的衬托之下,
当时的南宋,却正同时面对着两道避无可避的致命难题。
第一道,是内患。
【内部动荡——以钟相、杨幺为首,迅速集结起规模高达二十万的起义军。】
这些人并非乌合之众。
有组织。
有号召力。
有明确的地盘与群众基础。
短时间内,声势便席卷数州。
地方政权摇摇欲坠。
交通、赋税、兵源,全面受阻。
这是足以动摇国本的危机。
第二道,则是外患。
【外患加剧——金国公然扶植伪齐政权,由刘豫坐镇中原,与南宋形成南北夹击之势。】
这不是简单的边境摩擦。
而是战略层面的全面压迫。
一旦内乱久拖不决,
外敌便可顺势而入。
届时,
南宋将陷入前后夹击、腹背受敌的绝境。
问题来了。
在如此险峻的局势之下——
杨幺,
究竟是谁打下来的?
答案,没有任何争议。
岳飞。
面对这支人数庞大、成分复杂的起义大军,
岳飞并没有选择最简单、却也最粗暴的方式。
他很清楚,
这不是一场单纯的“杀戮竞赛”。
二十万人,
并非全员死敌。
其中有被裹挟者,
有被逼上梁山者,
也有真正走投无路、只求一条生路的百姓。
若一味屠戮,
只会让仇恨进一步扩大,
让局势陷入恶性循环。
因此,他选择了另一条路。
软硬并施。
一方面,
对愿意归附、愿意接受整编的势力,
以安抚为主。
给出身份。
给出编制。
给出重新站回秩序之中的机会。
大量适龄壮丁,被迅速吸纳进军队体系。
散乱的武装,被重新整合、训练。
另一方面,
对于那些拒不服从、继续煽动动乱、
甚至妄图割据一方的核心势力——
态度立刻转为冷酷。
雷霆出击。
斩首清剿。
不拖延。
不犹豫。
该整合的,迅速整合;
该解决的,当机立断。
整套行动干脆利落。
短时间内,
这场看似足以拖垮王朝的内乱,
便被迅速压制、消化。
没有反复。
没有尾巴。
这——
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