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谍战剧中的龙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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谍战剧中的龙二:第488章 尘埃落定

麦克阿瑟在司令部接待了美国的调查委员会,态度客气但冷淡。 “将军,”范登堡开门见山,“我们需要审查您在日本的政策,特别是战犯处理和财阀解散的情况。” 麦克阿瑟冷笑一声:“参议员先生,我在日本的工作,是为了美国的长远利益。日本需要成为我们在亚洲的前哨,对抗苏联。你们这些政客,不懂军事战略。” “军事战略?”范登堡毫不退让,“将军,您所谓的“军事战略”,就是保护那些屠杀美国战犯的刽子手?就是让那些资助日本军国主义的财阀继续控制日本经济?” 两人对视,火花四溅。 调查持续了三周。 委员会的成员们走访了巢鸭监狱——那里关押着等待审判的日本战犯。他们发现,许多证据确凿的乙级、丙级战犯,迟迟没有被起诉。 他们查阅了封存的档案,发现那些关于日军暴行的文件,很多被麦克阿瑟的司令部“处理”了。 他们会见了日本财阀的代表——三井、三菱、住友的负责人。那些人衣冠楚楚,谈吐优雅,但对战争罪行避而不谈,只强调“日本需要经济复苏”。 调查结束时,范登堡在记者招待会上说了一句话: “我们来到日本,是为了寻找真相。现在我们找到了。真相是——有人为了所谓的“战略利益”,出卖了美国的良知。” 这句话,第二天登上全世界报纸的头版。 1947年1月,华盛顿。 调查委员会发布了最终报告,厚达1200页。 报告的结论令人震惊: “麦克阿瑟将军在日本的占领政策,系统性地保护了战犯,隐瞒了战争罪行,让日本军国主义的旧势力得以保存。这种政策,违背了波茨坦公告的精神,背叛了在太平洋战场上牺牲的美国军人。” 报告提出了一系列建议,其中最核心的一条是: “将日本彻底非军事化,不仅限于军事力量,还包括工业基础。建议国会通过法案,将日本定义为“农业国”,限制其重工业发展,防止军国主义死灰复燃。” 2月,国会开始辩论这份法案。 支持者和反对者激烈交锋。 支持者说:“不能让那些畜生再有机会站起来!” 反对者说:“日本是我们对抗苏联的桥头堡,不能削弱它!” 辩论持续了整整两个月。 4月,法案进入投票阶段。 那天晚上,龙二坐在港岛山顶宅邸的书房里,和纪香、王琳、穆晚秋一起,围坐在收音机旁。 收音机里,播音员的声音紧张而激动: “……最后一张选票已经统计完毕。赞成票287票,反对票146票。法案通过!” 书房里一片寂静。 然后,王琳先哭了。 穆晚秋抱着龙怀南,眼眶也红了。 纪香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众人。她的肩膀微微颤抖。 龙二坐在沙发上,久久不动。 他想起1937年的南京,那个血流成河的冬天。 他想起那些在慰安所里挣扎求生的女人。 他想起巴丹死亡行军的老兵,想起“地狱之船”上那些被锁在舱门里的年轻人。 他想起戴笠死前那晚说的话:“兄弟,有些事,总得有人做。” 收音机里还在播报新闻: “根据法案,日本将禁止拥有航母、战列舰等进攻性武器;重工业产能将被限制在1930年水平以下;三井、三菱等财阀将被强制拆分为中小企业;日本将重新定位为“以农业为主的国家”……” 龙二站起身,走到窗前,和纪香并肩站着。 “二爷,”纪香轻声道,“您做到了。” 龙二摇摇头。 “不是我做到的。”他说,“是那些死去的冤魂做到的。是那些幸存者的勇气做到的。是美国人民的良知做到的。” 他顿了顿,望着远处维多利亚港的灯火。 “我只是递了一把刀。” 与此同时,津塘。 吴敬中坐在书房里,收音机开着。他听着那条新闻,久久不语。 洪秘书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站长,您说这……” “好事。”吴敬中打断他,“对这个世界,是好事。”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夜色。 龙二,你做到了。 你让那些畜生,再也爬不起来。 与此同时,东京。 那间不起眼的和式宅院里,几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围坐在一起。 收音机里,播报着同样的新闻。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终于,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老人——米内——开口了。 “结束了。” “米内君,难道我们就这么认输?” 米内惨笑一声:“认输?我们早就输了。1945年8月就输了。这些年,不过是美国人施舍的一口气。现在,连这口气都没了。” 他站起身,走到神龛前,上了一炷香。 “给那些死去的英灵们上柱香吧。”他说,“告诉他们,我们失败了。日本,再也没有机会了。” 1947年5月,港岛。 龙二站在山顶宅邸的露台上,望着维多利亚港的日出。 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王琳走到他身边,挽住他的胳膊。 “二爷,您在想什么?” 龙二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我在想,”他说,“等小凯长大了,等怀南长大了,他们会不会知道,他们的爸爸,做过这样一件事。” “您会告诉他们吗?” 龙二摇摇头。 “不用告诉。”他说,“让他们好好活着,平平安安地活着,就够了。” 太阳从海平面上升起,金色的阳光洒满整个港湾。 远处,一艘货轮正缓缓驶出港口,汽笛长鸣。 那是远东贸易公司的船,载着货物,驶向南洋,驶向日本,驶向这个世界每一个需要物资的角落。 龙二看着那艘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一个算命先生对他说过的话: “你这辈子,要渡很多人。渡完了别人,才能渡自己。” 他不知道这辈子还要渡多少人。 但他知道,他渡的每一条船,都会载着希望,驶向远方。 “琳儿,”他轻声说,“咱们回家吃饭吧。” 王琳点点头,挽着他的胳膊,一起走回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