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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要废我太子身?请父皇殡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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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要废我太子身?请父皇殡天:第225章 你敢骂太子?

当蒋瓛念到第十条罪状时,普真和尚再也支撑不住。 “噗通”一声,瘫软在地,整个人抖得如同筛糠一般。 “殿下饶命!太子殿下饶命啊!” 普真连滚带爬地向前,涕泪横流,哪里还有半分得道高僧的模样。 “贫僧知错了!贫僧有罪!贫僧愿意献出三门寺所有田产!” “只求殿下饶我一命!饶我一命啊!” 他一边磕头,一边疯狂地哭嚎。 然而,李承乾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 直到蒋瓛将那本册子上记录的,足足三十七条罪状,全部念完。 “念完了?”李承乾淡淡地问。 “回殿下,此卷已毕。” 蒋瓛合上书册,恭敬地回答。 李承乾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在了那滩烂泥似的普真身上。 “孤,给过你机会了。” “在你踏入这净业寺之前,孤就给过你们所有人机会。” “可惜,你们没有珍惜。” “将三门寺的田产献出来?那是你该做的,不是你求饶的资本。” “至于你的命……” 李承乾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来人,将这个披着袈裟的畜生给孤拖下去,打入天牢!” “三日后,车裂于市,以儆效尤!” 普真和尚的哭嚎声戛然而止,竟是直接吓晕了过去。 立刻有两名金吾卫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他拖出了大殿。 “传孤的旨意。” “太原三门寺,即刻查封取缔!” “所有僧人,全部遣散!” “寺内财产,尽数抄没,上缴国库!” “另外,让大唐皇家周报,加刊一期!就叫“罪恶录”!” 李承乾的声音,冰冷而清晰。 “把这些年,藏在佛门道观里的这些腌臜事。” “这些披着人皮的恶鬼,给孤一桩桩,一件件,全都印上去!” “让天下百姓都好好看看,他们供奉的,究竟是得道高僧,还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 “遵命!” 蒋瓛沉声应道。 做完这一切,李承乾的目光,缓缓扫过殿内那些已经吓得面无人色,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僧人道士。 他的手,再次伸向了那堆积如山的黑皮书。 这一次,他没有让蒋瓛去念。 而是自己,一本一本地,将那些书册的名字,一个一个地,念了出来。 …… 李承乾每念出一个名字,就有一个僧人或道士,瘫软在地。 每宣布一条罪状,殿内的死寂与恐惧,就加深一分。 到最后,他足足揪出了十四个和尚,五个道士! 这些人,无一不是在当地声名显赫的“大德高僧”、“得道真人”。 然而,他们背地里犯下的罪行,却是罄竹难书,令人发指! 看着那一个个被金吾卫拖出去,连求饶都发不出声音的“大师”。 他们终于明白了。 这哪里是清查田产? 这分明是一场大清洗! 李承乾今天,就是要当着天下人的面,扒下宗教这层神圣的外衣,将皇权的刀,狠狠地架在他们所有人的脖子上! 就在这片几乎凝固的死寂之中,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 “李承乾!” 人群中,一个名叫虚空的和尚,猛地站了起来。 “你这个瘸子!乱臣贼子!” “逼父上位,倒行逆施!” “如今还要断我佛门根基!你不得好死!!” 他状若疯魔,发出了最恶毒的诅咒。 “你以为你赢了吗?你以为这样就能掌控天下吗?我告诉你,不可能!” “天下信徒数千万,你今日辱我佛门,明日天下皆反!你这江山,坐不稳的!!” 这番话,让所有人都懵了。 谁也没想到,在这种时候,竟然还有人敢当众辱骂太子! 魏征等朝臣脸色剧变,刚想出言呵斥。 李承乾却摆了摆手,制止了他们。 他没有暴怒,甚至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太大的变化。 他看着那个状若疯魔的虚空和尚,缓缓开口。 “很好。” “你给孤提了个醒。” “看来,只是车裂,还不足以让你们这些东西,学会什么叫敬畏。” 李承乾的目光转向蒋瓛。 “蒋瓛。” “臣在。” “此人,凌迟处死。” “孤要他活足三天,剐够一千刀。一刀,都不能少。” 大殿上所有人都被李承乾的狠戾给吓住了。 蒋瓛却是神色不变,立刻躬身。 “殿下,臣举荐一人。” “锦衣卫缇骑,陈偌大。专司此刑,手艺精湛。” 李承乾眼皮都没抬一下。 “让他来。” “宣,陈偌大!” 很快,一个汉子,从殿外走了进来。 他走到大殿中央,单膝跪地,声音沙哑。 “卑职陈偌大,参见太子殿下。” 李承乾看着他,淡淡问道。 “一千刀,能做到吗?” 陈偌大抬起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草熏得焦黄的牙齿。 “回殿下。” “之前一千五百刀都不在话下。” 陈偌大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皮囊,摊开来。 里面是数十把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薄刃小刀。 每一把,都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殿下,此为凌迟三百六十刀之刑具,名为“渔肠”。” “小人自作主张,多备了几套。” 他从里面拈起一柄最薄的刀片,薄如蝉翼,在指尖轻轻一弹。 嗡—— 一声轻微的颤鸣,在死寂的大殿里,显得格外刺耳。 虚空和尚已经被两名金吾卫死死按跪在地,嘴里塞着麻布。 他看着陈偌大,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陈偌大走到他的面前,蹲下身,动作熟练地撕开了他胸前的僧袍。 “第一刀。” 他口中轻轻念着,手中的薄刃,快如闪电。 一片指甲盖大小的皮肉,被精准地旋了下来。 血,瞬间涌出。 “呜——!” 虚空和尚全身剧烈地抽搐起来,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迸出。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陈偌大的手,稳得像一块磐石。 他下刀的位置、深浅、大小,都仿佛经过了千百次的计算,精准到毫厘。 每一刀下去,都带起一片薄薄的皮肉,却又巧妙地避开了主要的血管和脏器。 确保犯人能在极度的痛苦中,活得足够久。 血腥味,开始在大殿中弥漫开来。 一些胆小的文臣,已经面色惨白,别过头去,不敢再看。 就连那些久经沙场的武将,见惯了尸山血海,此刻也是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不适。 李承乾坐在御座之上。 这刑罚,确实丑陋。 远不如战场上金戈铁马,一刀枭首来得干脆利落。 但,效果也是显而易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