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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要废我太子身?请父皇殡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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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要废我太子身?请父皇殡天:第224章 自己封神了?!

“佛家讲来世,讲因果,劝人今生忍耐,以求来世福报。” “道家讲遁世,讲今生,劝人清静无为,以求个人飞升。” 李承乾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做一个简单的总结。 “你们的教义,都很好,很精深。” 听到这里,佛道两派的领袖们,脸上都露出了喜色。 然而,李承乾话锋一转。 “但是,孤不喜欢。” “你们的教义,太保守,太消极了。” 李承乾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让百姓忍受今生的苦难,去期盼虚无缥缈的来世?” “让精英人才都躲进深山老林,去追求不切实际的个人长生?” “这对大唐,有何益处?对天下万民,有何益处?” “孤要的,不是让人逃避现实的学说。” “孤要的,是能让大唐更加强盛,能让百姓生活更加富足的工具!” 角落里的魏征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太子殿下根本就没被迷惑,他从一开始,就是抱着审视和批判的态度来的! 就在众人心思各异,大殿内气氛再次变得压抑之时,李承乾抛出了一个更加震撼的问题。 “不过,孤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既然你们都想成为大唐的国教,孤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 “市井传言,说孤是大日如来转世,是紫微大帝下凡。对此,你们怎么看?”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佛道两派的大能们,面面相觑。 太子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他这是要……自己封神?! 承认了,就等于将整个宗教的最高解释权,拱手让给了这位世俗的太子。 从此以后,佛是什么,道是什么,不再由经书决定,而是由他李承乾一言而决。 不承认? 他们敢吗? 看看殿外那些杀气腾腾的金吾卫,再想想这位太子殿下过往那些雷霆万钧的手段。 他们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敢说一个“不”字,今天这净业寺,恐怕就要血流成河。 更何况,百姓们早就信了。 没有选择。 短暂的死寂之后,佛教为首的那位老僧,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深吸一口气,苍老的身体再次颤颤巍巍地跪倒在地,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五体投地大礼。 “贫僧……参见我佛如来!”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道教那边,那位仙风道骨的老道长,也紧跟着跪了下来,声音同样无比恭敬。 “贫道……参见天帝圣驾!” 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再次响彻大殿。 他们明白,从今天起,天下的佛,就是李承乾。 天下的道,也由李承乾说了算。 看着匍匐在地的众人。 “很好。” 李承乾重新坐下,端起那杯茶水,轻轻抿了一口。 “既然你们都承认了孤的身份。” “那作为佛祖与天帝,孤现在颁布第一条法旨,你们应该没有意见吧?” 众人依旧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传孤的旨意。” “自今日起,大唐境内,所有佛寺道观,名下田产,按人头计算。” “每一名有度牒在册的僧人或道士,可保留田地十亩,作为清修之用。” “超出此数之田地,一律清查没收,上缴国库,由朝廷统一分配给无地之百姓!” 此言一出,殿内右侧的道士们,大多没什么反应。 道教讲究清修,门人弟子本就不多,名下的田产更是少得可怜,这条法令对他们几乎没什么影响。 然而,殿内左侧的僧人们,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却是如遭雷击! 尤其是为首的那几位高僧,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如纸。 一名僧人只给十亩地? 要知道,佛门广纳信徒,寺产丰厚。 一些传承久远的大寺,名下田产动辄数十万亩,甚至上百万亩! 这些田地,平日里租给佃户耕种,光是租子,就足以让寺内僧人过上锦衣玉食,远超世俗富豪的生活。 这才是他们能够安心“清修”的根本。 可现在,李承乾一句话,就要将这一切全部剥夺! 有僧人在心中飞速地算了一笔账。 大唐在册僧人,约二十万。每人十亩,就是二百万亩。 而如今,佛门在册的田产总数,有多少? 一个让他们自己都心惊肉跳的数字浮现在脑海中。 两千万亩! 整整两千万亩的良田! 太子殿下这一道法旨,就要从他们身上割下近两千万亩的土地! “太子殿下……三思啊!” 终于,有高僧再也忍不住,颤抖着开口。 “我佛门广纳信徒,开销甚巨,若只留十亩薄田,恐怕……” “恐怕连维持寺院日常都难以为继,更何谈弘扬佛法……” “是啊!” 另一名僧人也跟着哭诉起来。 “我等出家之人,本就清苦,这些田产,多是历代信众香客所捐赠。” “并非我等贪图享乐之用啊!” 看着他们这副样子,李承乾的脸上,没有丝毫动容。 “蒋瓛。” “臣在!” 始终侍立在李承乾身后的蒋瓛,立刻躬身应道。 “把东西,拿上来,给诸位大师、道长们瞧瞧。” “遵命!” 蒋瓛一挥手,殿外早已等候多时的四名锦衣卫千户,迈着沉稳而肃杀的步伐,走了进来。 这四人,每人怀里都抱着一大摞厚厚的黑皮书册。 咚!咚!咚!咚! 四声沉闷的巨响,几乎是同时响起。 整整十五摞,近一人高的卷宗,被重重地放在了大殿中央的空地上。 李承乾看着那些脸色已经开始变化的僧人。 他随手从最上面的一摞卷宗里,抽出一本,甚至没有去看封面上的名字。 “蒋瓛,念。” “是!” 蒋瓛上前一步,接过那本黑皮书,高声念诵起来。 “太原府,三门寺住持,普真和尚。” “普真,贞观三年,以信众祈福为名,侵占良田三百亩,逼死佃户王氏一家五口。” “贞观四年,强纳信女张氏为禁脔,张氏不堪受辱,悬梁自尽。” “事后,普真以妖孽附体为由,将其尸身焚烧,掩盖罪行。” “贞观五年,与太原县令勾结,倒卖寺产,私吞纹银三万两。” “贞观六年……” 蒋瓛的声音,如同地狱的判词,一句句,一字字,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大殿之中。 每念出一句,那名为普真的和尚,身体就哆嗦一下,脸色也更白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