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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六皇子,开局遇上昏迷嫂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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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六皇子,开局遇上昏迷嫂嫂!:第645章 看老天爷脸色

刘文抬眼看他:“你听谁说的?” “昨天去买菜,听街坊闲聊,说书先生也在茶楼里讲,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刘福压低声音,“还说陛下发了大火,要严查呢。” 刘文放下筷子,拿起毛巾擦了擦嘴。 “市井传言,做不得数。”他淡淡道,“通商是国策,哪能说停就停。” “那是,那是。”刘福连忙点头,“不过老爷,咱们是不是也该避避风头?沈会长那边,来往太密,怕惹人眼。” 刘文笑了。 “怕什么?江南商会是正经商人,我与他们往来,是为朝廷厘清关税,光明正大。”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 “备轿,我去吏部张大人那儿。” “是。” 刘文走出府门,轿子已经等在台阶下。 他弯腰钻进去,轿夫抬起轿子,稳稳当当往前走。 轿帘随着步子轻轻晃动,透过缝隙,能看见街上的行人,店铺,挑担的小贩。 一切如常。 刘文靠在轿厢里,闭上眼睛。 沈万金找他,无非还是为了通商的事。 大燕的船队一来,江南商会的海贸生意肯定受影响,关税调整,货源分流,利益重新划分。 沈万金急了,想让他这个分管市舶关税的侍郎,在朝里说说话,拖一拖,或者给大燕船队多设点门槛。 这些,刘文懂。 他也收了沈万金不少好处,金银,古玩,字画,还有城外那座三进三出的庄子。 拿人手短。 能帮的,他自然会帮。 但太子中毒这事,闹得太大,他不敢贸然动作。 等等看,风头过了再说。 轿子到了吏部衙门口,停下。 刘文掀帘出来,整了整衣衫,迈步往里走。 他没注意到,街对面茶馆二楼,靠窗的位置,坐着个穿灰布衫的中年汉子,正慢悠悠喝着茶,眼睛却一直盯着他。 那是赵百户手下的缇骑,姓周,盯梢的老手。 沈万金住在城南的悦来客栈,包了后院整个东厢房。 悦来客栈不算顶豪华,但胜在清静,后院独立,闲人免进,适合谈事。 沈万金今年五十有二,圆脸,微胖,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和气,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人心思深,手段狠,不然也坐不上江南商会会长的位子。 他坐在房里,端着茶杯,慢慢吹着热气。 茶是上好的龙井,清香扑鼻。 但他没心思品。 刘文又推了见面。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沈万金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他在京城待了五天,该见的人都见了,该送的钱都送了,但事情还是没进展。 太子中毒,西使被疑,通商的事悬在半空。 这本该是好事。 可陛下没松口,通商文书照旧执行,只说要查清真相。 查清真相? 沈万金心里冷笑。 真相是什么,重要吗? 重要的是,大燕的船队,不能那么顺利进来。 大燕人一来,利益这张大网就得破个口子。 口子一开,越撕越大,到时候,还有他沈万金说话的份吗?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是个小院子,种着几丛竹子,叶子黄绿相间,风一吹,沙沙响。 脚步声从廊下传来,很轻。 沈万金没回头。 “老爷。”进来的是他的贴身随从,叫沈贵,跟了他二十年,忠心耿耿。 “刘侍郎又推了?”沈贵问。 “嗯。”沈万金淡淡道,“怕惹麻烦。” “那咱们怎么办?” “等。”沈万金转身,“京城不比江南,水太深,乱动不得。” 他走到桌边,拿起茶杯,又放下。 “那件事,手脚干净吗?” 沈贵低声道:“干净,人死了,东西都处理了,查不到咱们头上。” 沈万金点点头。 “不过……”沈贵犹豫了一下,“华佗那边,验出了沙子,海边沙子。” 沈万金眼神一凝。 “他怎么验出来的?” “说是灰线草籽粉里掺了细沙,咸的,海边才有。”沈贵道,“御膳房的壶刷得干净,不会有沙,所以沙子是下毒的人带进去的。” 沈万金沉默了一会儿。 “当初不是说,万无一失吗?” 沈贵额头冒出冷汗:“是下面人办事不周,没想到……” “没想到华佗鼻子这么灵。”沈万金打断他,声音冷了下来,“废物。” 沈贵不敢吭声。 “尾巴扫干净,所有经手的人,都送走,越远越好。”沈万金道,“再出纰漏,你知道后果。” “是。” 沈贵退了出去。 沈万金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已经凉了的茶,一口喝干。 茶水苦涩,顺着喉咙往下淌。 他忽然有点不安。 京城这潭水,比他想的还要深。 海上。 船队已经航行了半个多月。 失去主桅的大燕帆船,靠着副桅和前桅的帆,速度慢得像爬。 霍克船长每天都要上甲板好几次,看天,看海,看帆,脸色一天比一天沉。 水手们也都有些焦躁。 远洋航行,最怕耽搁。 食物和水虽然补充了一次,但支撑不了多久。 必须尽快赶到下一个补给点。 阿方索大部分时间待在舱室里,整理笔记,画海图,写报告。 偶尔也上甲板透透气,看看无边无际的海。 今天风小,浪平,阳光很好。 他走上甲板,扶着栏杆,深深吸了口气。 海风咸腥,带着阳光晒热木板的味道。 佩德罗跟在他身后,手里拿着水壶。 “大人,喝点水。” 阿方索接过,喝了一口。 水是岛上补充的淡水,清甜,比船上储存的好喝多了。 “还有多久到下一个补给点?”他问。 霍克正好从船尾走过来,听到问话,答道:“顺利的话,七八天。” “不顺呢?” 霍克抬头看了看天:“看老天爷脸色。” 阿方索点点头。 他懂。 大海面前,人太渺小。 “大人,您还在想大乾的事?”佩德罗小声问。 “嗯。”阿方索看着远处海天一色的线,“总觉得,我们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霍克走过来,靠在栏杆上,从怀里掏出烟斗,塞上烟丝,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海风里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