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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六皇子,开局遇上昏迷嫂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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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六皇子,开局遇上昏迷嫂嫂!:第644章 主张暂停通商

秦夜挑眉:“刘文?” “是,刘侍郎分管市舶关税,与江南海商往来甚密。” 秦夜笑了。 “有意思。” 江南商会,掌控着大乾大半的海上贸易。 大燕的船队一来,他们的生意必定受影响。 若说谁最不想通商成功,他们排第一。 “继续盯着。”秦夜道,“看他们还要见谁。” 陆炳领命退下。 秦夜走到窗前,看着外头渐渐飘落的银杏叶。 秋天,真是多事之秋。 恒儿的毒虽然解了,但他心里的火,还没熄。 这事,没完。 十天后,华佗进宫给太子复诊。 恒儿恢复得不错,小脸又有了红润,精神头也足了,看见华佗,还伸出小手要抱。 华佗笑着抱了抱他,仔细检查了一番,点点头。 “无碍了,再养些日子就好。” 林若薇松了口气,连声道谢。 华佗摆摆手,收拾药箱,对秦夜道:“陛下,借一步说话。” 两人走到外间。 华佗压低声音:“那灰线草籽粉,老夫又仔细验过,发现里头掺了别的东西。” 秦夜眼神一凝:“什么?” “一种海边才有的细沙,极淡的咸味,混在草籽粉里,不仔细尝尝不出来。” “老夫问过御膳房的人,他们说,送奶的壶,每次用完都会用清水刷洗干净,绝不会有沙子残留。” 秦夜明白了。 “所以,沙子是下毒的人带进去的。” 华佗点头:“而且,这种沙子,京城没有,只有沿海的滩涂上才有。” 沿海。 秦夜想起那封指向阿方索的遗书,想起江南商会,想起户部右侍郎刘文。 一条线,渐渐清晰起来。 “多谢先生。”他郑重道。 华佗笑笑:“医者本分。” 送走华佗,秦夜立刻召来陆炳。 “查刘文,查江南商会会长,查他们最近有没有接触过沿海来的人,特别是……能弄到灰线草籽和海边沙子的人。” 陆炳精神一振:“是!” 陆炳领了命,转身就往外走。 他步子迈得大,衣袍下摆带起一阵风。 乾清宫的门槛高,他跨过去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脚下光溜溜的青石板。 石板缝里积着前夜的雨水,映出天上灰蒙蒙的云。 要变天了。 他心想。 锦衣卫衙门在皇城西南角,是个独立的小院,灰墙黑瓦,看着不起眼,里头却连着无数条线。 陆炳一进门,值守的千户就迎上来。 “大人。” “叫赵百户,钱百户,孙百户,李百户,到我值房来。”陆炳边说边往里走,“立刻。” “是。” 值房不大,一张桌子,几把椅子,靠墙立着两个柜子,里头塞满了卷宗。 窗户开着,能看见院里那棵老槐树,叶子黄了一半,风一吹,哗啦啦响。 四个百户很快到了,排成一排站着,都是精干汉子,眼神亮,腰板直。 陆炳没坐,靠在桌沿上,目光扫过他们。 “刘文,户部右侍郎,分管市舶关税。”他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得实在,“江南商会会长,姓沈,叫沈万金,三天前秘密进京,见了刘文。” “陛下有旨,查他们。” “查什么?”赵百户问。 “一,查刘文和沈万金最近见了谁,说了什么,有无书信往来。” “二,查他们手下的人,有没有接触过能弄到灰线草籽和海边沙子的人。” “三,查江南商会最近有没有异常动静,银钱流向,货物进出,特别是和海货、药材有关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灰线草籽长在西南,海边沙子只有滩涂有,这两样东西凑到一起,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 四个百户互相看了一眼,都明白这事的分量。 太子中毒的案子,牵扯到西使,如今又扯出江南商会和户部侍郎。 水越来越深。 “大人,什么时候要结果?”钱百户问。 “越快越好。”陆炳道,“但不可打草惊蛇,暗中查,手脚干净点。” “明白。” “分头去办。”陆炳挥手,“赵百户盯刘文,钱百户盯沈万金,孙百户和李百户去查底下的人,每天酉时前回报。” “是。” 四人抱拳,转身退了出去。 值房里安静下来。 陆炳走到窗边,看着外头那棵老槐树。 树上有只乌鸦,呱呱叫了两声,扑棱翅膀飞走了。 他想起陛下刚才的眼神。 平静,但底下压着火。 太子是陛下的心头肉,动太子,就是动陛下的逆鳞。 这回,恐怕要见血了。 刘文今天起得晚。 昨晚和几个同僚在醉仙楼喝酒,听曲儿,闹到半夜,回来时头重脚轻,倒头就睡。 醒来时,太阳已经照到床幔上了。 他揉着发胀的额头坐起来,喊了一声:“来人。” 门外候着的小厮赶紧推门进来,端着铜盆,热水,毛巾。 “老爷,您醒了。” “什么时辰了?” “巳时初了。” 刘文啧了一声。 今儿不用上朝,但约了吏部的张主事喝茶,眼看要迟了。 他匆匆洗漱,换了身常服,靛蓝色的绸缎长衫,外罩一件玄色暗纹马甲,看起来体面又不张扬。 对着镜子照了照,他满意地点点头。 四十出头,保养得当,脸上没什么皱纹,胡须修剪得整齐,眼神也还有神。 户部右侍郎,正三品,权柄不小,日子过得舒坦。 只要不出岔子,再过几年,往上挪一挪,也不是不可能。 他走出卧房,穿过回廊,往花厅去。 早饭已经摆好了,一碗小米粥,两碟酱菜,一笼小笼包,还有一碟炸得金黄酥脆的油条。 他坐下,慢条斯理地吃起来。 管家刘福轻手轻脚走过来,低声道:“老爷,沈会长那边,又递了帖子,想约您晚上见一面。” 刘文夹包子的手顿了顿。 “不是前几日才见过?” “说是还有要事商量。” 刘文把包子放进嘴里,嚼了几下,咽下去。 “告诉他,我这几天忙,过阵子再说。” “是。” 刘福应了,却没立刻走,犹豫了一下,又道:“老爷,外头有些风声,说太子中毒的事,牵扯到西使,朝里有人主张暂停通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