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青春

重生80:林海雪原我平趟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重生80:林海雪原我平趟:第一千零七十八章 千防万防家贼难防,穿山豹的私房钱惨案

破五的饺子刚吃完。两辆车的排气管就开始突突冒黑烟了。 这一趟回娘家,那是满载而来,满载而归。 只不过来的时候装的是糖果,烟酒。回去的时候,后备箱里塞满了冻得梆硬的大鱼肉。还有好几坛子姥姥亲手腌的酸菜。 李卫东这会儿正围着那辆大红旗转悠。一会儿踢踢轮胎,一会儿擦擦后视镜。那模样,比特务接头还鬼祟。 “爹,你这是跟车轮胎相面呢?” 李山河靠在门框上。嘴里叼着根牙签,似笑非笑地看着亲爹。 “咋的,怕半路爆胎啊?” “去去去!小孩子懂个屁!” 李卫东吓了一激灵。赶紧直起腰,装模作样地拍了拍手上的灰。 “我这是检查车况!这一路山道不好走,万一把你姥给的酸菜颠洒了,你妈不得吃了我?” 李卫东一边说,一边用眼角余光偷偷瞄了一眼备胎的位置。 那里面,可是藏着他全部的小金库。还有几张没舍得花的外汇券。 这钱他用报纸裹了三层。又用塑料布缠了五层。最后塞进了备胎的内胆缝隙里。 他觉得自己这招叫灯下黑,神仙难防。 殊不知,在车的后座上。一个小小的身影正扒着车窗,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李山霞手里攥着一把大白兔奶糖。那是李山河刚给的。 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那笑容让李山河看了,都觉得后背发凉。 “四妮儿,笑啥呢?跟个小狐狸似的。” 李山河拉开车门坐进去。顺手捏了捏小妹的脸蛋。 “二哥,你说爹要是变成了穷光蛋,会不会哭啊?” 李山霞一边剥糖纸,一边奶声奶气地问道。 “他哭不哭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要是你敢在车上捣乱,妈肯定会让你哭。” 李山河没太当回事,发动了车子。 车队在雪原上狂奔。卷起漫天的雪沫子。 这一路,李卫东那是心情大好。一边开车一边哼着打虎上山。 想着等到家了,找个机会把私房钱转移到只有自己知道的耗子洞里。 以后想抽华子抽华子,想喝茅台喝茅台。那是何等的逍遥。 然而,就在车队刚进朝阳沟村口。还没等停稳的时候,变故发生了。 “哎呦!我的肚子!” 后座上一直安安静静的李山霞突然一声惨叫。整个人顺势往旁边一歪,正好倒在了副驾驶王淑芬的肩膀上。 “咋了?咋了这是?” 王淑芬吓了一跳,赶紧回头。 “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妈……我疼……” 李山霞皱着小眉头。那眼泪说来就来,演技堪比影后。 “爹刚才开车太猛了,颠得我难受……而且……” “而且啥?” 李卫东把车一停,也紧张地回头看。 “闺女,爹这车开得挺稳啊?” “爹你在车上骂娘!” 李山霞突然指着李卫东,语出惊人。 “啥?!” 李卫东和王淑芬同时瞪大了眼睛。 “我没骂啊!这孩子咋说胡话呢?” 李卫东冤枉得都要六月飞雪了。 “你骂了!你在心里骂的!” 李山霞小嘴一撅,开始放大招。 “你刚才在那备胎跟前嘀嘀咕咕的。说妈是母老虎,管钱管得严。还说你把翻身做主的钱都藏备胎里了。还说什么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轰隆! 这一句话,威力堪比那天在灶坑里炸响的雷子。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李山河坐在后车里,看着前面的戏码。忍不住把额头抵在了方向盘上。 这哪里是漏风的小棉袄啊。这简直就是黑心棉做的防弹背心,专防亲爹啊! 王淑芬那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了下来。 那股子杀气,比这外面的北风还冷。 “李,卫,东!” 王淑芬咬着后槽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窟窿里蹦出来的。 “媳妇!老婆!冤枉啊!这孩子瞎说的!” 李卫东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甚至都没想明白,这四妮儿是咋知道备胎里有钱的。 “是不是瞎说,卸下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王淑芬根本不听解释,推门下车。 “彪子!过来!把这备胎给我卸了!” 李山峰正叼着根烟看热闹呢。一听这话,屁颠屁颠地拿着扳手就过来了。 “好嘞!我就说这备胎看着有点鼓,像是怀了崽子似的。” “老三!你个吃里扒外的玩意儿!” 李卫东绝望地喊道。 但在王淑芬的威压下,没人敢给李卫东求情。 嘎吱,哗啦! 随着备胎被撬开,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报纸包掉了出来。 再一拆开,那大团结,还有那花花绿绿的外汇券。在这雪地里那是相当刺眼。 “哎呀!钱!” 李山峰不知道从哪窜出来的。一个恶狗扑食就扑了上去。 “好多钱!都是我的!” “李卫东,你还有啥说的?” 王淑芬手里捏着那一沓钱。那眼神能杀人。 “那……那是……那是给山河存的媳妇本!” 李卫东做着最后的挣扎。 “二哥都好几个媳妇了,还存啊?” 李山霞坐在车座上,晃荡着小腿,补了最后一刀。 接下来的场面,那是相当的残忍且血腥。 堂堂穿山豹,被自家媳妇揪着耳朵。从村口一直骂到了家门口。 那惨叫声,连村里的狗都吓得不敢叫唤。 晚饭桌上。 李卫东鼻青脸肿地跪在炕梢剥蒜,一脸的生无可恋。 而李山霞则坐在王淑芬怀里。面前堆满了作为检举大义灭亲奖励的各种零食。 还有那从李卫东私房钱里抽出来的五张大团结。 “这孩子,打小就聪明,随我。” 王淑芬摸着闺女的头,一脸欣慰。 李山河看着这一家子活宝。心里既好笑又无奈。 这老李家,真是没一个省油的灯。 吃过饭,李山河把彪子叫到了屋外。 李山河递给彪子一根烟。 “说正事。咱又要走了。” “二叔,这么急?不是说出了正月再走吗?” 彪子有些诧异。 “等不及了。” 李山河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电报纸。这是他刚回来时,二楞子通过特殊渠道送过来的。 上面只有短短一行俄文,翻译过来就是:鹰已离巢。速来。有大鱼。 “鹰……” 李山河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在那个年代的黑话里,鹰指的可不是一般的货物。那是天上飞的大家伙,飞机。 而大鱼,意味着这次的交易规模,可能会超乎他的想象。 “那安德烈这老毛子靠谱吗?” 彪子问。 “靠谱不靠谱,去了才知道。” 李山河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碾灭。 “但这块肥肉,咱们必须得咬下来。这不仅是钱的事。这批货要是能弄回来,咱们国家的腰杆子都能硬三分。” “那就干!” 彪子也不废话。 “俺这就去摇人。范老五那小子最近在温柔乡里泡得骨头都酥了,得让他紧紧皮。” “记住了,这次带上真家伙。” 李山河拍了拍腰间。 “那边的水,比卧龙河还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