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0:林海雪原我平趟:第一千零七十七章 拆解龙王爷,黑金换美金的野望
幺岭子的大院里,这会儿比大年三十晚上还得劲儿。
那条长得跟核潜艇似的大鳇鱼,被八个壮汉喊着号子给抬进了院。
咣当一声。
大鱼重重砸在冻硬的土地上,震得窗棱子都跟着嗡嗡响。
这鱼身子比农村那磨盘还粗。
身上那一排排骨板跟古代将军的铠甲似的,泛着幽幽的青光,看着就透着股来自远古的凶煞气。
“都让让!别把龙王爷的须子给踩折了!”
大舅手里拎着把磨得锃亮的杀猪刀,站在台阶上扯着嗓子喊。
那张大脸盘子红得跟猴屁股似的,也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刚才兴奋的。
“这可是我大外甥从龙宫里拽出来的宝贝,谁要是敢乱摸,小心烂爪子!”
院子里围了一圈人。
都是听说老李家姑爷钓上来河神,特意跑来看热闹的。
李山河这会儿把身上的大衣一脱。
里头就穿了件白色的紧身跨栏背心。
那一身流线型的腱子肉在寒风里直冒热气,看着比那刚出炉的馒头还结实。
他手里拿着一把细长的剔骨刀,没急着动那鱼身子。
而是先用温水洗了手,眼神专注得像是个要给皇帝做手术的御医。
“二哥,这鱼咋吃啊?是不是得先剁个尾巴炖上?”
李山峰趴在旁边,哈喇子都要流成河了,两只眼睛贼溜溜地盯着那鱼肚子。
“吃肉?这玩意儿浑身上下最不值钱的就是肉。”
李山河冷笑一声。
手里的刀子轻飘飘地在那鱼肚皮上一划。
刺啦一声轻响。
没有血流成河的场面。
只见那层厚实的鱼皮像拉链一样被整齐划开。
紧接着。
李山河把刀一扔,两只手伸进去,小心翼翼地往外一掏。
哗啦!
一大团黑亮黑亮的东西,像是成千上万颗黑珍珠聚在一起,被他捧了出来。
在冬日的阳光下,那些圆润的小颗粒闪烁着令人迷醉的油光。
每一颗都饱满得像是要炸开。
“妈呀!这是啥啊?煤球渣子?”
老舅凑过来,一脸嫌弃。
“煤球?”
李山河把那足有洗脸盆那么大的一团鱼子,放进旁边早准备好的干净瓷盆里。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老舅,这一盆煤球,拿到老毛子那边,能换一辆拉达轿车。要是运到欧洲,能换你这半个幺岭子。”
嘶。
院子里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李卫东嘴里的烟卷直接掉在了雪地上,烫了个窟窿都没察觉。
“儿砸,你…你没忽悠爹吧?就这黑不溜秋的玩意儿?比金子还贵?”
“这叫黑黄金。”
李山河又掏出一盆,声音里透着股子狂热。
“这就是咱们通往苏联军火库的钥匙。”
这时候,李山峰这馋猫实在是忍不住了。
他趁着李山河转身拿盆的功夫,伸出两根手指头。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那鱼子酱里狠狠抠了一大坨。
也不管干不干净,直接塞进了嘴里。
“唔…呕!!!”
下一秒。
李山峰那张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生的鲟鱼卵那是带着一股子极致的腥咸味。
没经过处理直接吃,跟喝了一口浓缩的海水加鱼腥草没啥区别。
“咳咳咳!这啥破玩意!咸死我了!”
李山峰弯着腰狂吐,眼泪鼻涕横流。
李山河回身就是一脚,不轻不重地踹在他屁股上。
“山猪吃不了细糠。这东西得配上伏特加或者香槟,还得是用冰镇着吃。你这一口下去,至少吃没了一个大衣柜。”
“我的大衣柜啊!”
李卫东一听这话,心疼得直拍大腿,恨不得从老三嘴里把那点渣子给抠出来。
就在这时。
一直没说话的姥姥颤巍巍地走了过来。
老太太手里捏着个红布包,在那巨大的鱼头骨缝里摸索了半天。
突然手上一顿。
“出来喽。”
姥姥轻喝一声,手指头一扣。
竟然从那鱼脑门正中间的一块软骨里,扣出了一枚指甲盖大小,白润如玉的小石头。
那石头呈半透明状,里面隐约还能看见红色的血丝,像是一只眼睛。
“鱼惊石。”
李山河瞳孔一缩。
这可是真正的好东西,说是辟邪至宝都不为过。
“给赫松那孩子戴上。”
姥姥把石头在衣服上擦了擦,那神情严肃得吓人。
“这鱼成了精,这块骨头就是它的道行。赫松那孩子生下来身子骨弱,有这龙珠压着,百鬼不侵。”
晚宴是在东屋的大炕上摆开的。
所谓的杀生鱼,就是把鱼肉片得薄如蝉翼。
用老醋,辣椒油,蒜泥拌上,吃的就是那个鲜灵劲儿。
而那三大盆鱼子酱,被李山河用雪埋在窗户外头冻了一下午。
这会儿端上来,上面还撒了一层细碎的野葱花。
李山河从包里掏出一瓶正宗的苏联红牌伏特加,给长辈们一人倒了一杯。
“来,大舅,老舅,爹。这第一口,得用酒漱口,然后再含一勺这黑金。”
李卫东学着儿子的样。
一口烈酒下肚,辣得直咧嘴。
紧接着一大勺鱼子酱送进嘴里。
那一瞬间。
鱼卵在舌尖爆裂,浓郁的鲜味混合着酒香,直接冲上了天灵盖。
“哎呀我去!”
李卫东眼珠子瞪得溜圆。
“这味儿…真他娘的绝了!感觉像是嘴里含了一口大海!”
“那可不,一口一辆车呢。”
田老登在旁边酸溜溜地说道,他没敢多吃,怕痛风犯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李卫东这人一喝多就开始飘。
他把袖子一撸,一只脚踩在炕沿上,那是意气风发。
“不是我跟你们吹!”
李卫东大着舌头,拍着胸脯。
“我这次去京城,那也是见过大世面的。别看我现在在家里地位不高,但我那私房钱…嘿嘿,那是这个数!”
他伸出三根手指头晃了晃。
桌子底下。
正抱着个大鱼骨头啃得满脸油的小妹李山霞,耳朵突然动了动。
那双原本天真无邪的大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与其年龄极不相符的狡黠光芒。
就在这屋里气氛热烈的时候。
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叫骂声。
“老李家的!听说你们发了横财?咋的,这卧龙河是我们幺岭子爷们儿的河,你们外来的捞了好处,不打算给大伙分润分润?”
门帘子一掀。
一股冷风夹杂着酒臭味灌了进来。
领头的是个穿得跟个土匪似的光头,一脸横肉,那是村里出了名的无赖二癞子。
这货身后跟着四五个手里拎着棍棒的小混混,眼神不善地往屋里扫。
当他的目光落在正解开衣襟给孩子喂奶的田玉兰身上时,那双三角眼里瞬间冒出了淫光。
“呦呵,这小媳妇奶水挺足啊?要是孩子吃不完,哥哥我能不能帮着…”
话音未落。
嘭!
一声巨响。
那是桌子被掀翻的声音。
但掀桌子的不是李山河,而是大舅。
“我操你妈的二癞子!”
大舅手里的酒碗直接砸了过去,正好扣在那光头脑门上。
“敢在我家撒野?还敢调戏我外甥媳妇?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干他!”
老舅更狠,抄起炕边的一根烧火棍就冲了上去。
根本不用李山河动手,甚至连彪子都没排上号。
这幺岭子的民风那是出了名的彪悍。
尤其是这老田家的两兄弟,那是出了名的护犊子。
噼里啪啦一阵乱响。
伴随着二癞子等人哭爹喊娘的惨叫声。
不到两分钟。
这几个人就被打断了腿,像扔垃圾一样被扔到了院子外面的雪堆里。
“告诉那个王八蛋!”
大舅站在门口,手里提着带血的烧火棍,杀气腾腾。
“以后要是再敢往这院里瞅一眼,我把他眼珠子扣出来当泡踩!”
李山河坐在炕上,怀里搂着有些受惊的田玉兰。
手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眼神却透过窗户,看着院子里那几桶被冰封好的鱼子酱。
“当家的…你没事吧?”
田玉兰小声问道。
“没事。”
李山河低头在媳妇额头上亲了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
“这只是个小插曲。有些人啊,就像这二癞子,不打疼了不知道谁是爹。等过了破五,咱们就去北边。这一次,我要让那边的二癞子们,把咱们国家的家底都给我吐出来。”
深夜。
李山河躺在被窝里,听着窗外的风声。
胸口那块之前放着大钱的地方,隐隐有些发烫。
姥姥的话在他耳边回荡。
水里有变数。
他翻了个身,把手伸进枕头底下,摸到了那把冰冷的手插子。
不管是什么变数,谁要是敢拦他的路,那就跟这鱼一样。
开膛破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