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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摆烂:戏精女助我成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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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摆烂:戏精女助我成皇:第468章:府中密谋,反击待筹策

第468章:府中密谋,反击待筹策 天刚蒙亮,城南的坊门吱呀一声推开,一道瘦小身影贴着墙根快步穿行。阿箬一脚踩进泥水坑,溅起半腿浑浊,她没停,只低骂了句“倒霉催的”,继续往南陵世子府后角门奔去。衣裳湿了大半,小腿上的伤被磨得火辣辣疼,但她怀里那点热乎气儿还在——是她死死护住的最后线索。 角门守卫老赵正打着哈欠,忽见个脏兮兮的小丫头冲过来,抬手就要轰走,却听她压着嗓子报了个暗号:“昨夜芦苇荡,兔子跑了三圈。” 老赵一愣,随即侧身让开条缝,“快进来,世子爷等你半天了。” 阿箬闪身而入,直奔西厢密室。推门进去时,屋里已点了灯,萧景珩坐在主位,一身常服未整,外袍松垮搭在肩上,手里摇着把破扇子,嘴里还哼着不着调的小曲儿。谋士辰则立在墙边,正盯着墙上一幅京城布防图出神,听见动静才转过身来。 “回来了?”萧景珩收了调子,扇子一合,敲在掌心,“人呢?” “没了。”阿箬喘匀了气,从怀里掏出一块沾泥的碎布,摊在桌上,“土屋打听来的,前天夜里三辆黑篷车,拖着麻袋进院子,里头有人动弹。口音是北地腔,八字步,走路带拐,老禁军的毛病。” “燕字营的人。”谋士辰接过话,声音不高,却像刀片划过桌面,“清场动作利落,证人抓的抓,闭嘴的闭嘴。这不是查案,是封口。” 萧景珩点点头,没说话,手指在桌沿轻轻敲了三下。这节奏,是他们定下的暗语——事态升级,对方有备而来。 “我甩掉了寅,但纸条撕了。”阿箬低头看自己空了的手心,“东西不能留,可也不能就这么算了。他们怕我们知道什么?” “怕我们挖出三年前的事。”萧景珩终于开口,语气轻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西北旱灾,赈银失踪,账册残页指向燕字营。现在人证全灭,说明当年不止贪墨,还有人在背后撑腰。” 谋士辰走到桌前,蘸了茶水在桌上画了个三角,“眼下打压你的势力,明面是御史台那帮人,背后站着不知哪位宗室;另一股是暗中动手的,能调动旧部、封锁消息,手段狠,路子野。两股力道不同步,说明还没拧成一股绳。” “那就让他们更乱。”阿箬抬头,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我听街坊讲,东宫最近风声紧,太子病重,有人已经在议另立之事。若这时候爆出“某藩王私调边军”的消息……” “妙。”谋士辰眼睛一亮,“借刀杀人,还不沾血。只要一份假账副本,流入御史台和东宫耳目,两边都坐不住。一个要保储君,一个想夺权,必然互咬。” 萧景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谁写这份账?” “我来。”谋士辰从袖中抽出一张薄纸,“仿笔迹、做印鉴、加火漆封,三个时辰足够。关键是递出去的路子——不能经官面,也不能用咱们的人。” “交给我。”阿箬拍胸脯,“西市有个卖卤味的老张,专给各府送宵夜,连宫墙都能蹭进去。他儿子是我救的,信得过。” 萧景珩盯着那张空白纸看了几秒,忽然问:“万一败露?” “你是第一个被砍的。”谋士辰直言不讳,“伪造证据陷害宗室,按律斩首抄家。但你不跳,没人信这账是真的。越是疯癫纨绔干出来的事,越像真的。” “所以还得我来当恶人?”萧景珩哈哈一笑,站起身来,“行啊,反正我这名声也臭得差不多了。那就这么定:造账、泄流、观望。三步走,不动声色。” 阿箬点头,咬着嘴唇想了想,“我还得再跑一趟城北,看看有没有漏网之鱼。庚虽然不见了,但他手下总有活口。” “不行。”萧景珩立刻否了,“你今晚必须歇着。腿都破了皮还逞强?真当自己铁打的?” “那你呢?”阿箬瞪眼,“你昨夜通宵看地图,今早又在这儿熬着,谁比谁硬?” “我是男人。”萧景珩一本正经。 “放屁!”阿箬翻白眼,“你穿来的时候忘了带脑子?男女都一样会累会死!” 谋士辰默默往后退了半步,假装研究墙上的地图。 萧景珩被呛得说不出话,干咳两声转移话题:“总之,你今晚哪儿也不准去。计划从明天开始推进,现在都去睡。尤其是你,”他指了指阿箬,“再敢偷溜,我就把你绑在柴房门口晒太阳。” 阿箬撇嘴,小声嘀咕:“凶什么凶,又不是没挨过打。” 三人散了会,谋士辰先行离去,说是回去准备假账。萧景珩亲自送他到后巷口,确认无人跟踪才折返。阿箬一瘸一拐往西厢走,路过院中石凳时,顺手捡起块碎瓦片,在掌心划了道痕——这是她小时候流浪时的习惯,提醒自己记住痛,别忘恨。 推开房门,她正要吹灯躺下,忽觉脚下落叶铺得过于整齐,像是被人特意扫过。她顿了顿,低头细看,叶缝间隐约有半个脚印,方向朝密室那边。 她没喊,也没追,只把短匕从靴筒抽出来,轻轻插回枕下,然后爬上床,拉过被子盖住下巴。 书房内,萧景珩并未休息。他坐在案前,面前摊着一张空白纸,手里握着笔,却迟迟未落。窗外天光渐亮,照在他眉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他忽然抬手,将桌上那盏油灯捻小了一圈。 烛火微晃,映出梁上一道极细的缝隙。那里原本是用来通风的旧槽,如今却被一片薄陶片半掩着。陶片内侧,残留着一点淡青色熏香灰烬,几乎不可察觉。 风从窗缝钻进来,轻轻拂过案角那份尚未动笔的计划草图。 一片瓦在屋顶悄然移开寸许,随即又被合上。 院外小巷深处,谋士辰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他的脚步没有回自家方向,而是拐进了城东一条冷僻胡同,叩响了一户不起眼民宅的门环。 门开了条缝,一只手将他迅速拉入。 屋内烛光一闪,照亮墙上挂着的一幅褪色族谱,最上方写着两个墨迹斑驳的大字:前朝。